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5章 5太醫很快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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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很快趕到。
令儀被灌了損傷咽喉的藥。
蕭明珠因拒絕寫認罪書,額頭被燭臺砸傷。
春桃從視窗爬出去求救時摔傷了腿,才發出導語後眾人聽見的重響。
四個女子終於同時出現在正廳。
我坐在上首。
蕭令儀靠在軟榻上,顧硯舟聞訊趕來,守在她身旁。
蕭明珠坐在另一邊,由太醫包紮傷口。
蕭玉柔跪在堂下。
蕭承宗、柳氏和錢嬤嬤則被禁軍看押。
我命人展開一張關係紙。
“今日所有混亂,便從關係說起。”
“蕭明珠,是蕭家養了十六年的假千金。”
“蕭玉柔,是蕭承宗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也是蕭家的真千金。”
“蕭令儀,是文遠侯夫婦的親生小女兒,是蕭承宗的妹妹,也是蕭玉柔的小姑姑。”
“本宮趙昭華,與蕭家沒有血緣,只是蕭令儀的閨中密友。”
“四個人,誰也不是誰的替身。”
滿廳無人敢出聲。
我讓媒人宣讀婚書。
“安國公府世子顧硯舟,求娶文遠侯嫡女蕭令儀。”
姓名、生辰、父母,一項不缺。
蕭玉柔終於無法再說婚書只寫“侯府千金”。
顧硯舟也取出國公府留檔。
“我要求娶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令儀。”
“她是玉柔姑娘的小姑姑,不是玉柔姑娘的姐妹。”
“即使二人同齡,這門婚事也不會因為真假千金之爭更換。”
蕭玉柔低聲道:
“父親說,小姑姑比我只大兩歲,婚事讓給我也無妨。”
令儀嗓音嘶啞。
“我是不是隻比你大兩歲,都不影響我是你小姑姑。”
“更不影響婚書上寫的是我。”
蕭明珠看向蕭玉柔。
“你要身份,我可以還。”
“你要祖父祖母和父親認你,也是應當。”
“可小姑姑的婚事不在我佔過的東西里。”
“你不能找她討。”
蕭玉柔眼圈發紅。
“你在侯府享福十六年,當然能說得輕巧。”
蕭明珠點頭。
“所以我願意把父親給我的私產還給你,也願意搬走。”
“但我沒法把小姑姑的夫婿還給你。”
“因為他從來不屬於我,更不屬於你。”
蕭玉柔無話可說。
我讓青霜把兩樣東西擺到她面前。
一樣是被踩裂的御賜東珠。
一樣是從我袖中栽贓出來的庫牌。
“你最初認錯人,可以說是受騙。”
“禮部侍郎夫人糾正你以後,你已經知道本宮不是蕭明珠。”
“柳氏告訴你婚約屬於小姑姑以後,你也知道自己正在搶誰的東西。”
“從那一刻起,你不再只是被騙的人。”
蕭玉柔閉上眼,眼淚落了下來。
她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向蕭明珠。
“可她為什麼還姓蕭?”
“她既然不是父親親生的,就該把姓名、院子和下人全還給我。”
蕭明珠還未答話,禮部侍郎夫人先嘆了口氣。
“玉柔姑娘,我們看著明珠長大,叫她蕭明珠叫了十六年。”
“你回家,她不會因此憑空消失。”
“你們是被抱錯,不是一個人分成了真假兩半。”
靖遠伯夫人也道:
“從前我們認明珠,是因她在侯府長大。”
“如今認你,是因你是世子親女。”
“這兩件事本可以同時成立。”
蕭玉柔卻聽不進去。
“若她還被當成侯府姑娘,別人就會拿我同她比較。”
“她會琴棋書畫,會管家識賬。我從前連一本完整的書都沒有。”
“到頭來,人人仍覺得她比我好。”
蕭明珠眼中第一次露出難過。
“你不會的,可以學。”
“祖母會替你請先生,我也可以把自己的筆記留給你。”
“我不需要你施捨!”
蕭玉柔猛地將那隻銀盒摔到地上。
盒蓋彈開,滾到蕭明珠腳邊。
蕭明珠彎腰撿起,看見盒底刻著宮造印記。
她將銀盒放回桌上。
“這也不是我的東西。”
“你從公主身上搶下來的,自然該還給公主。”
蕭玉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終於明白,她想要的已經不是歸家。
她要蕭明珠從所有人的記憶裡消失,要令儀交出婚事,還要我這個被她錯認的人跪下認輸。
只有這樣,她才能相信自己真的贏回了十六年。
可人生不是一筆可以倒著重算的賬。
蕭明珠享過的富貴無法退回。
蕭玉柔吃過的苦也無法由令儀和我代受。
該補償她的人是蕭家,不是每一個比她過得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