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7章 7宗祠前擺了三張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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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前擺了三張桌案。
第一張放蕭承宗侵吞嫁妝的賬冊。
第二張放令儀和蕭明珠被囚的證據。
第三張則放著侯夫人早已為蕭玉柔準備的東西。
一座三進宅院、三百畝良田、兩間鋪子和一萬兩銀票。
侯夫人對蕭玉柔道:
“三日前得知你活著,我便開始整理這些。”
“你回府以後會入族譜,會有自己的院子,也會重新議親。”
“明珠佔過你的名分,蕭家會補償你。”
“但令儀的婚書不在補償之列。”
蕭玉柔望著那些契書,久久沒有說話。
“父親說,祖母只疼假千金,不會認我。”
“所以你便信了?”
“我在外面吃了十六年苦。我怕不爭,就什麼都沒有。”
侯夫人眼裡有痛惜,卻沒有縱容。
“你最初怕,是因為受騙。”
“後來知道真相仍繼續搶,是因為貪心。”
“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族老問蕭明珠準備怎麼辦。
蕭明珠拿出已經簽好的退產書。
“世子為我置辦的私產,我願交還玉柔。”
“但侯夫人和小姑姑贈我的首飾書畫,是她們給我的情分,我想留下。”
“我也不再佔世子親女的名分。”
“請族中準我另立女戶。”
侯夫人眼圈一紅。
“你不必離開侯府。”
蕭明珠搖頭。
“祖母,我不是賭氣。”
“我想有一個不靠真假二字的位置。”
“以後我仍會來看您,也仍會喊令儀小姑姑。”
“可我想用自己的名字過日子。”
文遠侯當場答應替她置辦宅院,並保留養女名分。
蕭玉柔忽然問:
“她不是親生的,為什麼還能得宅院?”
滿堂靜了。
侯夫人失望地看著她。
“因為蕭家養了她十六年,她也敬愛我們十六年。”
“認回你,不等於必須把她扔進泥裡。”
我看向蕭玉柔。
“你要的是歸位,還是要看蕭明珠一無所有?”
她咬著唇不答。
宗祠外,顧硯舟讓人送進一封契約。
契約上寫著,蕭玉柔若成功嫁入安國公府,便將國公府北倉三成轉運交給蕭承宗。
下方不僅有蕭承宗的簽名,還有蕭玉柔的手印。
京兆府尹問:
“按手印時,可有人逼迫?”
蕭玉柔臉色蒼白。
錢嬤嬤低聲道:
“沒有。”
“老奴還將契約逐字念給姑娘聽過。”
蕭玉柔最後一點退路也斷了。
族老沒有立刻定罪。
最年長的族公先問蕭玉柔:
“你回府以前,可知道蕭令儀是你小姑姑?”
“不知道。”
“第一次聽說是在何時?”
她看了我一眼。
“長公主問我蕭令儀在哪裡時。”
“其後禮部侍郎夫人可曾再次說明?”
“說過。”
“柳氏可曾告訴你,婚書原本屬於蕭令儀?”
蕭玉柔沉默許久。
“告訴過。”
“你可知道蕭令儀與蕭明珠被關在偏院?”
“我只知道她們不肯讓婚。”
蕭明珠提醒她:
“昨夜你在門外,我喊過,小姑姑也喊過。”
蕭玉柔攥緊衣角。
“我以為你們在騙我。”
族公又問:
“今日貴客證明長公主並非蕭明珠後,你為何仍讓錢嬤嬤搜身?”
“我怕她是你們請來的幫手。”
“看見錢嬤嬤栽贓庫牌時,為何不阻止?”
她答不出來。
一連串問題,把她從受騙到主動參與的界線劃得清清楚楚。
族公嘆道:
“初進府時認錯人,是你父親欺騙。”
“明知關係後仍奪婚,是你自己的貪念。”
“明知有人被囚仍親手落鎖,是你自己的行為。”
“蕭家欠你的,會補。”
“你欠別人的,也必須還。”
蕭玉柔跪伏在地,再沒說自己只是無辜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