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6章 6侯府賬房被帶進來時

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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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賬房被帶進來時,蕭承宗終於慌了。

賬房供出,蕭承宗經營河運虧空三十萬兩。

他暗中挪用了令儀名下十二間鋪子和兩座田莊。

安國公府下聘後,嫁妝要正式封賬移交。

虧空很快便會暴露。

蕭承宗於是利用親女歸府,製造真假千金爭婚。

只要讓蕭玉柔頂替令儀出嫁,嫁妝仍能控制在他手中。

蕭明珠忽然開口。

“賬目不止這些。”

她在侯府生活多年,跟著侯夫人學過管家。

去年侯夫人身體不好,令儀的嫁妝賬便由她幫忙謄抄。

她報出三個貨棧的名字,又說出兩筆沒有入賬的銀款。

賬房先生臉色慘白,只得繼續招供。

“明珠姑娘說得對。”

“世子還用令儀姑娘的田契做抵,向錢莊借了八萬兩。”

京兆府尹讓人把賬冊拆成三摞。

第一摞是侯夫人交給蕭承宗代管的嫁妝產業。

第二摞是河執行欠下的外債。

第三摞則是蕭承宗為了今日換親臨時支出的銀錢。

買通護院一千兩。

扣押媒人兒子五百兩。

偽造蕭令儀私奔路引三百兩。

給城外寺廟送假急信二百兩。

每一筆都有經手人的畫押。

蕭承宗還想抵賴。

“賬房與明珠串通,本子可以事後補寫。”

蕭明珠立刻指出其中一頁。

“這張紙產自去年江南貢紙坊,右下有暗水紋。”

“今年新紙換了印記,無法臨時偽造。”

京兆府尹讓人迎光檢視,紙上果然顯出舊年水紋。

錢莊掌櫃也被叫來。

他帶著蕭承宗親筆借據,抵押物正是令儀名下的兩座田莊。

顧硯舟看完借據,問道:

“侯府嫁女前,安國公府本會派賬房與女方共同核驗嫁妝。”

“你是怕下聘後虧空被發現,才急著換新娘?”

蕭承宗咬緊牙關。

蕭明珠替他回答。

“不只如此。”

“我幫小姑姑謄過一份陪嫁總賬,知道每間鋪子該有多少流水。”

“小姑姑出嫁後,賬冊由她自己保管,父親再也遮不住。”

“若換成剛回府、什麼都不懂的玉柔,父親便能繼續以替女兒管賬為名控制產業。”

蕭玉柔猛地轉頭。

“父親說那些鋪子本來就是給我的。”

“他還說我嫁過去後,只要聽他安排,三年內便能成為國公府真正的女主人。”

京兆府尹追問:

“他讓你做什麼?”

蕭玉柔意識到失言,立刻閉嘴。

錢嬤嬤卻已經撐不住。

“世子讓姑娘婚後勸顧世子把北倉轉運交給蕭家。”

“還讓姑娘拿到國公府內庫鑰匙,替他週轉河運欠款。”

顧硯舟神情徹底沉下。

這已不只是侯府內宅爭婚。

蕭承宗想借換親,把手伸進安國公府的產業。

我命高福將所有賬本封存。

“一冊不少地送去京兆府。”

“誰再說這是家事,便讓他去公堂上說。”

蕭承宗怒視蕭明珠。

“侯府養你十六年,你竟幫著外人害我!”

蕭明珠平靜地看著他。

“您養我十六年,我感激。”

“可小姑姑也是您的親妹妹。”

“您不能因為我受過您的恩,就要我幫您害她。”

柳氏見事情敗露,立刻推卸責任。

“都是世子安排的。”

“是他讓妾身把侯夫人騙去城外禮佛,也是他讓人鎖住兩位姑娘。”

“啞藥是錢嬤嬤買的,妾身沒有碰。”

錢嬤嬤哭喊:

“老奴是聽柳姨娘吩咐!”

蕭承宗厲聲打斷她們。

“閉嘴!”

他轉而跪向令儀。

“妹妹,兄長只是一時糊塗。”

“你若把我送官,蕭家名聲盡毀,父親母親也會被人恥笑。”

“你當真要為了些銀錢,毀掉親侄女的父親嗎?”

令儀身體一顫。

蕭明珠伸手握住她。

我正想開口,令儀卻自己坐直了。

“兄長。”

“囚禁我、給我灌藥、搶我婚事的人是你。”

“毀掉蕭家名聲的也是你。”

“不是我。”

院外傳來柺杖落地聲。

“說得好。”

文遠侯扶著侯夫人走進來。

侯夫人看見令儀,眼淚立刻落下。

她抱住女兒,連聲道歉。

隨後,她又走到蕭明珠面前。

“孩子,你也受苦了。”

蕭明珠紅著眼跪下。

“祖母,我不是蕭家血脈。”

“叫了十六年祖母,改不過來了。”

侯夫人一把將她拉起。

“血脈歸血脈,十六年的感情也是真的。”

最後,她看向蕭玉柔。

“你是我的親孫女。”

“令儀是我的親女兒,也是你的小姑姑。”

“明珠是蕭家養大的孩子。”

“你們三人的位置從來不衝突。”

“是誰教你,非要踩掉一個人,另一個人才能回家?”

蕭玉柔哭著看向蕭承宗。

侯夫人閉了閉眼。

“開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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