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6章 6侯府賬房被帶進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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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賬房被帶進來時,蕭承宗終於慌了。
賬房供出,蕭承宗經營河運虧空三十萬兩。
他暗中挪用了令儀名下十二間鋪子和兩座田莊。
安國公府下聘後,嫁妝要正式封賬移交。
虧空很快便會暴露。
蕭承宗於是利用親女歸府,製造真假千金爭婚。
只要讓蕭玉柔頂替令儀出嫁,嫁妝仍能控制在他手中。
蕭明珠忽然開口。
“賬目不止這些。”
她在侯府生活多年,跟著侯夫人學過管家。
去年侯夫人身體不好,令儀的嫁妝賬便由她幫忙謄抄。
她報出三個貨棧的名字,又說出兩筆沒有入賬的銀款。
賬房先生臉色慘白,只得繼續招供。
“明珠姑娘說得對。”
“世子還用令儀姑娘的田契做抵,向錢莊借了八萬兩。”
京兆府尹讓人把賬冊拆成三摞。
第一摞是侯夫人交給蕭承宗代管的嫁妝產業。
第二摞是河執行欠下的外債。
第三摞則是蕭承宗為了今日換親臨時支出的銀錢。
買通護院一千兩。
扣押媒人兒子五百兩。
偽造蕭令儀私奔路引三百兩。
給城外寺廟送假急信二百兩。
每一筆都有經手人的畫押。
蕭承宗還想抵賴。
“賬房與明珠串通,本子可以事後補寫。”
蕭明珠立刻指出其中一頁。
“這張紙產自去年江南貢紙坊,右下有暗水紋。”
“今年新紙換了印記,無法臨時偽造。”
京兆府尹讓人迎光檢視,紙上果然顯出舊年水紋。
錢莊掌櫃也被叫來。
他帶著蕭承宗親筆借據,抵押物正是令儀名下的兩座田莊。
顧硯舟看完借據,問道:
“侯府嫁女前,安國公府本會派賬房與女方共同核驗嫁妝。”
“你是怕下聘後虧空被發現,才急著換新娘?”
蕭承宗咬緊牙關。
蕭明珠替他回答。
“不只如此。”
“我幫小姑姑謄過一份陪嫁總賬,知道每間鋪子該有多少流水。”
“小姑姑出嫁後,賬冊由她自己保管,父親再也遮不住。”
“若換成剛回府、什麼都不懂的玉柔,父親便能繼續以替女兒管賬為名控制產業。”
蕭玉柔猛地轉頭。
“父親說那些鋪子本來就是給我的。”
“他還說我嫁過去後,只要聽他安排,三年內便能成為國公府真正的女主人。”
京兆府尹追問:
“他讓你做什麼?”
蕭玉柔意識到失言,立刻閉嘴。
錢嬤嬤卻已經撐不住。
“世子讓姑娘婚後勸顧世子把北倉轉運交給蕭家。”
“還讓姑娘拿到國公府內庫鑰匙,替他週轉河運欠款。”
顧硯舟神情徹底沉下。
這已不只是侯府內宅爭婚。
蕭承宗想借換親,把手伸進安國公府的產業。
我命高福將所有賬本封存。
“一冊不少地送去京兆府。”
“誰再說這是家事,便讓他去公堂上說。”
蕭承宗怒視蕭明珠。
“侯府養你十六年,你竟幫著外人害我!”
蕭明珠平靜地看著他。
“您養我十六年,我感激。”
“可小姑姑也是您的親妹妹。”
“您不能因為我受過您的恩,就要我幫您害她。”
柳氏見事情敗露,立刻推卸責任。
“都是世子安排的。”
“是他讓妾身把侯夫人騙去城外禮佛,也是他讓人鎖住兩位姑娘。”
“啞藥是錢嬤嬤買的,妾身沒有碰。”
錢嬤嬤哭喊:
“老奴是聽柳姨娘吩咐!”
蕭承宗厲聲打斷她們。
“閉嘴!”
他轉而跪向令儀。
“妹妹,兄長只是一時糊塗。”
“你若把我送官,蕭家名聲盡毀,父親母親也會被人恥笑。”
“你當真要為了些銀錢,毀掉親侄女的父親嗎?”
令儀身體一顫。
蕭明珠伸手握住她。
我正想開口,令儀卻自己坐直了。
“兄長。”
“囚禁我、給我灌藥、搶我婚事的人是你。”
“毀掉蕭家名聲的也是你。”
“不是我。”
院外傳來柺杖落地聲。
“說得好。”
文遠侯扶著侯夫人走進來。
侯夫人看見令儀,眼淚立刻落下。
她抱住女兒,連聲道歉。
隨後,她又走到蕭明珠面前。
“孩子,你也受苦了。”
蕭明珠紅著眼跪下。
“祖母,我不是蕭家血脈。”
“叫了十六年祖母,改不過來了。”
侯夫人一把將她拉起。
“血脈歸血脈,十六年的感情也是真的。”
最後,她看向蕭玉柔。
“你是我的親孫女。”
“令儀是我的親女兒,也是你的小姑姑。”
“明珠是蕭家養大的孩子。”
“你們三人的位置從來不衝突。”
“是誰教你,非要踩掉一個人,另一個人才能回家?”
蕭玉柔哭著看向蕭承宗。
侯夫人閉了閉眼。
“開宗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