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1章 1安國公府遣人來下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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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公府遣人來下聘的時候,偏巧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剛剛歸府,闔府上下都在慶賀這雙喜臨門。
我精心整理衣飾,親自登門赴賀。
踏入廳堂,便見一名素衣女子,儼然一副女主人模樣,正同安國公府來人閒談,手中還攥著嫁妝清單與聘書。
“妹妹也是來賀喜的嗎?”
我走上前,伸手抽走她手裡的嫁妝單子和婚書。
素衣女子回頭看見我,瞬間紅了眼眶:“妹妹,我本無心同你相爭,只是安國公府屬意的人是我,我也是無可奈何。”
“你思慕國公府世子,便以貴妾身份隨我進安國公府,如何?”
“日後進府我們相互扶持,也是一段佳話。”
一句話驚得滿廳寂靜。
賓客神情變幻,送聘的媒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愣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她是真千金沒錯。
可她是文遠侯世子之女。
今天這份聘,求娶的本該是侯夫人嫡出的小女兒。
至於我 —— 當朝皇帝長女。
是來賀喜的啊。
......
我尚未開口,右側席間便響起一聲驚呼。
“玉柔姑娘,你認錯人了!”
說話的是禮部侍郎夫人。
她是文遠侯府的常客,逢年過節總能見到蕭明珠。
“明珠姑娘鵝蛋臉,左眉尾有顆小痣,這位姑娘分明不是她。”
另一名夫人也皺起眉。
“我上個月才見過明珠。她怎麼可能換一張臉?”
蕭玉柔愣住。
“可父親說,今日戴銀紗帷帽、穿月白雲錦進正廳的人,就是佔了我身份的蕭明珠。”
我今日確實戴過銀紗帷帽。
進門時嫌悶,才把紗簾掀到冠後。
蕭玉柔的話讓我立刻明白,這場誤認並非巧合。
有人提前描述了我的衣飾,還故意把我說成假千金。
只是那人低估了一件事。
蕭明珠在侯府生活了十六年。
京中勳貴家的宴席,她每年都要參加十幾場。
這裡的人或許沒見過我,卻不可能認不出她。
我將婚書合上。
“你沒見過蕭明珠?”
蕭玉柔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我今晨才進府。父親說她心虛,已經躲了起來。”
“那蕭令儀呢?”
“誰?”
“今日這場聘宴真正的主角。”
蕭玉柔的臉色變了。
錢嬤嬤從她身後搶出來。
“你少拿這些話糊弄我們姑娘!”
“世子爺明明說過,安國公府求娶的是侯府待嫁的千金。如今真千金回來了,這婚事自然該歸真千金。”
禮部侍郎夫人忍不住道:
“侯府待嫁的姑娘是蕭令儀。”
“她是侯爺和侯夫人的老來女,與世子同父同母。”
“論輩分,玉柔姑娘該叫她小姑姑。”
滿廳議論聲驟然大了。
蕭玉柔猛地看向錢嬤嬤。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錢嬤嬤結結巴巴。
“世子爺,世子爺大概還沒來得及說。”
我看向主位。
侯夫人不在。
今日真正的新娘蕭令儀不在。
連在侯府生活十六年的蕭明珠也不在。
正廳裡伺候的面孔大多陌生。
只有幾名常來往的夫人坐在席間,神情驚疑不定。
我與令儀相識八年。
她昨日還派人送信,說要我早些來,看她親手釀的桂花酒。
她不可能在自己的下聘日消失。
我轉向安國公府的媒人。
“這婚書寫的是誰?”
媒人嘴唇動了動,卻不敢說話。
她是安國公夫人的陪房,曾隨主人進宮赴宴,顯然已經認出了我。
她方才僵住,不是認不出蕭明珠。
而是不敢相信有人會當眾讓長公主做貴妾。
錢嬤嬤突然奪過話頭。
“婚書寫的自然是侯府小姐。”
“姑娘,別再同這個冒牌貨廢話。她就算不是蕭明珠,也必定是蕭明珠請來攪局的人。”
她抬手便要搶我手中的婚書。
青霜擋在我身前。
“放肆。”
錢嬤嬤被她推得後退兩步,立刻拍著桌子叫喊。
“打人了!”
“假千金的同黨闖進侯府搶婚書,還敢打真小姐的奶孃!”
正常賓客無人附和。
禮部侍郎夫人甚至站起了身。
“我要去請侯夫人。”
她剛走到側門,四名家丁便橫棍攔住。
“夫人身體不適,不見客。”
“這是文遠侯府的家事,還請諸位坐回去。”
那不是請人的語氣。
幾個賓客互相看了看,終於意識到今日並非普通認親宴。
蕭玉柔卻像抓住了最後的依仗。
“我父親是文遠侯世子。”
“既然他說婚事該是我的,就不會有錯。”
她盯住我頭上的東珠步搖。
“你不是蕭明珠,卻穿著她替你準備的華服來搶婚書,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她伸手扯住步搖。
青霜正要阻攔,我輕輕搖了搖頭。
我得看看,幕後的人究竟想做到哪一步。
東珠步搖被蕭玉柔扯落。
最大的東珠滾到錢嬤嬤腳下。
錢嬤嬤一腳踩下,珠面裂開細紋。
“一件贓物而已。”
她輕蔑地看著我。
“等搜完身,自然知道你和蕭明珠偷了侯府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