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2章 2四個婆子圍了上來

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2

四個婆子圍了上來。

青霜手按短刃,低聲問我:

“姑娘,要不要動手?”

我今日微服而來,沒有擺公主儀仗。

可護衛都在牆外,只等訊號便能入府。

我沒有立刻叫人。

蕭令儀和蕭明珠同時失蹤,說明對方真正要遮掩的事尚未露出來。

現在亮明身份,只會讓幕後人把罪全推到錢嬤嬤身上。

我將手抬起。

“讓她們搜。”

禮部侍郎夫人急道:

“姑娘不可。她們分明要栽贓。”

我看了她一眼。

“勞夫人替我看清楚,她們從哪裡拿出東西。”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婆子翻過我的袖袋,搜出一方刻著昭字的玉牌和一隻銀盒。

錢嬤嬤不認得公主私印,隨手把玉牌扔到桌上。

蕭玉柔倒喜歡那隻銀盒。

“這個歸我。”

她開啟盒蓋,將裡面的糖豆倒在地上。

錢嬤嬤趁眾人注意銀盒,右手悄悄摸向腰間。

禮部侍郎夫人立刻喝道:

“慢著!”

錢嬤嬤的手僵在半空。

她指縫間夾著一枚黃銅牌,上面刻著文遠侯府的庫房編號。

“我親眼看見,這東西是她從自己腰帶裡拿出來的。”

另兩名夫人也開口作證。

“我們也看見了。”

“不是從這位姑娘身上搜出的。”

錢嬤嬤臉色漲紅。

“你們都是蕭明珠請來的幫兇!”

禮部侍郎夫人氣笑了。

“我認識明珠十年。她若要請我幫忙,何必把自己藏起來?”

“倒是你們,從頭到尾不許人去找她。”

蕭玉柔握緊銀盒。

“我父親說,蕭明珠偷了我的身份,沒臉見人。”

“她是不是躲起來了,誰知道?”

她話音剛落,窗外忽然傳來清脆一響。

一枚白玉棋子滾過青磚,停在我的腳邊。

棋子沾著泥,底部刻了一個小小的“明”字。

我彎腰撿起。

席間的靖遠伯夫人立刻認了出來。

“這是明珠的棋子。”

“她幼時輸不起,怕別人拿錯棋,非要在每一枚棋子底下刻名字。”

另一人也道:

“沒錯。她去我家陪小女下棋時,帶的就是這一副。”

蕭玉柔盯著棋子,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她終於明白,貴客從未把我認成蕭明珠。

真正的蕭明珠就在府裡,而且很可能被人關著。

我走到窗邊。

棋子是從西北方飛來的。

那裡是侯府偏院。

“青霜,去找。”

青霜剛跨過門檻,家丁便將門關上。

柳氏帶著更多護院從側門進來。

她是世子蕭承宗的妾室,也是真千金生父最信任的人。

“今日是侯府喜日,諸位何必為了一個養女掃興?”

禮部侍郎夫人指著棋子。

“明珠若真是自願躲起來,為什麼從偏院往外丟東西求救?”

柳氏笑了笑。

“一枚棋子能說明什麼?”

“她從前在府裡到處玩,落下一枚也很尋常。”

我將棋子握進掌心。

“那就開偏院的門,讓她自己出來說。”

柳氏臉上的笑淡了。

“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搜侯府內宅。”

“我有沒有資格,等你們世子回來再說。”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顯然,她沒料到我會主動等蕭承宗。

蕭玉柔走到她面前。

“姨娘,父親為什麼騙我?”

“這個人不是蕭明珠,婚書也不是給我的。”

柳氏握住她的手。

“傻孩子,你父親都是為了你。”

“蕭令儀是你小姑姑不假,可她比你只大兩歲。”

“她佔著侯府最好的婚事,你卻在外吃了十六年苦,憑什麼?”

“只要今日把婚書接下,安國公府難道還能當眾反悔?”

蕭玉柔遲疑地看向我。

我問她:

“現在知道婚書屬於你小姑姑,你還要拿嗎?”

她攥緊銀盒。

良久,她抬起下巴。

“侯府欠我十六年。”

“父親願意把妹妹的婚事補償給女兒,有什麼錯?”

我最後一點耐心也沒了。

“那是他妹妹的婚事,不是他的東西。”

窗外再次響起破空聲。

這次落進來的,是一塊帶血的白絹。

上面只有六個字。

令儀與我都在。

落款是蕭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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