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我做妾,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2章 2四個婆子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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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婆子圍了上來。
青霜手按短刃,低聲問我:
“姑娘,要不要動手?”
我今日微服而來,沒有擺公主儀仗。
可護衛都在牆外,只等訊號便能入府。
我沒有立刻叫人。
蕭令儀和蕭明珠同時失蹤,說明對方真正要遮掩的事尚未露出來。
現在亮明身份,只會讓幕後人把罪全推到錢嬤嬤身上。
我將手抬起。
“讓她們搜。”
禮部侍郎夫人急道:
“姑娘不可。她們分明要栽贓。”
我看了她一眼。
“勞夫人替我看清楚,她們從哪裡拿出東西。”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婆子翻過我的袖袋,搜出一方刻著昭字的玉牌和一隻銀盒。
錢嬤嬤不認得公主私印,隨手把玉牌扔到桌上。
蕭玉柔倒喜歡那隻銀盒。
“這個歸我。”
她開啟盒蓋,將裡面的糖豆倒在地上。
錢嬤嬤趁眾人注意銀盒,右手悄悄摸向腰間。
禮部侍郎夫人立刻喝道:
“慢著!”
錢嬤嬤的手僵在半空。
她指縫間夾著一枚黃銅牌,上面刻著文遠侯府的庫房編號。
“我親眼看見,這東西是她從自己腰帶裡拿出來的。”
另兩名夫人也開口作證。
“我們也看見了。”
“不是從這位姑娘身上搜出的。”
錢嬤嬤臉色漲紅。
“你們都是蕭明珠請來的幫兇!”
禮部侍郎夫人氣笑了。
“我認識明珠十年。她若要請我幫忙,何必把自己藏起來?”
“倒是你們,從頭到尾不許人去找她。”
蕭玉柔握緊銀盒。
“我父親說,蕭明珠偷了我的身份,沒臉見人。”
“她是不是躲起來了,誰知道?”
她話音剛落,窗外忽然傳來清脆一響。
一枚白玉棋子滾過青磚,停在我的腳邊。
棋子沾著泥,底部刻了一個小小的“明”字。
我彎腰撿起。
席間的靖遠伯夫人立刻認了出來。
“這是明珠的棋子。”
“她幼時輸不起,怕別人拿錯棋,非要在每一枚棋子底下刻名字。”
另一人也道:
“沒錯。她去我家陪小女下棋時,帶的就是這一副。”
蕭玉柔盯著棋子,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她終於明白,貴客從未把我認成蕭明珠。
真正的蕭明珠就在府裡,而且很可能被人關著。
我走到窗邊。
棋子是從西北方飛來的。
那裡是侯府偏院。
“青霜,去找。”
青霜剛跨過門檻,家丁便將門關上。
柳氏帶著更多護院從側門進來。
她是世子蕭承宗的妾室,也是真千金生父最信任的人。
“今日是侯府喜日,諸位何必為了一個養女掃興?”
禮部侍郎夫人指著棋子。
“明珠若真是自願躲起來,為什麼從偏院往外丟東西求救?”
柳氏笑了笑。
“一枚棋子能說明什麼?”
“她從前在府裡到處玩,落下一枚也很尋常。”
我將棋子握進掌心。
“那就開偏院的門,讓她自己出來說。”
柳氏臉上的笑淡了。
“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搜侯府內宅。”
“我有沒有資格,等你們世子回來再說。”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顯然,她沒料到我會主動等蕭承宗。
蕭玉柔走到她面前。
“姨娘,父親為什麼騙我?”
“這個人不是蕭明珠,婚書也不是給我的。”
柳氏握住她的手。
“傻孩子,你父親都是為了你。”
“蕭令儀是你小姑姑不假,可她比你只大兩歲。”
“她佔著侯府最好的婚事,你卻在外吃了十六年苦,憑什麼?”
“只要今日把婚書接下,安國公府難道還能當眾反悔?”
蕭玉柔遲疑地看向我。
我問她:
“現在知道婚書屬於你小姑姑,你還要拿嗎?”
她攥緊銀盒。
良久,她抬起下巴。
“侯府欠我十六年。”
“父親願意把妹妹的婚事補償給女兒,有什麼錯?”
我最後一點耐心也沒了。
“那是他妹妹的婚事,不是他的東西。”
窗外再次響起破空聲。
這次落進來的,是一塊帶血的白絹。
上面只有六個字。
令儀與我都在。
落款是蕭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