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招我來拆婚_第5章 爹捏起那紅包

月老招我來拆婚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阿瀰瀰

」

爹捏起那紅包,掂過分量,眼裡的光就一點點亮起來。

拍過腦門,他喊出了聲,連樑上的灰都震落:「以前咋就不知道收銀子呀,哎呀!」

「縣城那會兒,躲人躲慣了,哪家看完都沒要錢!」

「曉得這也能收費,早發了財啦!」

娘瞪過去:「人家的親事,咱閨女差點給拆散,你還打算要銀子?」

爹振振有詞,辯道:「拆散的也得給,這叫避坑,避坑還不值二兩?」

11.

訊息慢慢傳進了一些小官家裡,都說:「宋家那個六歲女娃,看姻緣準得很。」

這日來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姑娘。

她穿得素淨,沒帶丫鬟,在門外來回站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敲了門。

「你是宋家的小娘子嗎?」

「我想請你看看我的姻緣。」

娘把她讓進屋。人剛坐穩,她的眼圈便紅了。

「我下個月就要嫁了。可他待我處處有禮,客氣得不像未婚夫妻,我總覺得他的心不在我身上。」

彈幕說:「她的未婚夫和閨蜜兩情相悅,只有她被夾在中間,三人行,你必有一撕。」

我的嘴一張,真話便出來了:「你未婚夫和閨蜜互相喜歡,你夾在中間,才是多出來的那個。」

「最近,你那閨蜜是不是不大肯登門了?」

她想了一會兒:「是......她說最近忙......」

「不是忙。她做了虧心事,哪裡還有臉來見你。」

第二天一早,她又來了,跨進門檻就哭出了聲。

「全讓你說中了!他親口承認,已經喜歡我閨蜜三年了。整整三年!」

娘給她倒了一杯茶。

「她也認了,嘴上說對不起我,轉頭還是和他在一處!」

哭夠了,她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問我:「那我還能怎麼辦呀?」

我忽然想起了月老。

當初把這雙眼睛交給我時,他拉著我的手說:「穗啊,老夫的任務指標都壓在你身上了,撮合成一對就算一單,年底考核可別讓老夫墊底。」

又一條彈幕浮了出來:「她的青梅竹馬顧清和,每晚都守在後牆下。冬天凍得直流鼻涕,夏天餵了一後背蚊子,等了大半年也不敢敲門;促成這一單,月老能加十分。」

我把訊息告訴她:「隔壁巷子的顧清和喜歡你,每晚都在你家後牆下等著。大半年裡,他冬天挨凍,夏天喂蚊子。你再不理他,他真要變成望妻石啦。」

她怔住了:「顧清和?他......喜歡我?」

「不喜歡你,他夜夜守著你家後牆做什麼,難不成真是去練站樁的?」

後來,顧家登門下了聘。

成親那日,她託人送來一對銀鐲,還捎了句話:「穗穗,他的嘴果然笨,洞房裡只問了我一句冷不冷,之後就什麼都沒說了。」

我笑得身子一歪,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12.

我家門口,求看姻緣的人還在越聚越多。

門檻都要踩爛,接客光靠娘一個人哪夠,爹把藥鋪提前關上,回來專管收銀子。

我這一月的進賬,三百兩。

算盤擺在面前,爹看得手發顫:「之前藥鋪那生意,一月是多少銀子來著?」

「八兩。」

「八兩?那咱改行吧,藥不賣了,以後賣閨女得了。」

「你講的什麼話?」娘追問。

「我是說......靠閨女吃飯,剛才不算。」

爹眼裡的意思卻沒藏住。

數銀兩是娘每天臨睡做的事,櫃子鎖好以後,鑰匙掛在我娘脖子上。

「不必掛那兒,家裡哪來的賊呀。」爹勸她。

「你不就是家裡的賊?」

「上回買酒的二兩,偷偷拿的,別當我不知道。

」

爹往鼻子上摸了摸,心虛了。

我趴在桌上,算出一年能有三千六百兩,就是一月三百那麼算;爹那藥鋪開一輩子,都到不了這些錢。

晚上做夢,又見到月老。

瓜子這回他不嗑了,坐在雲頭,臉色複雜得很。

「聽說三百兩一個月,你真拿這麼多呀?」

「老夫都幹幾千年了,月俸就五十兩。」

「那你可真慘呀。」

這下,他也抑鬱了。

醒來一看,枕邊多了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五十兩銀子,銀子上刻著三個字:羨慕了。

我笑得在床上直打滾。

神仙連羨慕別人都酸得這樣。

13.

家裡又來了一張帖子。

請帖出自鎮國將軍府,請我去說話。

娘連手都緊張得在抖,爹卻不當回事:「怕啥,見過多少世面了,咱閨女還能怕這個?」

我娘在前廳等,我獨自被領進了正堂。

正堂的上首坐著將軍,五大三粗,臉上盡是橫肉,打量誰都像在打量敵軍。

他省了客套,從袖中取出畫像,攤開後,一個年輕男人畫在上面,倒長得像樣。

「你替我瞧瞧,他怎麼樣?」

我看完畫像,又看向坐在那裡的將軍。

眼前顯示出來:「他想的只有亡妻,紅線一根沒有,這輩子都不會再娶了。」

「將軍,你沒有紅線,心裡裝的就你夫人一個,哪裡還會再娶呀。」

將軍想了一會兒,點了兩回頭:「有些能耐。」

他站起來,對後堂叫:「出來吧。」

從屏風後出來的是個姑娘,十五六歲,低眉垂眼,手裡絞著一方帕子,小心翼翼,緊張得很。

我往她那裡瞅。

那些紅線和彈幕,全衝到眼前來了。

「她牽著北城馮家的長子,將軍的?對頭就是這家;三年前他們在燈會上相識,私定終身,可兩家偏是世仇,一見面都掐。

」

嘴又由不得我,話當著她爹大聲喊了出來。

「你女兒紅線那頭是馮家的長子,就是你最討厭的那個仇家的兒子,他們已經定了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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