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招我來拆婚_第4章 那天逛到東街相親角

月老招我來拆婚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阿瀰瀰

那天逛到東街相親角,媒婆們張羅得不亦樂乎。

我往她們攤前一站:「嬸子們,我來給你們把把關啦。」

胖媒婆臉一下發綠:「小災星,你怎麼又來攪和?」

「不是來拆的,我是來幫你們看呀。」

第一對,男人在外頭有女人,連孩子都兩歲了,拆了。

第二對,男人賭錢,欠著八十兩,拆了。

第三對,兩個都騙婚,都想從對方身上坑錢,拆了。

第四對,姑娘喜歡的是隔壁賣肉的,拆了。

從第五對到第十九對,越看越荒唐,有騙婚的,有養魚的,有想著小姨子的,還有跟丈母孃不清不楚的。

我一個個點出來,媒婆的臉黑了又黑,來相親的人也越坐越少。

最後只剩角落那兩個一句話不說的人。

男的悶葫蘆,女的也悶葫蘆,坐在那裡,半天誰都沒張口。

看過後,我說:「這兩個悶葫蘆能成呢,一個木匠,一個裁縫,兩個人都喜歡對方,就是不大會說話。」

胖媒婆將信將疑,總算還是把他們往一塊兒撮合了。

兩人後來真的辦了喜事。

還讓人捎給我一筐喜餅。

一天看二十對,拆掉十九對,成了一對。

傳出去後,城裡吵開了,有的罵我「缺德」,有的誇我是「活菩薩」。

我碰上一對,嘴就立刻抖摟內幕,拆了一對。

人家的姻緣,就這樣讓我的嘴給說沒了。

換別人撮合,功德是往上加的。

到我這兒,功德扣了一點、兩點、三點......

一點沒攢下來,還欠著好幾筆。

「五雷轟頂」「拆婚怪」「小災星」,聽得我都不知該怎麼辦。

日子一長,我也抑鬱了。

乾脆什麼都不想幹,天天窩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反正講了還是不講,親事都得散,功德也不會有。

月老倒先著了急,一天一天地到夢裡催我。

「咋就不幹啦,難不成你病了?」

我都懶得回他。

既然開口就只能拆婚,我連大門也懶得出了,閉嘴在家躺著算了。

正好家裡要把生意往京城做,娘瞧我天天沒精神,以為是憋出心病了。

她拍了板。

「走,把穗穗帶到京城,換個地方住!」

就這樣,六歲那年,我裝好了小包袱,跟著一家搬到了京城。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京城那些姻緣比鄉下亂得更多,更驚人,更荒唐。

也不知道我這張嘴會把京裡的貴人圈子,鬧得翻天覆地。

9.

京城到了,我打算從此不再幹老本行了。

月老一天天把功德、功德掛在嘴邊,我聽著都頭大。

我的那一份早扣成負數,還說什麼呀。

於是這一回,我真拿定了主意。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有人來家裡串門,我就往裡屋一躲,裝作不在。

鄰居也不聊,迎親的隊伍從街上走,我就閉上眼經過。

整整三個月,全叫我這樣躲過去了。

沒想到,最後還是破了戒。

那天買布,娘把我帶進了綢緞莊。

一個胖嬸做掌櫃,挺和氣,手上扯著布,跟娘嘮家常:「我閨女過一個月就嫁啦,城南藥鋪那人是定下的女婿,人多好呀。」

我不肯抬頭,只把布上那些花紋當作正在數的東西。

「穗穗,」娘叫起來,「來,給嬸子問好呀。」

我一抬頭,先是胖嬸,接著是她身後那面牆,牆上女婿的畫像就給我看見了。

彈幕冒到眼前:「頭一房早娶了,他沒講;人沒?,原配就在鄉下養著。」

我漏出口來:「嬸子,原配好好活在鄉下,你這女婿早娶過妻子了呀。

」

布從胖嬸手裡落了地。

核實情況用了三天,對方確實有原配的,瞞著女方不說。

婚約因此取消。

兩匹綢緞送到我家,是胖嬸的謝禮,她握住我的手:「閨女能躲開這一劫,全靠你救她一命。」

娘看那兩匹綢緞,老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入夢時又碰到月老,他仍坐在雲彩裡,大拇指衝我伸過來。

我身一翻,就當沒瞧到這老頭。

10.

那樁布莊的親事一散,街坊也就逐漸知道有我的本事了。

先來的是賣胭脂的錢嬸。

她兒子訂了親,姑娘家在城外開茶館。

兩盒胭脂給她帶來了,笑容掛了一臉:「穗穗,嬸子就問問,這親穩當嗎?」

娘擋住她的話:「不懂事的小孩——」

「孟嬸那樁我們可都知道了,還謙虛啥呀。」

娘回頭望著我。

錢嬸的兒子先看過,我又看了姑娘的畫像。

彈幕給出答案:「真心喜歡著呢,女方勤快,男方老實;可吃飯會吧唧嘴,這毛病女方起初受不了,三個月過後,才習慣下來。」

「是能結的親,就是吃飯那聲響,嬸子你兒子有吧唧嘴的毛病,她開始受不住,三個月就適應了。」

錢嬸還將信將疑,終究拿了這番話回去。

過滿三個月,一大包點心讓她拎到門上,人一進來就嚷:「穗穗,全中了!筷子媳婦摔了兩個月,第三個月一來反倒不摔了,現在這夫妻倆好得像一個人!」

她非要把點心留下,還往我手裡塞紅包,不要都不行。

「娘,這包裡多少錢,你給數一數嘛。」

娘拆開數,正是二兩。

晚飯的紅燒肉往我這邊推了,娘夾著菜,跟爹報喜:「當家的,今天入帳的錢,是咱們閨女掙的。

」

扒著飯的爹頓住筷子:「啥?」

把紅包往桌面一拍,娘說:「二兩謝錢,看了人家一門婚事給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