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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哭着求我救家業,我一掉馬甲她先坐不住了

作者:爆米花更新:1小時前章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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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我天生嗅覺敏銳

1

我天生嗅覺敏銳,一眼就能看透市場機遇。

獨自在外謀生時,曾先後被兩戶商業豪門接回認親。

第一家假千金哭訴看不懂賬目、撐不起產業,我出手盤活虧損子公司,拿下集團股份。

第二家假千金裝作不諳世事,畏懼商場險惡,我一次投資就實現翻倍收益,接管核心專案。

兩次我都從容抽身,找出她們挪用資產、損害家業的證據,讓二人承擔法律後果。

直到DNA鑑定結果出來,我才知曉自己是頂尖商業集團失散的真千金。

剛回家,一個溫婉柔弱的女孩攥著賬本紅著眼眶。

“姐姐,我腦子遲鈍,幫不上家裡生意,還總添亂。爸媽打拼下的家業,我根本守不住,我太沒用了。”

父親心疼地將她護在懷裡。三哥冷聲斥責我:“她心性單純,你擅長算計,剛回來就擠兌她?”

前來談婚約的少爺臉色驟冷:“陸家看重溫情,這般涼薄,聯姻作罷。”

我蹲下身,擦去她刻意擠出的淚水,輕聲開口:

“妹妹不必自卑,我不會怪你。”

“畢竟——”

你是我遇到的假千金裡,段位最低的一個。

......

她攥賬本的手收緊了。

我站起來,她卻先把賬本往身後藏。

“姐姐,你怎麼這樣說我?”

“剛才你說守不住家業,我聽見了。”

我朝她伸手。

“給我看看,有多難守。”

她叫江柔,是江家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我叫許見春,二十五歲,前天才拿到確認血緣關係的鑑定結果。

我四歲走失,被人送到外地的福利院。原來的名字記不清,入院日期也和走失日期差了幾個月。

這次,是當年送我入院的老人提供了線索。江家聯絡到我後,在正規機構重新做了鑑定。

大哥在國外負責業務,二哥還在外地,今天來接我的只有三哥江奕。

父親江崇坐在沙發中央,看我的目光帶著不滿。

“柔柔只是心裡難受,你別拿生意刺激她。”

“她抱著賬本等我回來,難道是想讓我教她摺紙?”

三哥江奕上前一步,擋住我的手。

“你懂多少生意?別把你在外面倒騰小買賣的習慣帶回家。”

他來接我時,只問過我做什麼。

我說,做食品和茶葉生意,平時也看投資專案。

他聽到前半句就笑,說家裡不缺小生意。

我沒再介紹。他急著接人回家,卻沒興趣聽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江家查過我的入院記錄和身份,沒查我的私人資產。

我也很少接受採訪,幾家公司由不同團隊打理,沒把我的照片掛在宣傳頁上。

我看向他胸前的工作牌。

歸鴻集團,消費品事業部負責人。

“賬本上是什麼專案?”

“西橋食品廠,柔柔接手的第一個專案。”

江奕話說得很快。

“她第一次管專案,交點學費很正常。我們家又不是賠不起。”

江柔終於把賬本遞了過來。

“是我笨。我努力很久,還是虧了七百多萬。”

她垂下眼睛。

“姐姐這麼厲害,要是能幫我,我會感激你的。”

我翻到最後一頁,看見一筆開業禮盒支出。

六千份,一百八十萬元。

廠子停了三個月,這筆錢卻是上週付的。

“禮盒發給誰?”

“經銷商。”

“停產廠的經銷商,收什麼開業禮?”

她的眼淚停了一瞬。

陸修遠在旁邊放下茶杯。

“一份禮物而已,許小姐不必斤斤計較。”

這位剛說聯姻作罷的陸家少爺,還沒走。

我抬頭看他。

“你不是退婚了嗎?”

“我在說你為人處世的問題。”

“關你屁事。”

母親沈瀾捏著手帕,第一次開口。

“見春,今天是你回家的日子,能不能先好好吃頓飯?”

我合上賬本。

“能。先把這筆支出的原始單據留下。”

江柔伸手來拿。

我把賬本放在茶几上,手掌壓住封面。

“別急,還沒看完。”

江奕沒耐心了。

“你要真覺得自己行,就去把西橋廠做起來。別隻會挑柔柔的毛病。”

父親皺眉,倒沒攔他。

“那邊三十多個員工等著安置。你想試,給你一個月。”

江柔趕緊搖頭。

“爸爸,不能把爛攤子推給姐姐。”

她嘴上阻攔,身體卻往父親身邊靠了一點。

我把賬本翻開,用手機拍下支出頁。

“我可以去,但先說清楚,我做專案,不接替別人背賬。”

江奕笑了。

“你還挺會保護自己。”

“當然,不然輪不到第三次認親。”

“我自己的公司照常經營,來這裡是接一個專案。集團的事,我不越權。”

父親答應安排法務擬好授權,第二天經公司內部審批後,再由人事發任職檔案。

我提出舊賬先做清點,電子記錄留備份,紙質合同由財務保管。

新的經營決策從交接日算,舊賬該由誰說明,還得由誰說明。

父親看我一條條說,臉上的不耐煩淡了些。

“誰教你的?”

“你猜啊。”

他拿起手機,同意派集團財務陪我去。

這是他今天做的第一件像樣的事。

飯桌上,江柔替我盛湯。

“姐姐,廠裡的老師傅脾氣都大,你千萬別跟他們吵。”

“放心,我不跟會做事的人吵。”

陸修遠看了我一眼,像是等我主動挽回婚約。

兩家的長輩以前提過聯姻。但今天帶來的只是商談安排,我還沒有答應訂婚。

我請管家把桌上的聯姻意向書還給他。

“你剛才的決定很好,別反悔。”

第二天,我沒住家裡準備的房間。

我拎著行李去了西橋廠。

鐵門上鎖,門口蹲著個穿舊工服的男人。

看見我,他先護住懷裡的紙箱。

“沒東西可拉了,別來了。”

“我不拉東西。”

我拿出任職檔案。

“我來開工。”

他仔細看完,又看了看我。

“你是江小姐的姐姐?”

“是。”

“那正好。”

他把紙箱開啟。

裡面裝著二十七張欠薪條。

“先說錢什麼時候給,別又讓我們給你妹妹錄感謝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