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哭着求我救家業,我一掉馬甲她先坐不住了_第9章 9物業提供原始租賃檔案和此前拒絕授權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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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業提供原始租賃檔案和此前拒絕授權的通知後,青禾那份經營權材料的漏洞徹底暴露。
集團隨即暫停與青禾有關的新付款,並依法向警方提交涉嫌造假的線索。
與此同時,外部核查的人發現了另一件事。
江柔參與經營的禮品公司,也在相關付款附件中反覆出現。
同一批禮盒,有兩份數量不同的送貨單,收貨人卻簽著同一個名字。
集團只能先確認單據有問題;青禾的錢到底轉給誰,還得由警方查。
不同專案,收錢的圈子卻重在一起。
一百八十萬禮盒、工資款、四百萬授權費,都要重新核對。
父親當天就回了家,叫江柔把原始資料交出來。
她沒有帶資料。
她帶了一冊相簿。
母親給她過生日的照片,從小到大排了滿滿一桌。
她坐在父親旁邊,指著一張照片。
“爸爸,那年你出差,答應回來陪我吹蠟燭。我等到凌晨一點。”
父親低著頭,沒有碰那本相簿。
“我記得。”
“你說不管我是不是親生的,都永遠是你女兒。”
“我也記得。”
她終於哭了。
“那為什麼姐姐一回來,你就讓這麼多人審我?”
父親看向門口的我,目光有些疲憊。
“見春,坐下說。”
我站著沒動。
“查完了嗎?”
他沒有回答。
江柔握住他的手。
“那些錢我只是想週轉,等專案做起來就補回去。我不是故意的。”
母親慢慢抬起頭。
“你剛才說自己不知道,現在又說週轉?”
江柔連忙改口。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聽他們說能賺,才同意的。”
“他們是誰?”
“羅經理,還有青禾的人。”
母親看了她很久,臉上第一次沒有急著心疼的表情。
她拿起手機,翻出此前工作群裡江柔發的要求。
先走工資款,專案回款後再補。
這句話,是江奕從集團工作系統裡提交給核查組的。
母親聲音發抖。
“你知道那是工資。”
江柔鬆開父親,去抓她的袖子。
“媽媽,你也不幫我了嗎?”
“我幫你,是讓你把事情說清楚。”
父親閉了閉眼,忽然問我。
“能不能先在公司內部解決?錢能追回,我保證。”
我等了他幾秒。
“員工的錢要追回,虛假的資料也要查。這不是兩個女兒爭寵。”
“我知道。”
“你知道,卻先問能不能內部解決。”
他看向那些生日照片,臉上更顯蒼老。
我理解二十多年的相處不會因為幾張材料消失。
但感情不能替人改賬,更不能要求我把查出來的事吞回去。
“你可以給她請律師,也可以作為家人去看她。”
我把手裡的專案報告放在桌邊。
“不要替她處理掉證據。”
江柔突然站起來。
“你就想把所有人從我身邊搶走!”
“是你把他們簽過的字,用在了他們不肯承認的地方。”
“你回來之前,我們一直好好的。”
“員工沒拿工資的時候,也算好好的?”
她說不下去了。
我轉身出門,母親追到院子裡。
“見春,我以前總覺得你會保護自己,柔柔不會,所以多照顧她一點。”
“保護自己,是因為沒人替我看門。”
她眼淚掉了下來。
我沒讓她繼續解釋。
“今天的資料看完了嗎?”
她點頭。
“那就記住這些。別她一哭,你又覺得是我欺負她。”
我走到車旁,江奕在那裡等。
他手裡拿著車鑰匙,卻沒有說要送我回去。
“專案暫停了,我的職務也暫停了。”
“我知道。”
“我以為給她簽字,是替她承擔責任。”
“你沒查就簽字,這件事要負責。她拿錢做了什麼,讓調查的人查。”
他用力點頭。
“你還願意讓我幫西橋嗎?”
“先把你該交的資料交完。”
他沒有再問。
當晚,陸家提出要與歸鴻開聯合說明會。
陸修遠在電話裡說,只有兩家共同發聲,才能止住外界猜測。
我不參與陸家的說明。
但一週後的集團整改會上,我會把西橋的經營結果拿出來。
父親給的一個月試做期限,正好也到了。
我答應過老魏,不讓廠子永遠跟著一場醜聞被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