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哭着求我救家業,我一掉馬甲她先坐不住了_第2章 2男人姓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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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姓魏,在廠裡管生產,大家叫他老魏。
他帶我進門時,仍舊沒給好臉。
“江小姐每次來都拍照,拍完就走。生產線不開,倒讓我們排練鼓掌。”
車間停著,裝置罩了防塵布,角落有些落灰。
生產許可證還在有效期內,原先做冷凍麵點的那條線也沒拆。
老魏這些天輪流叫人回來維護,不肯讓機器徹底荒掉。
牆上的員工合照裡,江柔站在中間,手裡捧著獎牌。
下面寫著,青年企業家公益扶持專案。
我問老魏。
“獎拿了,工資沒拿?”
“她說錢還沒批下來。”
集團派來的財務顧敏低頭查系統。
“工資資金上月已經撥付。”
老魏的臉立刻變了。
我抬手,讓他先別吵。
“欠薪清單給顧姐核對。集團給員工的錢,員工必須拿到。”
我給父親打電話,把已撥款未到賬的情況說清楚。
他沉默片刻,要求集團核對考勤和工資表後,重新撥付欠薪。
顧敏帶著人逐一確認,第二天下午才全部補發到個人賬戶。
我沒有替江柔墊掉這筆舊賬。
誰留下的問題,就得留下誰的名字。
忙到中午,江奕帶著江柔來了。
她穿著淺色外套,一進門就問大家吃飯沒有。
沒人回答。
她看向桌上的工資條,聲音輕下來。
“錢一直是辦公室管的,我不知道還沒發。”
顧敏把撥款審批打印出來。
最後確認人,江柔。
她看一眼,立刻紅了眼圈。
“我只會簽名字,不知道簽完還要盯著。”
江奕接話。
“她確實沒經驗。現在補上就好,別抓著不放。”
午飯時,老魏拿來一盤剛煎好的南瓜餅。
他今天才買了材料,想讓我嚐嚐原來的產品。
“行,補上。順便把工資去哪兒了查清楚。”
老魏忍不住問。
“那廠子還開嗎?”
江柔看著他,溫聲勸道。
“魏叔,我已經幫大家找好工作了。裝置賣掉,你們去陸家的新廠,待遇不會差。”
陸修遠跟在她後面進來。
“陸家願意接這批裝置,是看在兩家情分上。”
我吃完半塊餅。
“裝置多少錢?”
“兩百四十萬。”
顧敏低聲說,這些裝置去年才買,原價一千一百多萬。
陸修遠整理袖口。
“停產裝置,不能按新裝置算。”
“也不能按廢鐵算。”
我站起來,走進小車間。
臺上放著以前的配方冊和包裝樣袋。
老魏把今天做的幾款餅分開放好,旁邊寫著用料。
我拿起一個袋子,配料簡單,保質期短。
“為什麼不賣南瓜餅?”
老魏跟過來。
“江小姐說這個土,利潤不高,要改做進口材料的營養棒。”
“材料呢?”
“付了定金,沒送到。我們也不知道該找誰。”
江柔站在門邊,輕輕咬著嘴唇。
“當初大家都說這個方向好。”
我問老魏,冷凍後的南瓜餅能不能保持口感。
他拿出去年做的試樣記錄,翻到一頁,指給我看。
我看完,拍了拍桌子。
“這個留下。先做小批次,別急著換裝置。”
陸修遠嗤了一聲。
“許小姐,食品廠不是你擺攤的地方。你準備靠多少顧客把它養活?”
我拿起手機,撥給一個人。
“阿梨,西橋以前的冷凍麵點線還在。把你們招供應商的要求發我,合適的話,按流程送樣。”
那邊答應得很快。
老魏忽然問我。
“歲豐?給連鎖便利店供早餐的歲豐?”
“對。”
他盯住我的臉,向前走了一步。
“你叫什麼?”
“許見春。”
他連忙拿出手機,翻到弟弟以前發給他的照片。
照片裡,我蹲在包裝廠的機器旁,跟工人一起裝箱。
他把照片放大,又看了我一眼,手都激動得發抖。
“春老闆!”
他聲音大得車間裡的人都探出頭。
“岑家那個快關門的包裝廠,是你救活的吧?我弟就在那兒上班!”
陸修遠的笑停在臉上。
江奕從老魏手裡接過手機,盯著照片,像是第一次認真看我。
我把手機還給老魏。
“那會兒沒錢,真要關門,四十多個人連飯都沒地方吃。”
“現在他們有年終獎。”
老魏眼眶紅了,趕緊抹一把。
“我弟說,誰罵春老闆,他就跟誰急。”
他把手機轉向陸修遠。
“你剛才說她只會擺攤?我弟那個廠,去年就給歲豐供包裝了!”
幾個員工圍過來,看清照片後,先前的戒備散了。
有人主動把配方冊搬到我面前,有人問下午能不能試機器。
陸修遠剛才還等著看我笑話,這會兒連插話的位置都沒了。
江奕張了張嘴。
“你怎麼沒說過?”
“你也沒問過廠開得怎麼樣。”
他說不出話了。
江柔卻拿出另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姐姐會經營,那太好了。只是裝置轉讓已經付了定金,我們違約的話,要賠錢。”
我看向最後的日期。
昨天晚上十點四十六分。
在父親同意讓我接手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