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哭着求我救家業，我一掉馬甲她先坐不住了_第6章 6接手後的第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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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後的第三週，車間清潔、裝置複檢、樣品檢測和歲豐驗廠終於全部透過。
我們簽下試供合同，使用合規冷鏈配送，第一批餅才送進門店。
老魏早上六點給我發銷量截圖，後面跟了三個感嘆號。
我讓他先看退貨和投訴，別隻看賣了多少。
上午十點，試供門店沒有質量投訴。
顧敏給我倒杯水，說總算能踏實一會兒。
水沒喝完，集團辦公室來人了。
江柔又來申請，要把此前談下的品牌合作放進西橋廠。
外部核查剛啟動，她已被暫停新增付款許可權，便想靠這份舊合同證明自己的專案並非全無價值。
她說這樣能讓我的小專案迅速開啟局面。
我看見附件上的品牌名稱，手指停住。
山雀。
一家做日常點心和茶包的品牌。
包裝上是一隻畫得很簡單的小鳥。
我十八歲時在茶葉店打工，攢錢試賣茶包；十九歲做成岑家的專案，才用掙來的第一筆報酬開了小店。
那隻鳥就是我當年畫的，第一版像只胖雞。
後來老顧客不肯讓改，說看著就有胃口。
現在山雀開了七十多家店，很多人只認品牌，不認識我。
品牌交給職業經理人管，我每月看產品和經營報告。
江柔選中的，就是它。
我把授權書看完，給品牌負責人撥電話。
“江柔籤的代工授權，是你們發的嗎？”
對面沉默了一秒。
“我們沒有跟歸鴻簽過代工合同。”
“那幫我核查，不要先聯絡她。”
江柔下午親自來了。
她這回沒帶賬本，帶了羅經理、他的助理和一位集團宣傳員。
宣傳員是她以為工廠增加訂單的名義請來的，合同還沒核實，她已經想好了報道。
宣傳員想拍兩姐妹一起做專案的照片。
我讓他先去會客室。
“合同先核實，報道以後再說。車間也不能隨便進。”
江柔有點掛不住臉。
“姐姐，你還在生我氣？”
“合同給我。”
她把授權書遞過來，聲音恢復溫柔。
“山雀的老闆很少露面，我是透過熟人談下來的。”
“熟人收多少錢？”
“六年區域合作費四百萬，分兩筆付了。是你回來前籤的。”
“付給山雀了嗎？”
她朝旁邊男人看了一眼。
男人姓羅，自稱山雀區域合作負責人。
“西橋先買這一片的品牌經營權，再給山雀做產品。錢由指定代理公司收。”
“哪家合作公司？”
“青禾。”
又是它。
我拿起桌上的授權書，印章顏色發紫，字的邊緣很模糊。
羅經理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句。
“這是掃描件。原件在總部，許小姐不用糾結印章。”
“總部誰批准的？”
“許董。”
他把一個名字念得十分鄭重。
“春總，她親自拍板的。程安只管日常業務，這事還輪不到她做主。”
我看著他，沒立刻說話。
顧敏先低頭翻自己的筆記，耳尖憋紅了。
江柔還在往下勸。
“姐姐，做事不能總懷疑別人。你接不到這樣的訂單，也不能否定我。”
“這話好。”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撥通品牌負責人程安的電話。
“程姐，讓法務帶原始資料過來，我在西橋廠。”
羅經理伸手就要拿授權書。
“許小姐，商業資料不能隨便傳給外人。”
顧敏把資料夾收進自己面前的抽屜。
“集團付款憑據和收到的合同，我們有權儲存。”
江柔站了起來。
“姐姐，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們說許董授權。”
我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你說的春總。”
我把授權書攤開。
“什麼時候，我讓你替我收四百萬了？”
會議室裡沒有人出聲。
宣傳員走到門口，手裡的相機沒有再舉起來。
羅經理上下看我，忽然笑了。
“你說是就是？山雀的老闆哪有空來管這種小廠？”
江柔很快也反應過來。
“姐姐，就算你是澄川的人，也不能這樣開玩笑。山雀老闆創業很多年了。”
“山雀是我六年前開的。你替我賣授權，連我是誰都不查？”
她的臉發白，卻仍撐著。
“我可以讓他們給你看聊天記錄。”
“看，原始記錄都留著。”
我讓顧敏聯絡集團法務，要求正式核實這筆授權。
沒有人被我扣在會議室裡。
羅經理要走，我讓他留下聯絡方式，並說明會追查檔案來源。
他快步走出門，連杯子都沒拿。
江柔沒走，坐在門邊等。
下午四點，程安帶著法務到場。她接到我第一個電話，就開始核對資料並往廠裡趕。
她先把合同編號比對結果交給顧敏。
編號屬於一份已經終止的舊合作，授權物件和金額都被改過。
江柔認出程安。她在山雀官方活動裡見過這張臉。
她猛地站起來。
“程總，你來了就好。請你告訴他們，這份授權到底是不是春總批的。”
程安沒接她遞來的杯子，先把原始檔案交到我手裡。
“見春，查完了。沒這個授權，沒這個收款代理。羅先生去年也只是一個加盟店的臨時業務員。”
她轉向江柔。
“春總就在你面前。你花的四百萬，她一分錢沒收到。”
江柔的手停在半空，水灑到袖口也沒放下杯子。
她剛才還等程安替自己撐腰，這會兒只剩一句。
“可是他說老闆已經同意了。”
我翻開原始授權登記，把她那份假檔案並排放好。
“他拿我的名字騙你，你拿這張紙壓我。”
我抬頭看她。
“這筆錢，現在能查了嗎？”
顧敏當場將核查通知發給集團。
宣傳員關閉相機，原本準備的姐妹合作稿，一個字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