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哭着求我救家業,我一掉馬甲她先坐不住了_第11章 11事情沒有在一場會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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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沒有在一場會上結束。

青禾被立案調查後,相關資金、合同和通訊記錄逐步核對。

集團核查能證明的,與警方調查才能查明的,分開處理。

幾個月後,事實才變得完整。

羅經理負責假授權和虛假供貨資料。

陸修遠明知青禾沒有相關經營權,仍拿它的檔案向出資方承諾。

江柔利用專案審批,把款項轉給青禾,並從關聯禮品公司取得好處。

她說週轉,也說被騙。

但原始記錄裡,她主動要求把工資款改列材料費用。

不是不認字,是希望別人別再往下看。

涉案資金一共一千八百多萬,部分追回,部分還在追繳。

警方調取的資金記錄和原始通訊,補上了集團自己查不到的部分。

江柔與羅經理事先商量過拆分款項,陸修遠也明知授權造假,仍用它收取合作方的專案款。

不是一次稽核疏漏,也不是一張假紙的誤會。

我按要求補充材料,接受詢問,等法院審理。

江奕沒參與分款,卻因為違規審批和管理失職,被免去事業部負責人的職務。

他承擔公司要求的責任,後來去下屬門店做基層管理。

第一週,他發訊息問我,倉庫裡的舊貨怎麼賣。

我回他,先問顧客為什麼不買。

過了兩天,他發來一頁記錄。

字寫得亂,問題倒具體。

我給了三個修改意見,沒有一句安慰。

他回我,謝謝。

他再也沒說那些工人脾氣大。

父親暫停部分管理職責,接受整改監督。

歸鴻沒有破產,數千人的生計不該拿來替一家人演悔過。

集團把供應商核驗和付款許可權重新分開,重要專案不再只憑家人簽字放行。

這些東西不夠熱鬧,卻比一次當眾認錯更能防下一次。

母親來廠裡兩次。

第一次提著衣服,問我是不是住得不好。

我帶她看宿舍,窗明几淨,有員工送的綠植。

她坐在床沿,手指摸著那件新衣服,像是突然不知道該給我什麼。

“你小時候,我沒有陪著。”

“我知道。”

“我想補。”

“想補就先認識現在的我。”

她抬頭。

“你喜歡什麼?”

“下次先問,再買。”

第二次,她空手來的。

進門先問我,有沒有十分鐘,想聽我講第一家山雀店。

我給她倒了杯水。

我們說了半個小時。

她聽見我當年算房租算到睡不著,沒哭著讓我別說。

她問,後來怎麼撐過去的。

我告訴她,一天一天賣,多賣十包茶,就能多撐一會兒。

她認真記住那款茶的名字。

這比抱著我說從此要把全世界補給我好些。

陸修遠倒是仍不懂。

在被採取進一步措施以前,他託人送來一枚戒指。

盒子裡附了一張紙,寫著江陸兩家攜手,仍有未來。

我讓律師原封不動退回,保留送達記錄。

戒指既不抵債,也不抵證據。

一段我從未認可的婚約,更沒有重談的必要。

冬末,法院作出一審判決。

江柔與羅經理因合謀騙取集團款項被判刑;陸修遠因明知材料虛假、仍據此騙取合作方資金,也被判刑。

隨後,相關上訴程式結束,判決生效,尚未追回的錢繼續追繳。

他們不但要服刑,還得把不該拿的錢還回去。

具體責任不因誰是千金、誰哭過而改變。

江柔透過律師提出,想跟我見一面。

我沒有去。

我已跟她說過足夠多的話,沒有一段需要再重演。

判決生效後,父母按規定申請探視。

他們想怎樣關心她,我不問。

我不需要他們永遠停止關心她,來證明我贏了。

但我的東西不能再由他們代簽,我的經歷不能再被一句她不懂抹掉。

那天傍晚,父親給我發來一條訊息。

西橋的二期計劃,我看完了。預算還要談,能不能明天請你吃飯?

我看了看日程。

明天中午有空,別約太貴的,廠子還在算成本。

他回了一個好字。

沒有叫我回去認錯,也沒有讓我要懂事。

我把手機收起,繼續看老魏做的新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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