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哭着求我救家業,我一掉馬甲她先坐不住了_第7章 7江柔的電話從程安進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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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的電話從程安進門開始,就沒停過。
她不接,螢幕亮一次,按滅一次。
父親趕來時,她先站到他身邊。
“爸爸,我也是受害者。我不知道他們是假的。”
程安把正式說明遞給集團法務。
山雀從未向青禾授予這樣的權利,已經啟動證據保全。
四百萬付出去,不是說一句受害者,就能把付款審批變成空白。
父親的臉很沉。
“付款前沒有核對過?”
“他們說機會有限,晚了就讓給別人。”
“你為什麼不問集團法務?”
“我想證明自己,不想總麻煩你們。”
她說完,眼淚掉下來。
父親習慣性抬手,想拍拍她的肩。
看到我,他又把手放下了。
我沒有要求他在兩個女兒之間選一個。
“專案相關材料全部封存,人員照常配合核查。西橋工廠不替這份假授權生產。”
江柔猛地轉向我。
“你早知道山雀是你的,為什麼一直不說?”
“你沒來問。”
“你故意等我被騙,讓爸爸討厭我。”
“你轉賬前,也沒有來找我審批。”
江奕站在門口,聽見最後一句,臉色難看得厲害。
這筆付款裡,有他的複核簽字。
他一直說江柔什麼都不懂,實際用自己的許可權替她放過了檢查。
我把付款單推給他。
“你的字,自己負責。”
他看了很久,拿起電話。
“我把簽過的檔案都交出來。這些專案我不能再管,責任也不會推給別人。”
江柔的眼淚停住了。
她終於發現,那個替她擋住所有追問的哥哥,開始往旁邊讓了。
可她還沒認輸。
兩天後,一段剪過的影片發到了網上。
影片裡,我在廠裡說,西橋不替這份假授權生產。
集團宣傳員拍過入場素材,江柔以儲存專案記錄為由拿走了副本,轉頭又把片段交給別人。
前後的內容被剪掉,配文變成真千金仗勢搶養女專案。
有人把澄川、歲豐和山雀的資料放在一起,替我編了一條發家史。
她被兩戶豪門認過親,每次都拿走好處,最後把假千金送進監獄。
他們問,這樣的人回來認親,是不是又想吃掉第三家?
這種說法比罵我沒見識有用。
它不否認我厲害,卻把我做過的每件事都解釋成算計。
母親看完,給我打電話。
“你先別回應,我去問柔柔。”
“你為什麼覺得問她就夠?”
母親在那頭沉默。
“我不是懷疑你。”
“那就看材料,別用誰哭得更厲害來判斷。”
她說了聲好,聲音比先前低很多。
我讓律師釋出簡明說明,只講三件能核實的事。
兩次認親都經過獨立複核,親緣誤認已糾正。
股份和投資收益有真實專案合同,不屬於繼承財產。
此前案件的生效裁判,涉及的是具體違法行為,不是有人佔了千金位置。
岑家的負責人聯絡我,說要不要讓他出面。
我說不用替我吵,授權公開相關合作資料就好。
裴家發來的也不是豪車隊,是專案完成報告。
一張張舊資料,比十個人圍著喊大小姐管用。
那個替我編髮家史的賬號,開始修改措辭。
周梨發現,兩個攻擊我的賬號,主頁都寫著同一家推廣公司的聯絡方式。
這隻能說明它們由同一家公司運營,不能證明誰付錢買了稿。
律師先儲存頁面,再透過正式程式追查委託來源。
江柔看我不吵,主動來工廠送飯。
她把餐盒放在辦公室,輕輕說。
“姐姐,網上的人不知道我們的感情,你不要跟他們計較。”
“我們有多少感情?”
她怔了一下。
“我一直把你當姐姐。”
我把餐盒原封不動推回去。
“你不是說不熟青禾嗎?為什麼在專案群裡,讓大家把錢打給陸哥的賬房?”
她臉上的溫柔徹底僵住。
江奕交出的舊工作記錄裡,江柔轉發過青禾收款人的名片,緊接著就是這句話。
工作記錄早就備份,不是刪掉自己手機裡的訊息,就沒人看得見。
她把餐盒抱起來,指甲壓進紙袋。
“那句話只是開玩笑。”
“那就讓法務問問,這個玩笑值多少錢。”
門外,母親站在走廊裡。
她本來想喊我們回家吃飯,聽見這句,沒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