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火燒盡十年情，舊碗再無阿寧名_第02章 026她襯衣領口大開
02
6.
她襯衣領口大開，我只是低頭就能瞥見她穿在裡面的黑色蕾絲。
“！！”還沒來得及說話。
她就將我推到牆角，一隻手順著我的喉結一路向下掠過......
我一臉驚慌地看向她，“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嗯，我也是第一次......”
“你不是跟霍霆同居了？”
“別說了。”
跟自己的白月光同居那麼久......我下意識看著她。
蘇蔓察覺到我的目光，嗔羞瞪我一眼，剛要出聲反駁。
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知道這不是平時的普通鈴聲，而是特別的專屬鈴聲。
她表情一僵。
呵，除了霍霆還能有誰能得到這種特殊待遇。
果然，她猶豫片刻，還是起身離開，快步走到客廳抓起手機。
略帶遲疑地瞥了我一眼，又拉開陽臺門走了出去。
沒多久，她結束通話電話回來。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有點事要處理，你先休息。”
“好。”我擠出一個微笑，聰明的男人從不自討苦吃。
這八個月來，她待我極好，除了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我們比很多夫妻都更甜蜜。
只是我差點就信了她是真心的。
可惜她的白月光一齣現，我這現任多年的付出都成了笑話。
門關上後，我就忍不住點開霍霆的微博【靜候佳人】。
配圖是半杯紅酒，背景是燈火輝煌的露臺。
他一身筆挺西裝，倚在欄杆上，氣質優雅從容。
我低頭看看被蘇蔓扯得皺巴巴的襯衣和領帶，心中一陣苦澀。
我連衣著品味都比不上人家。算了，真正的猛男敢愛敢勇。
隨手開啟王者榮耀，我帶著假笑連開了好幾把。
媽的，怎麼總遇到坑隊友！
輾轉反側到半夜我才睡著。天剛亮，丈母孃的電話就打來了。
7.
“晚上跟蔓蔓一起回來吃飯。”
貴婦丈母孃的交流像是命令，聽得我直想彎腰鞠躬。
掛了電話，我開啟蘇蔓的微信準備發通知她，剛打了兩個字又猶豫起來。
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像在破壞男女主重逢？
真夠可笑，回家吃頓飯也要費這麼多心思。
我正準備刪掉已打的字，螢幕上就突然彈出她發來的訊息。
【有沒有想我？】
“！”
我驚得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這才七點出頭，正常的富婆不該睡到日上三竿嗎？
【媽說要我們晚上回去吃飯。】
生怕她誤會，我趕緊又補充。【你要是忙，我就幫你推了。】
【晚上見。】她幾乎是秒回。
好吧，其實我也害怕見到丈母孃那張生人勿近的貴婦臉。
晚上七點。
我兩手拎著準備的補品和禮物準備下樓。
蘇蔓正靠在車邊。
一襲黑色修身連衣裙勾勒出完美曲線，搭配著高跟鞋，隨意披散的長髮顯得慵懶優雅。
見我走近，她直起身，伸手就要碰我精心打理的領帶，“這怎麼弄的，都扭到一起了。”
就霍霆系得好看唄。
“啪”——她的手被我拍開。
“只是想幫你整理，你就這麼大反應？”
她低頭看著被我打紅的手背，若有所思。
“我不喜歡和人肢體接觸。”
“？”她一臉莫名其妙。
“總之別亂動，開車也要穩。”我冷哼一聲鑽進副駕。
我明白她在等我低頭認錯，但這次我偏不。
反正合約期也快到了，霍霆也回國了。我們的關係也該畫上句號了，就當提前遞交離職申請，怎麼了？
一路上，她時不時用餘光打量我，都被我刻意無視。
難得看到她小心試探我情緒的樣子，說實話，挺解氣。
車剛停穩，她終於沉不住氣，開口問，“老公，你今天怎麼了？”
“你覺得呢！”這是她平時對我的口頭禪，以前都是我戰戰兢兢回想哪裡惹她生氣。
今天，呵呵，輪到她了。
“不會是我碰你領帶的事吧？”她拉住我的手，“開玩笑的，你怎樣都帥。”
“不對，繼續想。”我甩開她，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8.
她匆匆跟在我後面，聲音略帶無奈，“等一下，昨晚的事情有點誤會，其實我是......”
話說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不是霍霆，還能是誰......我心下冷笑。
管家開門時，她附在我耳邊低語，“改天我會解釋清楚的。”
踏入玄關，只見蘇夫人——我的岳母，正埋首於一堆檔案中。
“這麼晚才到家？”她放下鋼筆，目光轉向蘇蔓。“你爸說你一整天沒去公司，在忙什麼？”
“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
蘇家向來準時就餐，七點開飯，現在都快八點了。
岳父正專注地閱讀著財經週刊。
見我們進來，他放下雜誌，笑容溫和：“總算回來了。”
“爸。”
岳父微微頷首，示意管家上菜，同時溫聲道：“小林，坐。”
蘇蔓體貼地為我拉開椅子，然後落座在我身旁。
岳父一邊夾菜一邊問：“港城的投資專案現在怎麼樣？”
“進展順利。”她說著，往我碗裡夾了些青菜。
“怎麼不親自去視察？”
“最近有些要緊事。”她瞥了我一眼，繼續往我碗裡添菜。
我心想不用這麼殷勤，這些菜我向來不碰。
正想開口，岳母突然發問。
“就為了霍霆的事？”
“咳咳——”我被湯嗆住，差點噴出來。
真不愧是你啊，岳母大人！
蘇蔓微蹙眉頭，給我遞上餐巾，“媽，外面的傳言別太當真。”
“鬧得沸沸揚揚，你就不擔心公司形象受損？”
可不是嘛，做都做了還裝什麼裝！
在長輩面前，我只能強忍著這口氣。
隨後，岳母將視線投向蘇蔓。
“結婚這麼久了，你是時候該考慮要個孩子了。”
她思忖片刻又道，“如果你不想照顧，以後我來帶。一個億的撫養費夠不夠？再送你城西那棟獨棟別墅，市值三個億。”
我幽怨地瞪了蘇蔓一眼。這些好處，終究是要便宜別人了。
9.
當晚，我們住在了老宅。
我洗漱完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蘇蔓裹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在床邊坐下，“過來，幫你把頭髮吹乾。”
我沒動，她就把我拉到了床邊，纖細的手指抱著我的背。
“你幹嘛？”
柔和的燈光下，氣氛變得曖昧起來，我卻本能地戒備。
“頭髮溼著容易感冒。”她離我極近，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我自己來吧。”該死，我的臉又不受控制地發燙了。
“別動。”她俯身拿來吹風，蔥白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
“要不，你先去書房準備休息？”
“去書房做什麼？”她的動作停住了。
“你今晚不是要睡書房嗎？”
我感覺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你這是什麼意思？”
昨晚我看到霍霆社交網站上有條評論：少爺身上的氣息真讓人沉醉。
今天再見到她，腦海裡全是他們共處一室的畫面，甚至幻想出了那種昂貴古龍水的味道。
雖然她身上並無異香，但我就是覺得聞到了。
“你身上有他留下的氣味。”
“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她精緻的眉眼間浮現出怒意，淚光清晰可見。
本想挑明，但此情此景，還是忍了下來。
“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我隨口搪塞，她臉色更加陰沉。
“上週不是才這樣說？”
糟了，上週裝病時她還特意給我衝了感冒藥。
我飛速思考著對策，“我們體虛的男人，就是這樣反反覆覆的嘛。”
黑暗中，她發出一聲冷笑。
“好，聽你的。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按摩？”
“不必了！”
“那告訴我，你為什麼總是提到霍霆？”
這種問題叫我如何作答？
她和霍霆的過往，圈內人都心知肚明。
大學那會兒他們藕斷絲連，我全程目睹。
為了霍霆，她連億萬家業都可以放棄，後來他受不了苦日子遠走他鄉，她就日日買醉。
即使和我結了婚，只要那個人一個電話，她就會立即趕去相見。
現在做盡這些事，還來質問我為什麼在意霍霆......
換做是誰能不在意？
也許，我確實不該介意。
畢竟這段婚姻本就是她用金錢買來的，我不過是合同裡一個附屬品。
但我憑什麼要再忍受一個跟別的男人纏綿的女人？
我沒說話，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她均勻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她躺到我身邊，隔著被子靠在我身後。
10.
“別信外面那些流言，我和他沒有任何瓜葛。”
是嗎？難道共處一室的醉人香氣也不算瓜葛？
還是說倫敦酒店裡私人約會也不算？
我的心情跌到谷底。
似乎察覺到我的低落，蘇蔓認真地開口：“我可以公開澄清的。”
“那什麼時候？”
“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真相。”她抱著我，輕吻我的後頸。
就這樣過了一夜。
我到底該不該相信她的承諾？這些年她的確從未食言......
漸漸地，我對她的態度軟化了不少，畢竟蘇蔓也不是那種典型的負心人。
在後來的日子裡，除了那個特殊鈴聲的來電會讓她緊張外，倒也沒有太多緋聞傳出。
隨著氣溫降低，冬天悄然而至。
婚姻協議即將到期。
我確實喜歡上了蘇蔓。這樣一個魅力十足的女人，很難不動心。
我能感覺到她對我也並非全無感情。
趁著合約還未結束，我想再搏一次，或許家花比野花香呢？
當天她飛機剛落地，我就戴著墨鏡和棒球帽在機場等候。
航班資訊顯示抵達後，我發訊息，“老婆，好想你，我來接你好不好。”
半小時後，她回覆：“臨時有事，改期回國。我也想你。”
轉眼間，她就拿著手機從我面前經過。
真狠啊。
夠了！我再也不想為那點錢過窩囊的日子！
這回要抓她個現行！然後離婚！蒐集到她的背叛證據，分手費一分都不能少！
一時間我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我小心地避開自己的車，打車一路追蹤到了一家法餐廳。
這是她和霍霆曾經的約會聖地，記憶太深刻以至於多年後我依然記得。
直到侍者詢問用餐人數，我才驚覺自己竟跟進來了。
靠窗的位置，霍霆和蘇蔓相談甚歡。
原來她口中的“臨時有事”就是這個。
“先生，請過目選單。”
“好的。”我將視線移向窗邊的兩人，往裝飾架後躲了躲。
或許是天氣太冷，我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僵硬得幾乎握不住選單。
我隨意翻閱著。“要一份鵝肝，再來份牛排，還有松露湯......”
“先生，您一個人是不是點太多了？”
“啊？”我抬頭看向侍者。
“！”
天啊，我是來調查的，不是來享受美食的！
11.
【我只是有些冷，想吃點暖和的。】
“那，先來杯熱咖啡吧。”
“......”
片刻後，侍者送上一杯拿鐵，還附贈了一個體貼的微笑。
她身後，蘇蔓在為霍霆挑選紅酒。
渣男賤女！
霍霆滿意地品了一口，似乎起身接聽電話。
蘇蔓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轉瞬間，我的手機震動：“別忘了吃飯，等我回來。”
我心如死灰。
親眼目睹這個女人玩弄我的感情。
此刻......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我還在自欺欺人什麼？
我抓緊時間拍下他們見面的照片證據，悄悄起身準備離開。
剛到轉角，迎面撞上準備回座的霍霆......
“林川？”他一把拉住我，“你怎麼出現在這？”
“認錯人了。”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這情節怎麼像極了那些俗套的偶像劇劇情！
他徑直摘下我的墨鏡，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這張臉，我還能認錯？”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破罐破摔吧。
“猜對了又如何，又不會有什麼好處。”我冷笑。
“跟蹤我們？”他輕蔑地看著我，“不怕在蔓蔓心裡留下壞印象？”
我嗤之以鼻，“論丟人，誰比得上當小三的你？”
“你應該明白，在感情裡得不到真心的那個才是三吧？”他得意地說。
“呵，這種渣男的經典臺詞。”我嘴角上揚。
笑話，老子今天可是精心打扮過的，誰不會裝高冷？
我轉身欲走，他在身後喊道：“想少受點打擊就趁早放手，你在英國已經撞見我們了吧？”
“她親自為我挑選婚戒，她的生命裡不能沒有我，這點你心知肚明。”
“那枚戒指就在家裡某處，你找到就什麼都明白了。”
我的思緒一片混亂，不由自主地回想著霍霆說的每一個字。
他說蘇蔓的生命裡，必須有他的存在。
若不是親眼見證了他們的情深意重，我怎會如此輕易相信。
即便蘇蔓一再強調他們已無瓜葛，但面對眼前的事實，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無力。
我該相信誰的話？
眼前逐漸浮現出他們共進晚餐的場景。
沒錯，光是這樣的浪漫約會我就撞見兩回了。
那些我不知道的時候呢？私會的次數恐怕數不勝數吧？
難道就只停留在共進晚餐嗎？飯後又會發生什麼？
12.
一回家我就直奔蘇蔓的書房。
直覺告訴我，如果那隻婚戒確實存在，一定就在這裡。
目光落在了她那個精緻的梳妝檯上，抽屜上著鎖。
我太瞭解她了，重要的東西從不離身，要麼隨身攜帶，要麼鎖進私密之地。
就像我們的契約婚姻協議，永遠被她鎖在保險櫃裡。
蘇蔓向來謹慎，卻從未對我設防，連鑰匙都給了我一份。
她大概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在這裡找尋她背叛的證據。
輸入密碼，抽屜應聲而開，果然有一個深藍色的首飾盒。
做工考究，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我的手指顫抖著，幾次都沒能開啟盒子。
終於，盒子被我打開了。那枚婚戒露出了真容，錶盤背面刻著一個“H”。
我冷笑，我叫林川，名字裡連個“H”都沒有。
這個“H”，自然是霍霆的“H”。
準備將表盒放回去時，我又發現了一份檔案《婚姻終止協議》。
內容很簡單，就是合約到期後我們的婚姻將自動終止，不存在任何財產糾紛。
她的簽名飄逸優雅，和她這個人一樣。
我將東西都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讓一切恢復如初。
老實說，我很心痛。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
她對我的溫柔體貼，關懷備至，都是真的。
但對霍霆的舊情難忘，藕斷絲連，也是真的。
這場商業婚姻終究是要畫上句號了。
我刪光了手機裡存的所有證據，回到自己房間，任由眼淚肆意流淌。
隨後開始整理行李，為搬家做準備。
蘇蔓最近格外繁忙，只是偶爾會發來訊息詢問我的情況。
但她那邊永遠一派喧鬧，我也無話可說，每次都草草結束對話。
我默默地往新租的公寓添置生活用品，忙得不亦樂乎。
搬家前夕，我站在別墅天台望著夕陽。
這裡是整個別墅區制高點，風景如畫，以後恐怕難得再見到這樣的美景了。
手機突然震動，是蘇蔓。我接起電話，“怎麼了？”
13.
“那個，林......川川，明天晚上能來趟公司嗎？有事跟你說。”
“嗯，好。”
“八點吧。”她的語氣輕鬆得出奇，聽得我心如刀割。
“好，我還事情要處理，先掛了。”生怕她聽出我的異樣，我迅速結束通話。
我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們的婚姻就要畫上句號了。
第二天，我準時到達她的公司。
整層樓空無一人，我乘電梯直上。
出乎意料的是，平時加班如常的員工今天都早早離開了。
我眉頭微皺。莫非是因為她想避免尷尬場面？否則完全可以在家裡談。
我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
我走進辦公室，她起身拉著我的手進了直達頂層的電梯。
路上我幾次想開口都被她打斷。
頂層露臺的大草坪四周豎著黑色幕布。
我覺得不對勁，正要發問。
她垂眸，“是在裝修。”
她讓我在休息區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
“川川，隨便提條件，我都答應。”她遞過一份檔案。
我低頭裝作認真研讀那幾行字。
“不用了，你已經給得夠多。”確實，金錢方面我無話可說。
“你確定？”她的語氣裡透著不悅。
從前我相信她是真的在乎我。
如今，一切都變得模稜兩可。
反正過了今晚，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和霍霆在一起了。
還有什麼可煩惱的呢？
想著，她纖長的手指將鋼筆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努力裝出灑脫的樣子簽下自己的名字。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將頭埋得更深，拼命忍著不讓淚水滴落在紙上。
在我簽完名的瞬間。
“轟，轟，轟！”誰在放煙花？
“？”
遠處的夜空被絢麗的焰火點亮。
我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她，這女人該不會是在慶祝離婚吧？就這麼迫不及待？
“你怎麼哭了？”
她踮腳吻上我的唇。
我想掙脫，卻被她緊緊抱住。
四周華麗的黑紗緩緩降落，一大片粉色玫瑰花海映入眼簾，幾乎要將我們圍在中間。
我狐疑地看著蘇蔓。
她溫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淚水，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寶貝兒，別亂動。”
對面的寫字樓霎時燈光閃耀，巨大的LED螢幕上滾動出一行字“林川，你願意和我再次相守一生嗎？”
我嚇得渾身一顫。“這戒指不是給霍霆準備的嗎？”
蘇蔓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提那個沒關係的人嗎？！”
“怎麼就沒關係了？戒指上分明刻著H，這不是霍霆的姓嗎？我都看見了！”
蘇蔓咬牙切齒：“那是『He』的縮寫，你個醋罈子！”
好吧.......但我心裡還有太多疑問......
“你們明明在紐約見面了！”
“那是談公司合作！”
“你給他設了專屬鈴聲！”
“那是為了不讓公司的事情打擾到我們的約會，所以才單獨設定的提示音！”
“那你還嫌我矮......”
蘇蔓終於忍無可忍，“林川，你是不是對浪漫過敏！煙火都快放完了，你到底答不答應我？”
岳父岳母、損友、同事，還有無數熟悉的面孔。
不知何時都聚集在這裡，大家齊聲高喊：“答應她！答應她！”
我笑了，接過她遞來的戒指，雙手微微顫抖地單膝跪地。
“蔓蔓，嫁給我好不好？這一次，我要給你一個真正的家。”
我握著她的手，戒指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當她吻上來的那一刻，我竟然在想：完了，這輩子可是被她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