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費結清了,我們也結束了_第 3 章 這塊表從來不是給我的定情信物
第 3 章
這塊表從來不是給我的定情信物。
是她當年沒能送給岑清的東西。
我鬆開手。
岑清拿走了表。
簡黎像是終於鬆了口氣。
她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到桌上。
“裡面有三十萬,你別鬧了。”
我收下卡。
“好。”
她盯著我,臉色卻沉了下來。
“你就只在乎這些?”
我笑了笑。
“不是你希望的嗎?”
簡黎的臉色鐵青。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一把拉住岑清的手,帶著他回了房間。
房門在我面前關上。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銀行卡,忽然覺得可笑。
在我有條不紊地計劃著離開時,婚禮上的影片在網上開始持續發酵。
岑清只是發了一張病歷單。
病歷上的名字被打了碼,只有診斷結果清晰可見。
他配文:
“我不是第三者,我只是一個生病的人。”
評論區很快被帶偏。
有人說我明知道簡黎有舊愛,還強行要娶她。
有人扒出我過去一年的演出費轉賬,罵我是職業撈男。
還有人把我和簡黎的婚禮照做成了表情包。
那些所謂的證據,其實都是一戳就破的偽證。
我沒有回應。
直到岑清發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是簡黎對我說:
“你除了錢,還能不能在乎點別的?”
他剪掉了前後內容。
聽起來,我像是個徹頭徹尾的軟飯男。
網路徹底失控。
醫院門口開始出現陌生人。
有人舉著手機罵我。
有人堵在透析中心門口,問我母親是不是靠兒子賣慘。
我準備把母親提前接回家。
可還是有人先找了過來。
他們站在樓道里直播。
“這就是職業撈男的母親。”
“兒子搶別人未婚妻,母親還裝病。”
母親攔在我面前。
“你們別拍了。”
一個男人伸手推了她一把。
母親本來就站不穩,身體撞在牆角,整個人順著牆滑了下去。
我衝過去抱住她。
她額頭全是血,呼吸很輕。
那些人還在拍。
我打了急救電話,又給簡黎打電話。
第一遍沒有接。
第二遍接通時,背景很吵。
“簡黎,媽出事了,你快來醫院。”
“裴譯,我現在有點忙。”
“她被人推倒,醫生說情況很危險。”
電話那頭傳來岑清壓抑的哭聲。
簡黎的聲音立刻低了下去。
“阿清,你先別怕,我在這裡。”
我握緊手機。
“簡黎,你聽我說。”
“什麼?”
“我媽可能撐不過去了,你來見她最後一面。”
她沒有回答。
我聽見她在哄岑清。
“不是你的錯,你別聽網上那些話。”
“我現在陪著你,不會走。”
我反覆叫她的名字。
她似乎沒有聽清。
“裴譯,等我處理好阿清這邊再說。”
電話被結束通話。
母親被送進搶救室。
我坐在門外,手上全是她的血。
三個小時後,醫生走出來。
“對不起。”
“病人本身身體狀況太差,顱內出血加上心衰,沒能搶救過來。”
我沒有哭出聲。
只是覺得耳邊忽然安靜了。
母親臨走前,連簡黎的名字都沒有再提。
她只說了一句:
“兒子,別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