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青梅成了我花店的老闆娘_第6章 她質問

男友青梅成了我花店的老闆娘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七斤半

她質問:「當初是你把話說得那麼滿,現在憑什麼全都不認?」

如今店鋪出了問題,他卻回過頭追究花材、包裝和場地費用。

「你說我是自己人。現在後悔了,就想把責任都丟給我?」

這次,周敘沒有哄她。

三天後,他又來到我的店。

外面剛下過一陣急雨,他沒撐傘,黑襯衣溼透大半,髮梢還在滴水。

我讓阿晴繼續招呼客人,自己留在櫃檯後。

周敘把檔案袋遞過來。

「剩下的錢都轉了,手續也已經辦完。」

我逐頁檢查。

金額正確,簽章齊全。

「我會再讓律師確認。」

周敘卻仍站在原地。

他從檔案袋底部抽出一張新的股權變更表,上面已經沒有喬梔的名字。

「我收回了給喬梔的分賬,她放在舊店的個人名片也全部撤掉。以後她和那家店再沒有關係。」

他說完一直觀察我的臉,等待一絲動搖。

我把表格推回去。

「那是你們店內的安排,不必告訴我。」

他的手停在紙頁上。

「可那間店明明也有你的心血。」

「只是曾經。」

雨水順著他的袖口滴下來,在地板上洇出一塊深色。

周敘嗓音發緊。

「直到你走後,我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我不該趕走阿晴,不該用店裡的客人替喬梔宣傳,也不該越過你把兩成利潤給她。」

「你明明已經介意,我還一直說你在鬧。」

這是他第一次把錯誤一件件說清。

可我聽完,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周敘,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取花單喊她老闆娘時,我問過你。」

「後來你替她拉私活,我同樣明確反對過。」

「之後還有阿晴、監控,以及那百分之二十。

」

「每一次,我都明確拒絕過;也是每一次,你都要我讓著喬梔。」

我問他現在道歉,究竟是終於懂得尊重我,還是舊店已經離不開我。他沒有回答,因為兩種原因裡,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足以讓我回頭。

周敘張了張嘴,隔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我以為你不會真走。」

雨聲漸漸輕了。

店裡有客人問我,預訂花束何時能取。

我正要轉身,周敘忽然抓緊櫃檯邊緣。

「舊店可以全部給你,招牌、客源、剩餘股份,我都不要。」

「你回來,我把店完整地還給你。」

我收起桌上的檔案。

「往後我們沒有再聯絡的理由。」

周敘在櫃檯外站了許久。

我轉身替客人取花,等再回頭,他已經走到門口。

隔著玻璃,他最後看了我一眼。

10.

之後的一段日子,周敘沒有再進過新店。

但偶爾關門時,我會在門口發現一束花。

第一次是綠色洋桔梗,第二次是奶油色玫瑰。

第三束包得七扭八歪,包裝紙鬆垮,絲帶也系偏了。

阿晴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這不會是周哥親手包的吧?」

我拆下卡片。

上面寫著:【從前總覺得包花很容易,現在才知道你有多辛苦。】

我將還能使用的花枝重新放進水桶,卡片則直接丟掉。

理解來得太遲,不能抹掉已經發生的事。

舊花店終究沒有撐下去。

喬梔離開後,周敘重新聘了花藝師,也開始自己維護客人。

然而原本的熟客已經散去大半。

新客人看中店裡的款式,又常會在網上搜到我的作品,最後轉來這裡下單。

櫃檯上的玩偶全被裝進紙箱,喬梔的名片也清理乾淨。

我那件淺綠色圍裙仍掛在舊位置,周敘沒有再讓別人穿。

租期結束後,他放棄了續約。

拆招牌那天,他獨自在門外站了很久。

那間鋪子曾是我們最珍惜的東西。

剛起步時手頭緊,牆漆是我們親手滾的,木架也是自己拼裝,門外擺花的舊木箱則由兩個人一起淘回。

我曾相信,只要這家店一直開著,我們就能一直同行。

最後,卻是周敘親手讓我在那裡沒有位置。

舊店關門後的第二天,他又來了。

那一天,新店正好開滿十二個月。

顧客送來的花籃擺在門口,預約板已經寫到下個月。

我和阿晴正在搭一組戶外婚禮樣品。

周敘停在門外,懷裡抱著一隻系藍領結的白熊。

「我去了以前那家商場,這是我自己抓到的。」

他聲音很低。

「那臺機器還在,我投了四十多次才拿到它。」

我看著白熊,始終沒有接。

多年前,我只求他陪我玩一回,他說浪費時間。

如今他終於肯守在機器前一次次投幣,可我早就不想要了。

那隻白熊還停在他懷裡,他的手臂卻慢慢垂下。

「舊店關了。」

「我知道。」

周敘看著店裡來往的客人。

「我以前以為,你不在,最多隻是少些生意。」

「真正輪到我動手,我才發現自己連最基本的包花都做不穩。」

「這三年,我把你做的一切都當成應該的。我真的後悔了。」

他很少這樣低聲下氣。

從前每次爭執,他只要先抱抱我,就認定事情已經過去。

眼下,他隔著門檻停住腳,連靠近我都顯得遲疑。

「我知道你不會馬上相信。我願意慢慢等,半年不夠就一年,再久也行。

」

我搖了搖頭:「等待是你的選擇,卻不該再變成我的負擔。」

我把手裡的花枝放回桌面。

「周敘,你不用等。」

他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店內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轉身之前,周敘忽然問:「那我們共同過的三年又算什麼?」

我說:「它發生過,我不會否認;但發生過,不等於必須繼續。」

我停了片刻。

「那三年,是我為喜歡你結清的賬。」

我推開門,周敘沒有再攔。

門扇合攏時,頂上的鈴鐺只響了一下。

我回到工作臺,把下午要用的花材一枝枝整理好。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