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抱着雙胞胎逼我娘下堂,可我爹是個太監啊_第8章 8周顯被拖走了

外室抱着雙胞胎逼我娘下堂,可我爹是個太監啊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花果山在逃母猴

8

周顯被拖走了,殿裡的鎖鏈聲卻還沒停。

我爹的罪,還懸在那裡。

陛下沉默了很久,再開口時,聲音很輕。

“顧長風,抬起頭來。”

我爹抬起了頭。

“你瞞了朕二十年,圖什麼?”

我爹答得很慢。

“臣十二歲逃出宮,只想活命。”

“後來北狄打到雁門,顧家村死了一半的人,臣就想,能多護住一個是一個。”

“再後來,臣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身後還有人。”

他解下腰間的兵符,雙手捧過頭頂。

“臣願交還兵符,削爵領死,只求陛下饒過臣的妻女。”

我娘攥住了他的衣角。

我也攥住了。

陛下看著那塊兵符,沒讓人去接。

“朕記得,臘月十八那夜,你在暖閣裡同朕說,北狄開春必定南下。”

“朕問你,你若是戰死了,北疆交給誰。”

“你說交給誰都行,別交給有野心的人。”

陛下頓了頓。

“朕當時只當是句尋常話,今日才算聽明白了。”

他抬了抬手。

“兵符,你自己收著。”

滿殿一片低呼。

“欺君之罪不可不罰,罰俸三年。”

“今日殿上的話,誰敢往外傳半個字,與周顯同罪。”

“鎮國公北疆舊傷,不能生育,此事到此為止。”

我爹重重磕了三個頭,額頭見了血。

我在心裡飛快算了一筆。

三年俸祿,三千六百兩。

比白姣姣頭上那套頭面,還便宜二百兩。

我爹拿命掙回來的一條命,抵不上週家砸給外室的一套首飾。

陛下又看向我娘。

“誥命冠,戴回去。”

內侍捧著托盤過來,那幾支金簪還在上頭,簪尖還沾著我孃的眼淚。

我娘接過來,一支一支插回髮間,手穩得出奇。

白姣姣盯著那頂冠,眼睛都直了。

那頂冠,曾經離她只差一伸手。

陛下的目光轉向她。

“白氏冒認國公血脈,攪鬧宮宴,念你首告有功,免你一死。”

“沒入浣衣局,終身為奴。”

“顧長貴混淆宗嗣,杖八十,流三千里。”

二叔當場癱了,褲腿底下洇溼了一片。

祖母撲過去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開恩!長貴是我唯一的指望啊!”

陛下皺了皺眉。

“顧家的家事,顧長風自己處置。”

宮宴散了。

出宮門的時候,天上飄起了細雪。

我爹走在最前頭,背挺得筆直,可我看見他扶著宮牆的手一直在抖。

我娘把自己的手爐塞進他手裡。

“走吧,回家。”

馬車停在國公府門口時,祖母已經先一步到了。

她跪在那道門檻上,正是昨日白姣姣一腳踩上去的地方。

她懷裡抱著那兩個孩子,衝馬車哭喊。

“長風,娘錯了,娘求你,救救你弟弟!”

滿巷子的人,又一次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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