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抱着雙胞胎逼我娘下堂,可我爹是個太監啊_第7章 7陛下靠回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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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靠回龍椅,半晌沒說話。
“顧青禾,你還有什麼賬,一併算了。”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我膝行到我爹身邊,跪直了身子。
“陛下,臣女先替我爹算算他欠下的。”
“欺君一條,按律該死。”
“臣女再替他算算,他掙下的。”
“永興三年雁回谷一戰,我爹帶八百騎斷後,換回兩萬將士。”
“永興九年北狄連破三城,是我爹一座一座奪回來的。”
“他一年俸祿一千二百兩,我娘每年從裡頭撥出三百兩,撫卹陣亡將士的遺孤,賬冊如今還在兵部。”
“他身上三道刀疤,兩處箭傷,一到下雨天,連刀都提不穩。”
滿殿的武將,有人低下了頭。
北疆回來的老將軍韓崇出列,抱拳跪下。
“陛下,雁回谷那一戰,末將就在那八百騎裡。”
“末將這條命,是顧帥揹回來的。”
又一個跪下了。
再一個。
前前後後跪了七八個。
陛下的臉色還是沒松。
“功是功,過是過,朕今日饒了他,往後誰都能拿軍功來抵欺君。”
我磕了個頭,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
“陛下,臣女還有最後一筆賬。”
“周大人費了這麼大工夫,又是外室,又是雙胞胎,又是請旨立世子,圖的是什麼?”
“圖我爹有個兒子。”
“有兒子的將軍,兵才傳得下去。”
“世子姓顧,血是顧長貴的,背後站的是周家。”
“二十萬兵馬,十年後認誰?”
我抬起頭,直直望向御座。
“我爹沒有兒子,這輩子也不會有。”
“他手裡的兵,最後只能還給陛下。”
“滿朝文武裡,只有他一個,永遠不會替自己的兒孫打算。”
殿裡靜得落針可聞。
陛下的手指在案上一下一下地敲。
周顯終於坐不住了。
“一派胡言!陛下,此女巧言令色,意在脫罪!”
“陛下!”
一聲尖叫打斷了他。
白姣姣抱著孩子撲到殿中,頭髮散了半邊。
“妾身有話要說!”
“周顯讓妾身生了孩子去國公府鬧,說事成之後,抬妾身進周府做貴妾。”
“可他方才拿妾身當表侄女,轉頭就想甩得乾乾淨淨!”
她從貼身的小衣裡摸出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紙,雙手舉過頭頂。
“這是他親手寫的,上頭還蓋著他的私印。”
“妾身伺候男人這麼多年,最知道男人的話信不得,白紙黑字才信得。”
內侍把紙呈了上去。
陛下看完,臉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他把那張紙摔在周顯臉上,一字一字念出來。
“待顧氏子襲爵,北疆歸周。”
“周愛卿,這是你寫的?”
周顯跪在地上,臉色灰敗,再沒吐出一個字。
“拿下週顯,抄家,三司會審。”
禁軍的鎖鏈,終於換了方向。
周顯被拖出去的時候,回頭死死瞪著白姣姣。
白姣姣抱著孩子,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同一張床上算計別人的兩個人,一轉身,最先咬死的就是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