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抱着雙胞胎逼我娘下堂,可我爹是個太監啊_第5章 5殿里靜得能聽見燭芯爆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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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裡靜得能聽見燭芯爆開的聲音。
陛下手裡的御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案上。
祖母癱坐在地,嘴唇直哆嗦。
二叔縮著脖子,往人後頭躲了半步。
白姣姣抱著孩子,臉上的笑一點一點僵住了。
她比誰都清楚,我爹要是生不了,她懷裡這兩個就成了來路不明的野種。
最先回過神的是周顯。
他愣了一瞬,很快又堆起那副和氣的笑。
“國公爺為了不認這兩個孩子,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是二十年前娶妻時就生不了,還是在北疆捱了一刀才生不了?”
“空口一句生不了,就想讓陛下撤了這碗水?”
太醫端著那碗水,就站在他身後三步遠。
我心裡一沉。
周顯不信。
他只當我爹在拿瞎話搪塞。
我爹不說清楚,這碗水照樣要驗,一驗就是親生。
說清楚了,就是欺君。
我爹跪得筆直。
“不必勞動太醫,臣自己說。”
“臣十二歲以前,在宮裡當差。”
“永和十七年西六所走水,臣趁亂逃出宮,被顧家收留,改名換姓活到今天。”
“此事臣的妻女一概不知,罪在臣一人。”
滿殿譁然。
有老臣當場拍了桌子:“荒唐!一個閹人,竟領了二十年的兵!”
我孃的誥命冠摘了一半,髮髻散亂。
她膝行上前,跪到了我爹身邊。
“陛下,妾身也是宮裡出來的。”
“那年西六所的火,妾身是跟他一塊兒跑的。”
“他瞞得過誰,也瞞不過妾身,要罰,妾身同罪。”
我爹猛地轉頭看她,眼眶一下紅透了。
“素娘!”
我娘衝他笑了笑,就像這二十年裡每一個尋常的早上。
陛下的臉,沉得像壓了一層雪。
“好,好一個鎮國公,好一個誥命夫人。”
“來人,摘了顧長風的冠,押下去。”
禁軍的甲葉嘩啦啦響成一片。
周顯垂下眼,撣了撣袖口。
白姣姣抱緊孩子往他身後縮,眼神慌得四處亂飄。
再不開口,就沒有下一次了。
我抹掉嘴角的血,重重磕了一個頭。
“陛下,我爹的罪,臣女不敢辯。”
“可今日這樁案子,還有一筆賬沒算清。”
陛下冷冷看我:“說。”
我轉過身,看向白姣姣。
“白姑娘,昨日在國公府門口,你當著半個京城說,去年臘月十八半夜,我爹翻進你的院子,天亮才走。”
“這話,你今日還敢再說一遍嗎?”
白姣姣的嘴唇白了。
她下意識去看周顯。
周顯沒看她。
“妾身,妾身許是記岔了。”
“記岔了?”
我笑了。
“昨日幾十位夫人都在,你說得分毫不差,連我爹嫌北疆的雪凍骨頭都學得有模有樣。”
“諸位夫人,可還記得?”
女眷席上有人小聲應了一句:“是臘月十八,她說了兩遍。”
我回過頭,望向御座。
陛下的手指停在了案上。
他盯著白姣姣,一字一頓開口。
“臘月十八那一夜,顧長風在朕的暖閣裡,同朕議了一整夜的北疆佈防。”
“朕倒想知道,他是怎麼分出身來,去翻你家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