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抱着雙胞胎逼我娘下堂,可我爹是個太監啊_第2章 2當天傍晚

外室抱着雙胞胎逼我娘下堂,可我爹是個太監啊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花果山在逃母猴

2

當天傍晚,宮裡來了人,北疆急報,宣鎮國公即刻入宮。

我爹換朝服時,把我叫到廊下。

“守住你娘,什麼都別認,什麼都別籤。”

他袖口裡的手攥得骨節發青。

馬蹄聲剛出巷口,白姣姣就帶人進了正院。

她往我孃的羅漢床上一歪,伸出手。

“對牌、鑰匙、庫房冊子,一樣都別落下。”

我先一步把庫房冊子遞過去。

“白姑娘拿好,頭一頁全是御賜之物。”

“紫檀嵌玉屏風一座,翡翠白菜一對,南珠十二斛,件件在內務府造了冊。”

“您動一件,就是盜取御物,按律杖斃。”

“對了,那屏風上月剛磕掉塊漆,您千萬別碰,碰了就算您的。”

白姣姣翻冊子的手頓住,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把冊子往地上一摔,轉頭瞧見屏風後掛著的誥命霞帔。

“那件給我拿來,我試試身。”

我娘頭一回冷了聲。

“那是陛下親賜的一品誥命服。”

“你穿出這道門,就是逾制,你那倆兒子保不保得住你的腦袋,你自己掂量。”

白姣姣的手僵在半空,到底沒敢碰。

她咬著牙笑了。

“衣裳我不碰,人我總碰得。”

“孩子夜裡鬧,奶孃一個人顧不過來。”

“姐姐既是嫡母,就勞煩跪在床邊守一夜,給國公府的長子打扇吧。”

祖母坐在一旁剝橘子,眼皮都沒抬。

“該的,嫡母伺候嫡子,天經地義。”

我剛要開口,我娘按住了我的手,衝我輕輕搖頭。

多忍一夜,我爹就多一夜想法子。

那一夜,我陪我娘跪在嬰兒床邊,一人一把團扇。

二更天,孩子吐了奶,白姣姣抬手就把那枚羊脂玉扳指扔到我娘膝前。

“姐姐收著吧,國公爺的東西,往後我多的是。”

我撿起扳指,指腹摸到內圈一道細細的裂紋。

我心裡一跳。

這扳指去年年節被二叔討去把玩,說是磕壞了拿去修,再沒還回來。

它落到白姣姣手裡,中間只隔著一個二叔。

三更天,奶孃給孩子換襁褓。

燭光一晃,兩個孩子後頸上各有一顆紅痣,黃豆大小,鮮亮扎眼。

祖母恰好端參湯進來,看見那兩顆痣,手一抖,參湯灑了半碗。

我原以為她會起疑。

可她只愣了片刻,眼角的褶子就一層層堆起來,比白天笑得還真心。

“好,好啊,這才是我的好孫子。”

四更天,二叔顧長貴搖著扇子進了院。

他湊到嬰兒床前,抬手撓了撓後頸。

衣領一歪,一顆黃豆大的紅痣露了出來。

祖母立刻把我和我娘往外攆。

“守了一夜,回去歇著,這兒有長貴。”

我扶著我娘出了門,腳步卻停在窗根底下。

屋裡傳來祖母壓低的聲音。

“長風是我撿來的,拿命掙下這份家業,也算報了恩。”

二叔嗤笑一聲。

“娘放心,等孩子記到他名下,這國公府早晚是咱們這一房的。”

我娘身子一晃,我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二十年來,祖母逢年過節就罵我娘不下蛋。

原來她心疼的,從頭到尾只有親生的那一個。

撿來的兒子拿命換回爵位,親生的兒子只管伸手去接。

最狠的刀,往往從自家人的袖子裡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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