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付戎馬,餘生不赴少時約_第七章 與此同時
第七章
與此同時,少帥府的書房裡,陸承驍正盯著面前的軍事地圖,眉心蹙得很緊。
片刻後,他指間的筆終於“啪”地斷成兩截。
他抬起頭,聲音沉沉:“老陳,帶八個人,走落鷹峽那條小路,截住馬車。”
老陳一愣:“少帥,您不是……”
陸承驍猛地抬頭,眼底墨色翻湧:
“夠了,把人給我帶回來。”
“是!”
老陳點齊人馬,從後門疾馳而出。
可他們剛出城,訊息就傳進了喬曼雲的耳裡。
她正在試一支新得的翡翠簪子,聞言冷笑一聲:“想救她?做夢。”
她招來心腹,低聲吩咐:“拿著我的印信,去找黑風嶺的三當家,陸承驍派了八個死士,讓他們務必一個不留。”
心腹有些為難:“喬小姐,那可是少帥的人,萬一……”
喬曼雲嗤笑了一聲:“死士怎麼了?死士也是人,是人就會死,這種事你還做的少了嗎?少在這兒給我矯情。”
她又取出一封提前仿好的信,連同從沈以寧房裡偷來的珍珠耳墜,一併塞進錦囊:
“事成之後,把這東西留在現場。”
“我要讓陸承驍徹底忘記沈以寧。”
兩個時辰後,落鷹峽傳來訊息。
老陳滿身是血地逃回來,跪在陸承驍面前:
“少帥,不好了!我們中了埋伏,八個兄弟全沒了,趙督軍的人像是早就知道我們要走那條路。”
陸承驍手裡的茶杯砸在地上。
老陳遞上一個錦囊:“少帥,我們在現場還撿到了這個。”
陸承驍接過,裡頭是一對珍珠耳墜,是他從前送給沈以寧的及笄禮。
他手指發顫,展開那封信。
“陸承驍,我從未愛過你,從前對你好,不過是為了沈家的利益。”
“如今趙督軍待我極好,我為什麼要回去受你的折辱?”
“你我恩怨兩清,不必再尋。”
“沈以寧。”
陸承驍盯著那幾行字,瞳孔一點點發紅。
他忽然笑了起來:“好一個恩怨兩清,好一個不必再尋。”
他猛地將信撕得粉碎,一拳砸在書案上,檀木案面裂出一道深痕:
“拿酒來!”
烈酒一罈一罈地灌下去。
他眼前浮現的全是她的臉。
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門被輕輕推開,喬曼雲身著一襲月白旗袍,端著一碗醒酒湯走進來:
“承驍,別喝了,喝酒傷身。”
陸承驍醉眼朦朧地抬起頭,看著那道月白的身影,恍惚間像是看到了那個人。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命,生怕對方跑了。
他啞著嗓子:“寧寧……你回來了?”
喬曼雲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不過很快,她垂下眼,柔聲開口:“是啊,承驍,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