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平妻回府後,惡念全反噬_第7章 郎中依言照做

夫君帶平妻回府後,惡念全反噬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禿頭芋圓

」

郎中依言照做。

郎中起初還算鎮定,指尖搭脈片刻後臉色卻一下變了。

郎中不肯相信自己的判斷,又搭了一回脈,神情卻越發凝重。

裴景川??盯著郎中的臉,一顆心懸得幾乎要跳出?口:

「郎中,我孃親如今可有性命大礙?」

郎中為難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下人。

屋裡只留下我們各自信得過的人,其餘下人都被我遣到了門外。

「侯爺,老太太腹中已有胎兒,這是喜脈。」

「你方才說的是喜脈?再說一遍!」

裴景川紅著眼揮拳砸向廊柱,指骨當場滲出了血。

郎中將頭埋得低低的,唯恐被遷怒。

我悄悄與裴景川拉開距離,確認不會被牽連後才提醒他:

「老太太的脈象已經明白,再勞煩郎中看看柳娘究竟如何。」

郎中如釋重負。

可片刻後,郎中的面色再度變得難看無比。

大概想到橫豎都要說,郎中索性硬著頭皮說:

「侯爺、夫人,柳夫人常年鬱結於心,身子早已落下病根。」

這幾日接連受了重創,她的情緒早已失控。

「柳夫人油盡燈枯,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剛剛醒轉的柳娘,正巧聽到郎中的話。

她眼前一黑,再度昏?過去。

她這回只剩微弱的呼吸,眼看著便要嚥氣。

那日之後,侯府亂成了一鍋粥。

不知裴景川與婆母私下說了什麼,那天夜裡母親的房裡便傳出了慘叫聲。

次日清晨,裴景川對外宣稱婆母染病,隨即把人送往郊外莊子休養。

柳孃的病軀只多撐了兩日,隨後也斷了氣。

碩兒與柳娘相繼?去,再加上母親的這樁事,讓裴景川大受打擊。

我以為,他至少得一蹶不振數月。

沒想到,數日後裴景川便又將侯府眾人與族親族老召集到一處。

他們這回再聚宗祠,仍舊是為了選定嗣子。

從裴景川的親弟、堂弟到遠支族兄弟,人人都想把自家孩子塞來承嗣。

平日親親熱熱的幾房妯娌,此刻彼此戒備,瞪圓的眼睛活像鬥架的烏眼雞。

族親們正為嗣子人選吵得不可開交,府門外忽然又響起一陣喧譁。

一個家僕腳步踉蹌地跑進來稟告:

「侯爺已經進府了,人就在前廳!」

「外頭又來了一位侯爺。」

10.

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聽得我滿腹疑惑。

屋裡眾人面面相覷,誰也弄不清發生了什麼。

我腦海裡,像是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爭吵間,府門突然洞開。一隊親衛擁著一名男子闖進來,那人竟與裴景川生著同一張臉。

在場諸人錯愕地看看來人,又看看裴景川。

眾人的目光在兩張相同的臉間游移,誰也分不清真偽。

那人在房中掃視一圈,徑直朝我走來:

「知微,是我,我終於回到你身邊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裴景川已經拽住那名男子,將他狠狠推到我前面:

「你是誰?為何生著和我相同的相貌?」

你頂著我的面孔闖進府門,究竟有何圖謀?

「我勸你最好如實交代,否則今天休想活著踏出此門。」

那人瞥見裴景川急紅了眼,不由低低笑了一聲:

「我才是朝廷親封的定北侯裴景川。」

真正該如實交代的人,是你這個頂著旁人身份的假侯爺。

「冒用朝廷命官的身份,論律可是要掉腦袋的重罪。」

裴景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放聲大笑:

「誰是假貨,驗過自然分明。」

我不曉得你使了何種邪術,弄出一張與我相同的臉。

「但只靠這一張臉,假冒不了定北侯。」

裴景川抬高聲音,朝守在門外的人下令:

「左右聽令,把這個狂徒拿下。」

隨那人進府的親衛頃刻拔刀,把他嚴嚴實實圍護起來。

可侯府畢竟人多勢眾,那人很快落入下風。

就在這時,那人從懷裡掏出一面金色令牌來:

「全都住手!你們給我仔細認清眼前的人。」

「此乃天子御賜的令牌。」

侯府的親衛趕忙停手。

就連侯府族親也開始低聲議論,懷疑裴景川的真偽。

裴景川還未來得及開口,那人便搶先把罪名扣得更實:

「知微、安弟、寧弟,還有在場諸位族親,你們近來應當都察覺過他的異樣。」

僅我聽聞的反常事,便有寵妾滅妻、行止荒唐。

一個人的性情果真會變得這樣徹底嗎?

這人是外族細作喬裝而成。

「我奉天子密旨,抓捕奸細。」

我點了點頭,他說得對。

但誰是裴景川,我還是能認出來的,畢竟系統從未出錯。

此時堂內的情況反轉,裴景川早已被親衛反剪雙臂。

親衛即將把人押走時,裴景川突然衝我厲聲喊叫:

「沈知微,你與我夫妻多年,總該分得出哪個才是真正的我。」

你快替我作證,讓他們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裴景川。

「我要立即面聖揭穿這個細作,他冒用我的身份,圖謀的是大夏江山。」

我故意低下頭,裝出羞於當眾談論房事的神態:

「侯爺腰後留著一道指甲抓出的傷痕,那是我親手留下的。」

當年傷口沒有處理好,所以痊癒之後仍留著淺紅印記。

「只是侯爺回京後一直未曾與我圓房,我自然無從確認他腰後的傷痕是否還在。

」

那人含笑與我對視,隨後從懷中取出第二道明黃詔書:

「知微,此處人多,等入夜回房,我再讓你親自檢視那道疤。」

「眼下我有旨在身,容我先將奸細押進宮中向聖上覆命。」

最終,被親衛押出侯府的是裴景川。

三日後,那個和裴景川長得相同的人,便被認作真正的裴景川,回到了定北侯府。

我清楚,他是天子的人。

「一年後,你我自會添一名嫡子。」

「你只用得著做你的侯夫人,安享一世榮華便好了。」

他的承諾尚未落地,系統便在我腦中發出提示。

【滴,察覺到天子外室之子蕭明珩的惡念:沈知微要怪便怪你早已知曉太多內情,父皇和我絕不會再留你活命,一年後你會病故。】

【惡念早已反彈:蕭明珩和天子一年後病故。】

新的裴景川,竟有如此顯赫的身份。

望著他那張誠懇面孔,我笑著應好。

待他們一年後?去,我自會誕下嫡子,穩坐侯夫人的位置,榮華照享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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