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平妻回府後,惡念全反噬_第6章 她帶着幾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
她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擺出小人得志的模樣。
「夫人,侯爺與老夫人都在宗祠候著,請您即刻過去。」
「還請你不要叫老奴難做,趕快同我走一趟吧!」
不等我出聲,孫婆子便打了個手勢。
那幾個粗使婆子立時上前,想將我強行架走。
杏枝獨自攔住三人,將那幾個僕婦掀翻在地,把我牢牢護在身後。
孫婆子滿臉戒備地看著杏枝,唯恐再被她放倒。
見杏枝沒有動手的打算,她又抖起威風:
「夫人,您為何攔著我們,不肯隨我們過去?」
「老夫人與侯爺都已經發話,夫人難道還要抗命不成?」
杏枝一身傷痕,看得我心口發緊。
杏枝方才只顧擋在我前面,直到此刻還沒察覺自己的手背和臉頰早已被抓破。
我嗤笑著望向孫婆子:
「我無罪無過,又不是由你們押送的囚犯。」
是誰讓你以押犯人的架勢來請我?
是你自己擅作主張,要把我當犯人押走?
「還是說,這種押人的做法原本就是老太太和侯爺授意的?」
孫婆子目光閃躲:
「夫人當真誤會了,從沒有主子命老奴前去傳那種話。」
老奴只是擔心誤了老夫人與侯爺的要緊安排,一時心急才失了分寸。
「夫人,還請您趕快隨老奴去宗祠。」
「你們把我的婢女傷成這副模樣,還敢來講規矩?」
「無論如何,也要等她把傷口清理妥當,我才能放心。」
便這樣,我整整拖了一個時辰,才帶著杏枝,從容不迫地趕到了宗祠。
裴景川早已等得冒火,一見我便上來緊緊扣住我的腕子:
「沈知微,我們等了這樣久,你為何現在才到?」
「孫婆子難道沒傳清楚?母親、我和柳娘已經在這裡等你許久了!」
母親喝了口茶,擺出置身事外的姿態:
「我既不願等,也懶得插手你們那些事。」
「是景川非要拉我一起來的!」
裴景川詫異地看向婆母,實在不明白她近來究竟怎麼了。
如今婆母連香火都不在意,得知親生兒子絕嗣,也只是勸他寬心。
裴景川將腦海裡雜亂念頭強壓下去,再度打起精神:
「沈知微,今日把你叫到宗祠,是要與你商議一件關乎香火的大事。」
郎中說我往後很難再有孩子,但定北侯府的香火絕無法斷絕。
「侯府必須有人承繼香火,我已經決定從族中挑個孩子,記作你我的嗣子。」
碩兒就站在幾步之外,我早已猜到裴景川的打算,面上卻裝作毫無所知。
我沒有立刻反對,只含笑追問:「侯爺心裡可曾定下人選?」
我這就派人傳話,讓族中多選幾個孩子過來,我們再從中挑個最閤眼緣的。
「母親,我這樣處置,您覺得可還妥當?」
婆母已經無心爭辯,只擺手道:「此事由你們自己定吧。」
柳娘聽得變了臉,忙扯住他問:「侯爺,您先前明明答應過我......」
待柳娘稍稍平靜下來,裴景川才把碩兒領到我們面前:
「此事我已經定下:讓碩兒記在你的名下。」
從族譜落名那日起,碩兒便算你我的嫡子。
「族譜一旦添上碩兒的名字,我便進宮替他求來世子封號。」
我立刻反對道:
「族裡有的是裴家血脈,何必偏要把外姓的碩兒記到我名下?」
裴景川淡漠地掃過我,語氣分明不容商量:
「碩兒本就姓裴,若論族中輩分,也能算作我的遠支兄弟。」
「我挑來挑去,碩兒就是最合適的嗣子人選。」
柳娘眼珠一轉,把碩兒推到前頭,示意他衝我開口:
「碩兒,別愣著,快些喚她一聲母親。」
碩兒抓了一把碎石朝我擲來,衝我怒喝:
「壞女人,我要拿石頭砸?你!你快去?!」
「我的娘只有柳娘!你這個壞女人憑什麼逼我改口?」
9.
我還沒來得及攔阻,系統旋即在我腦海裡出聲了。
【滴!反彈已經生效:碩兒會被墜落的樹枝奪去性命。】
「碩兒,到娘身邊來,先聽娘把話說完......」
柳娘用力攥住失控的碩兒,還想俯身哄住他。
「別再說了,我一個字也不要聽!」
碩兒掙開柳孃的手,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屋門。
剛跑了沒幾步,院裡老樹的一根粗枝冷不防折斷。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碩兒頭上。
碩兒立刻倒在地面,竟連一聲哭喊也沒來得及發出。
柳娘尖叫了一嗓子,踉蹌著朝外奔去。回過神來的裴景川,也趕忙追了出去。
柳娘抱著碩兒,無論怎樣呼喚,懷裡的孩子毫無反應。
「快去叫郎中。」裴景川怒喝。
這次倒沒有耽擱,不到一刻鐘,郎中便慌慌張張地趕到了。
「這位小公子已經斷氣,便是神醫在世也救不回來了。」
「胡說、你一定是診錯了,庸醫!」
「碩兒剛才還在我懷裡活蹦亂跳,怎麼會突然沒了氣息......」
柳娘不肯相信,嘶聲叫喊。
想來悲慟得過了頭,她的話還沒說完便暈了過去。
祠堂門前亂作一團,婆母也不知被誰從身後撞了一把。
婆母后退時撞上門柱,身子順著柱身滑落,轉眼也昏?過去。
郎中望著暈倒的兩人,滿臉為難:
「侯爺,眼下該如何處置,您拿個主意吧?」
裴景川咬緊後槽牙,終於擠出一句:「先給老太太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