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平妻回府後,惡念全反噬_第3章 柳娘於我有恩

夫君帶平妻回府後,惡念全反噬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禿頭芋圓

「柳娘於我有恩,所以我必須給她一個名分......」

話還沒說完,傳旨內侍已經捧著明黃聖旨進了正廳。

傳旨內侍皺著眉讀完詔書。

旨意說得十分明白,裴景川用軍功向聖上換來賜婚。

自此往後,柳娘便是裴景川的平妻。

柳娘含著得色瞥了我一眼。

她得意得忘了形,竟在宣旨內侍跟前又接連放出幾聲響屁。

她那身雪白裙裾,已經全染成黃褐顏色。

傳旨內侍掩住口鼻,神色古怪地瞥過裴景川,連茶也不肯碰,宣完旨便匆忙逃出府門。

柳娘立刻裝出痛楚模樣,捂著肚子:

「沈姐姐,我已經當眾受辱兩回,你縱有怨氣也該消了吧。」

「算我求你了,把解藥交出來,救我這一回好不好?」

裴景川疾步走上前,揪住我的手臂將我扯離座椅:

「沈知微,你心腸怎會這樣歹毒!」

不過是給柳娘一個平妻名分,你竟敢當著宮中內侍的面下藥害人。

「在人前失禁......受辱的人,怎會不是你。」

【滴!惡念反彈生效:裴景川即將在眾人面前失禁......徹底受辱。】

4.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裴景川腹中一響,竟放出一串比柳娘更響更久的屁。

濃烈氣味頃刻衝遍廳堂,那效果簡直像炸翻了整座恭房。

方才還穿著月白衣袍的裴景川與柳娘,此刻從頭到腳都沾上了同樣的黃汙。

屋內眾人一個接一個捂嘴乾嘔。

裴景川僵硬地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已僵得不成樣子。

他的目光落到滿地黃汙上,手指直指著我,嘴唇抖了半晌也沒吐出一個字。

難不成裴景川也打算把中毒的罪名扣到我頭上?

我滿臉茫然地眨了眨眼,攤開兩隻手:

「這可與我無關,我連碰都沒有碰他們!」

裴景川不知是惱火還是丟臉,氣得半晌喘不過氣。

近旁的大婢女杏枝見狀,忍著乾嘔稟告:

「夫人,嘔......兩位郎中已經到了,正捂著鼻子候在門外,嘔......」

「要不嘔......還是請兩位郎中一同進屋吧?」

我遞給杏枝一個讚許的眼神,牽起她便準備離開:

「你們在此候著,我這便親自把郎中請進門。」

面子二字,向來比什麼都能拿捏住婆母。

她見裴景川除了一身髒汙,身子卻並無大礙,立刻命令道:

「一個個還杵著做什麼?趕緊燒水送來,伺候他們清洗!」

「侯爺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先伺候他淨身更衣。」

等我領著郎中進門,裴景川和柳娘早已沐浴更衣,勉強收拾乾淨。

「怎麼樣?侯爺身子是否安好?」

「郎中快說,我與柳娘方才那般失態,是否中了什麼毒?」

母親和裴景川同時追問。

「侯爺和這位夫人身子硬朗,看不出半分中了毒跡象。」兩位郎中的診斷如出一轍。

柳娘立刻出聲駁斥:

「沒有毒物怎會同時失禁?我和侯爺方才的醜態,難道還能是裝的!」

她只顧爭辯,並未留意裴景川與婆母早已沉下臉,神色難看至極。

我權當沒瞧見,一五一十地朝郎中描述兩人先前的症狀。

並懇請郎中們,再仔細替兩人診看一回。

兩名郎中交換了眼色,又各自搭腕複診一遍。

「依脈象看,侯爺與這位夫人只是腸胃虛弱,並非中了毒。」

「好在脈象沒有大礙,往後少食寒涼堅硬之物即可。」

「老夫斗膽提醒一句,侯爺與這位夫人近日不可再頻繁行房。

」

「否則日後恐怕有礙子嗣。」

柳娘毫不在意,反倒揚起了下巴。

婆母瞧清眼前情形,眉心立刻擰了起來。

她大概覺得丟了臉,用力瞪了一眼裴景川,滿臉難堪地叫人送走郎中。

「沈知微,聖旨已定,柳娘如今與你同為我的妻室。」

「她便不和你爭正院的住處,也盼著你懂些分寸。」

裴景川莫非還想讓柳娘搬進正院?所謂平妻,不過是給妾室貼了層體面的名頭。

三年邊關回來,他為何連性情都變得判若兩人?

「立刻命人把書房旁的院落收拾妥當,往後柳娘母子便住在那裡。」

「那處院子本就委屈柳娘,你再添些合她心意的陳設,莫要慢待。」

交代完這番安排,裴景川領著那群人怒氣衝衝地走了。

柳娘低眉順眼地跟著婆母離開,才走出幾步,卻又慌忙折返回來。

她湊到我耳畔,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炫耀:

「沈知微,早晚有一天正妻會換成我。」

景川心中裝著的女人,從始至終只有我。

「我要是你,望著丈夫和旁人卿卿我我,定會日日鬱結在心,遲早臥床病倒。」

【滴!柳娘心生惡念:最好讓沈知微受盡窩囊氣,一個月內活活氣?。】

【反彈已經生效:柳娘會在一個月內鬱結而亡。】

柳娘笑得越歡,我越替她可惜,只能在心裡提前送她一炷香。

5.

次日天色尚未透亮,我便被杏枝從暖被中叫醒。

「夫人,老太太叫你早點過去,要叫柳娘朝您敬茶。」

「您說,老太太這是想替您撐腰?」

我拿不準她的意思,只能遲疑著搖頭。

雖然母親以前待我很好,但她會為了我與親生兒子鬧出嫌隙?

無論他們究竟打著什麼算盤,橫豎去了便清楚。

我飛快地梳洗齊整,趕到母親院落裡時,院裡只守著一個守夜的孫婆子,再不見別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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