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穿腸毒針,從此不再做誰的替代品_第 7 章 容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第 7 章
容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手拼命去掰沈韶安的手腕。
“表......表哥......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沈韶安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喉骨。
三年了,他從未對容芷說過一句重話,更遑論這般暴戾的動手。
但在看到姜令儀那張徹底失去生機的冰冷麵容時,沈韶安腦海深處某根緊繃的弦,徹底崩斷了。
“說!針是不是你給她的?!”
容芷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至極。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是她昨夜派丫鬟去找我......說心口疼,求我給她一些止痛的西域草藥!”
“我不知道她把藥淬在針上!我真的不知道!”
沈韶安猛地將她甩在地上。
容芷捂著脖子劇烈咳嗽,整個人癱軟在泥濘中瑟瑟發抖。
沈韶安轉過身,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姜令儀那張冰冷青黑的臉頰。
指尖觸碰到的,不再是過去三年裡溫軟滑膩的肌膚,而是一片死寂的僵硬。
“你騙我。”
沈韶安的聲音低啞得近乎嗚咽。
“你收下了藥,你答應過我會聽話的。”
“姜令儀,你自小怕疼,針扎一下都要哭上半天,你怎麼敢......你怎麼敢把毒針扎進自己的肉裡?!”
就在這時,遠處官道上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和車輪碾地聲。
一隊打著京城定國公府旗號的豪華車駕,在數十名黑甲護衛的簇擁下疾馳而來。
馬車還未停穩,車簾便被猛地掀開。
身著一品誥命服飾的姜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匆匆跌下馬車,身後跟著面容威嚴的定國公姜慎之。
“令儀!我的兒啊!”
姜夫人哭喊著衝上前。
他們是在京城接到了沈韶安提前送去的密信,得知沈韶安打算用假死藥將姜令儀送往江南,特意趕來北境配合交接,順便將姜令儀從宗譜上除名。
可當姜夫人衝到土坑邊,一眼看見棺木中那具七竅流血、散發著刺鼻惡臭與死氣的屍體時,淒厲的哭聲戛然而止。
姜夫人腳下一軟,直接跪倒在碎石地上,保養得宜的臉上血色褪盡。
“這......這是怎麼回事?!”
定國公姜慎之大步走上前,看清棺中景象後,身軀猛烈一震,倒退了三步。
“沈韶安!你不是在信中說,只是服了龜息散暫避風頭嗎?!”
姜慎之指著棺木,氣得鬍鬚亂顫,厲聲質問。
“我姜家的嫡女,御賜給你的正妻,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沈韶安緩緩轉過頭,看著滿臉震怒的姜慎之,嘴角扯出一個慘烈至極的笑。
“正妻?”
“國公爺,前日令儀修書回京求援,你在回信中寫了什麼,你可還記得?”
姜慎之神色一滯,嘴唇蠕動了一下,眼神飄忽。
沈韶安從懷中掏出那封沾著泥土的宣紙,狠狠甩在姜慎之的胸口上。
“莫誤將軍!”
“這四個字,是你親手寫的吧?!”
沈韶安步步緊逼,雙目如惡鬼般死死盯著這位權傾朝野的定國公。
“她求你們救她!求你們在御前說一句話!”
“你們為了討好我沈家,為了不影響你姜家在朝堂的權勢,親手把她推上了絕路!”
“現在你來問我為什麼?!”
姜夫人看著那封家書,整個人崩潰大哭,撲在棺木旁想去抱姜令儀,卻被濃烈的屍臭燻得幾乎窒息。
“令儀......娘不知道啊!娘以為你只是去江南過清閒日子啊!”
“你這孩子怎麼這般烈性?平妻也是妻啊,你為何非要尋死啊!”
“閉嘴!”
沈韶安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姜夫人,暴喝出聲。
“你們不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