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嘲我土想搶我闊少男友,可我是非遺傳人啊_第9章 9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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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瑤光在設計圈社交平臺上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溫如初三個月速成的設計憑什麼拿金獎?”
正文寫得聲情並茂:
“她所謂的非遺傳承根本無從查證,不過是拿老人當噱頭博同情。”
“一個縣城來的學生三個月做出高定水平的作品?太假了。”
“設計大賽評審標準是否存在暗箱操作,請大家自行判斷。”
評論區有人跟風:
“該不會是花錢買的獎吧?”
“她男朋友是裕華集團的吧?有錢能使鬼推磨。”
“非遺傳承人哪有這麼年輕的,編故事都不會編。”
帖子兩天轉發過萬。
有好事的人跑到我主頁底下刷屏:
“抱大腿的人配拿金獎?”
“這種人遲早被扒皮。”
室友看著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惡評,氣得臉通紅:
“你就這麼看著不管嗎?她都被取消資格了還有臉發這種東西!”
我沒有著急。
關掉手機,拿出繡花針,一邊繡一邊想。
奶奶說過,好的繡活不需要喊出來。
但被人潑了髒水,總得擦乾淨。
花了一個上午,我把三個月來每一件試驗品的製作照片按時間線整理好。
從第一件失敗的“貼布感”襯衫開始,日期是三個月前的九月七號。
到第五件依然不對的拼接外套,十月十二號。
到最終那件暗紋禮服從裁剪到繡制完成的全過程,每天一張,一張不少。
每張照片帶著日期水印和製作過程備註。
然後我貼出了奶奶的省級非遺傳承人證書——溫巧珍,“溫氏暗紋繡”第四代傳承人,證書編號清清楚楚。
緊接著是我自己作為第五代傳承人的登記備案檔案。
最後發了一段話:
“我的每一針都有據可查。”
“如果誰對我的作品有疑問,歡迎來看我的草圖本原件和全部製作記錄。”
“另外,我被竊取的三頁設計草圖已保留完整證據鏈,將依法追究。”
評論區風向一夜之間翻了過來。
“人家全程有記錄有證書有備案,你們還質疑什麼?”
“系花偷人家設計稿被當場取消資格,還倒打一耙,這種人也配讀設計系?”
“笑了一學期的那些人,你們的道歉呢?”
“非遺傳承人親手帶出來的手藝,你們管人家叫做鞋墊的?不覺得丟人嗎?”
有人翻出了那張“縫紉機女工深夜加班實錄”的表情包,在下面回覆:
“看看人家深夜加班做出了什麼。再看看你們這些發表情包的做出了什麼。”
這條評論被頂到了熱評第二。
之前嘲笑最兇的幾個同學默默把班群裡所有表情包全撤了。
“村晚設計師線上接單”那張圖也被刪了,刪得一乾二淨。
有人在群裡發了一條長長的道歉:
“之前是我跟風了,如初對不起。你的東西真的好,是我們不懂。”
那個發“縫紉機女工深夜加班實錄”表情包的同學私信我:
“如初,以前那些話我真的很後悔。你能教我暗紋嗎?我想認真學。”
我回了一句:
“可以。但暗紋起步就要練三年基本功,你確定?”
她秒回了一個“確定”。
陸嶼珩那邊也動了。
他請了裕華集團法務部的律師,以侵犯著作權和名譽權正式起訴楚瑤光。
學校學術委員會同步介入調查。
結果很快下來了。
楚瑤光被認定參賽作品存在剽竊行為,給予嚴重警告處分,取消當年度全部評優資格。
法院調解階段她拒絕道歉,堅持說自己是“獨立創作”。
最後被判公開道歉並賠償。
判決書裡寫得清清楚楚:被告提交的所謂設計原稿與原告草圖本中的內容高度一致,創作時間明顯晚於原告。
那篇詆譭帖子下面,熱評第一變成了判決書的截圖。
點贊最多的評論只有一句話:
“偷別人的設計,穿別人的衣服,連名字都是冒充的。系花的含金量真高。”
她在學校徹底待不下去了。
每天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點點。
以前圍在她身邊的那群同學一個比一個躲得遠。
曾經在班群裡轉發“村晚設計師”表情包最積極的那幾個人,現在走在路上看到她都會繞著走。
不是因為怕她。
是因為怕被別人看到自己跟她站在一起。
學期結束,她申請轉了系。
走的那天,她在校門口經過了大賽金獎作品的展示海報。
海報上那件暗紋禮服在燈光下流動著呼吸般的光澤。
旁邊的銘牌寫著:
設計師,溫如初。
她站了幾秒鐘。
海風把她的裙角吹起來又放下。
什麼都沒說,低頭走了。
她走出校門的時候,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