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嘲我土想搶我闊少男友,可我是非遺傳人啊_第2章 2第二天下午我去水房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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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去水房接水。
回來時看到楚瑤光站在我座位旁邊,手裡拿著我的手機。
我心一沉,衝過去搶回來。
螢幕上,我和陸嶼珩的聊天視窗已經開啟。
她的作品集照片赫然出現在對話方塊裡——三張精修的服裝設計效果圖,署名“溫如初”。
全是她的東西。
陸嶼珩已經回了:
“風格很成熟,配色也很高階。”
楚瑤光靠在桌邊,一副幫了我大忙的樣子:
“你應該謝我。這種水平才配得上你男朋友。”
“你要是發你自己那些東西過去,他當場就跑了。”
我氣得手在發抖。
但我沒有罵她。
我點開相簿,找到最近繡的一塊暗紋繡片的微距特寫。
這種針法在正面幾乎看不出繡痕,只有對著光線側看,紋路才會浮現。
全世界沒有第二個人做得到這種密度和精度。
我把特寫發了過去,又附了一段自己手部繡活的短影片。
十五秒,畫面裡只有手指、繡花針和布面。
針起針落,絲線沒入面料,繡痕憑空消失。
最後一秒,畫面定格在布面上——正面光滑如新,什麼都看不到。
但光線一斜,暗紋像水波一樣在面料下浮現了。
“剛才那個不是我的作品。這才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等了大概一分鐘。
陸嶼珩的回覆彈了出來:
“這是什麼工藝?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面料質感。”
“比剛才那些好看太多了,我看了五遍。”
他連發了好幾條語音,聲音裡全是興奮:
“你知道嗎,我接觸過很多設計師品牌的面料,沒有一個有你這種手感。”
“你千萬不要停下來,這個東西是有大價值的。”
然後他直接轉了三十萬過來:
“你去買最好的面料和工具,想買什麼就買,花完了我再轉。”
我愣了好久才收下。
第二天又收到一個快遞。
開啟外面的錦盒,裡面躺著一枚定製的銀質頂針。
做工精美,表面拋光,內側刻著兩個字母:R和Y。
如初,嶼珩。
錦盒旁邊還有一匹真絲緞面。
我伸手碰了一下,指腹下的觸感細膩到不真實,像在摸流動的水。
這種面料,光是材料成本就夠我奶奶繡半年的嫁衣。
我把絲緞面貼在臉上感受了一下。
涼絲絲的,滑得像水。
如果能在這上面做暗紋繡,效果一定比任何一塊麵料都好。
但也正因為太貴了,我根本不敢練手。
萬一繡壞了,幾萬塊就沒了。
我小心地把頂針試戴了一下。
套在手指上剛剛好,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光。
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指節和泛舊的衣袖。
總覺得這枚頂針不該出現在我手上。
我把它放回錦盒,收進了抽屜最裡面。
然後給陸嶼珩回訊息:
“學期末有個新銳設計師大賽,你要是有空,能來看嗎?”
“比賽結束之後我們第一次見面。從現在算,大概三個月。”
他在那頭髮了一連串感嘆號:
“我一定去!到時候你在臺上比賽,我在臺下給你鼓掌!”
“比完賽我在門口等你,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抽屜裡的錦盒。
等我做出配得上這枚頂針的作品。
我再戴它。
楚瑤光經過我身邊時,瞟了一眼桌上的快遞盒殘骸。
“土妞也網購啊?買的什麼地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