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嘲我土想搶我闊少男友,可我是非遺傳人啊_第8章 8陸嶼珩愣了大概兩秒

系花嘲我土想搶我闊少男友,可我是非遺傳人啊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爆米花

8

陸嶼珩愣了大概兩秒。

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到我踉蹌了一步。

“是你。你就是如初。”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抓著我的手舉起來,轉向楚瑤光,臉色完全沉了下去:

“這枚頂針是我親手定製的,內側刻著我們名字的首字母。”

“你剛才說你是溫如初?說金獎作品是你做的?”

楚瑤光的臉一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盯著我看,嘴唇動了幾下:

“不可能。溫如初是那個穿破棉布衫的——”

“是那個連設計作業都被全班笑的——”

她翻出那張舊照片,慌亂地在我和照片之間來回對比。

“你不是她!你不可能是她!”

我低頭看著她手裡那張照片。

那個穿著舊衣服站在教室門口的女孩,低著頭,揹著褪色的帆布包。

是三個月前的我。

“那就是我。”

陸嶼珩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

他指著楚瑤光手裡的作品集:

“那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拿別人的作品來冒充我女朋友嗎?”

楚瑤光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作品集從她手裡滑了下去,散落在地上。

那幾頁我的草圖被風吹翻了一張。

聞訊趕來的同學越圍越多。

有人擠在外圈踮著腳看:

“等等——這個人是溫如初?就那個村晚設計師溫如初?”

“不可能吧,完全變了一個人。”

“你看她那件衣服,面料的光澤好特別,之前穿舊棉布衫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她長這樣。”

有人試探著問:

“如初,你身上這件衣服真是自己做的?”

我點了點頭。

然後轉頭看向楚瑤光。

“你穿著一萬多的Dior來冒充我。”

“可你身上沒有一件東西是你自己做的。”

“你拿著我的草圖去署你的名字,穿著別人的品牌來冒充設計師。”

“從頭到腳,沒有一樣東西屬於你自己。”

楚瑤光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在抖,眼圈紅了,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因為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她從頭到腳,Dior的裙子、卡地亞的耳釘、香奈兒的包。

全是別人設計的,別人縫的,別人打上Logo的。

她花錢買來穿在身上,然後站在一個穿自己做的衣服的人面前,說自己是設計師。

陸嶼珩還想說什麼,我拉了拉他的衣角,搖了搖頭。

“不用跟她多說了。”

“T臺上的作品已經替我說完了。”

陸嶼珩拉著我的手走到一旁。

走了十幾步,他停下來。

低頭看著我指尖上的針繭、手指關節上還沒完全褪去的創可貼痕跡,和那些被繡花針扎出來的細小疤痕。

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那些繭子。

聲音有點悶:

“你這三個月到底吃了多少苦?”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沒回答,只是把一切都跟他說了。

爸爸三年前在工地出的事,當場就走了。

媽媽處理完後事丟下一句“我出去掙錢”,再也沒有回來。

奶奶靠給人繡嫁衣和壽衣,一針一線把我供到了這所學校。

來了之後被所有人嘲笑了一整個學期。

設計作業被當成表情包在班群裡傳,深夜練繡被偷拍發群嘲笑。

廢棄的試驗品被楚瑤光拿出來在班上傳閱,問人家“這是衣服還是抹布”。

我都沒跟他提過一個字。

不是因為逞強。

是因為我覺得這些事說出來太丟人了。

一個連衣服都買不起的人,有什麼資格跟一個百億家族的繼承人訴苦。

陸嶼珩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

“你做出來的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設計師都真。”

“因為你的每一針都不是表演。”

他鬆開我,幫我擦了一下眼角:

“以後你不用一個人扛了。”

我想了想,問他:

“你不嫌棄我家裡的情況?”

他皺了皺眉頭,語氣裡帶著一點不高興:

“你奶奶一針一線把你供到大學,你自己三個月從零做出金獎作品。”

“我有什麼資格嫌棄。”

“我嫌棄的是那些欺負你的人。”

他把那束白色洋桔梗遞給我:

“這是本來在校門口就要給你的。被那個騙子耽擱了。”

我接過花,花瓣上還沾著露水。

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束花。

那天晚上,以前嘲笑我的同學排著隊來找我。

有人紅著臉轉了賭注的錢:

“如初,以前是我有眼無珠,這五百是我賠罪。”

有人拉著我不放手:

“你那件禮服的面料質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求你教教我,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

那個賭一千我不敢去的同學站在最後面,遞過來一個紅包:

“說好的願賭服輸。”

我沒收。

只說了一句:

“以後看人別隻看穿什麼。”

楚瑤光一個人坐在禮堂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空蕩蕩的選手席上只剩下她被劃掉的名牌。

燈光照著她精心搭配的Dior長裙和滿套首飾。

沒人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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