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嘲我土想搶我闊少男友,可我是非遺傳人啊_第7章 7陽光打在我的白色襯衫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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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打在我的白色襯衫裙上,面料泛著若有似無的暗紋光澤。
頭髮比三個月前短了一些,露出了頸線和耳垂。
銀頂針戴在右手中指上,很小,但在光線裡偶爾會閃一下。
我和三個月前那個穿舊棉布衫的人,已經不太像了。
不是因為整了容,也不是因為買了什麼大牌。
是因為三個月的暗紋刺繡訓練改變了我的儀態。
每天十幾個小時坐在繡繃前面,脊背是挺直的,呼吸是穩的,走路的節奏和落針一樣沉靜。
站著的時候肩線自然下沉,不緊不松,像是身上的衣服也在跟著呼吸。
鄭教授說過,我穿自己的衣服比任何模特都合適。
因為每一件衣服都是我一針一線做出來的,身體記住了面料的重量和走向。
路過的幾個人頻頻回頭。
一個男生快步走過來,有點緊張地搭話:
“同學,你是今天走秀的模特嗎?可以加個微信嗎?”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第二個又冒了出來:
“你這件衣服太好看了,什麼牌子的?”
“不是牌子,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
“你哪個系的?你是設計系的學生?”
“設計系大一的。”
他的同伴拽了拽他的胳膊,小聲說:
“你看她那件衣服的面料,角度一變光澤就不一樣了。”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面料處理。”
旁邊又有兩個女生在竊竊私語:
“這個人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不知道,但她站在那裡,旁邊那個穿Dior的忽然就不顯眼了。”
這句話被楚瑤光聽見了。
她的臉色變了一下,警惕地擋在陸嶼珩面前,打量著我:
“同學你找誰?我們在談事情,麻煩讓一讓。”
我沒回答。
她又加了一句:
“你是新生吧?報到處在那邊,這裡不方便。”
她的語氣客氣中帶著趕人的意思。
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
她本能地感覺到了——我站在這裡,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過來。
而她那身精心搭配的Dior,在這種對比下忽然變得用力過猛。
像是用滿身的標籤來證明自己值錢,可每一個標籤都是別人的名字。
而我身上這件襯衫裙,從面料到剪裁到每一針暗紋,全是我自己的手做出來的。
不需要任何人的名字來替我背書。
她已經完全沒有認出我。
這個被她嘲笑了一整個學期的人站在她面前,她看了兩遍都認不出來。
又有一個男生走過來,直接亮出手機二維碼:
“同學,可以加個好友嗎?我請你喝咖啡。”
陸嶼珩的注意力終於從照片上移開了。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楚瑤光的肩膀,落在了我身上。
盯了兩秒鐘。
然後推開楚瑤光,大步走到搭訕男生面前,伸手把二維碼擋了回去:
“她有男朋友了。”
他說完轉向我,眼裡有困惑,也有一種說不清的緊張。
像是直覺比理智先到了一步。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移到我的衣服上,又移到我的手上。
他買過我那麼多繡品,一定對暗紋的光澤變化有印象。
剛才在禮堂裡看到那件暗紋禮服時,他整個人都被震住了。
現在面前這個女孩身上的面料,在陽光下呈現出一模一樣的光澤變化。
“你是——”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努力把眼前這個人和腦海裡那些聊天記錄、繡品照片、手指特寫影片對應起來。
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記憶深處咔嗒一聲響了。
但他還不敢確認。
我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右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低頭。
目光落在了我手指上那枚銀頂針上面。
那枚他親手定製的、內側刻著R和Y兩個字母的銀頂針。
他送出去的時候大概沒想過會在這種場景下再看到它。
一個穿著自己做的衣服、被所有人回頭看的女孩,手指上戴著他為她定製的信物。
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的臉。
“如初?”
他的聲音在發抖。
“是你嗎?”
我笑了一下,把手翻過來讓他看得更清楚。
頂針內側,R和Y兩個字母在銀面上清清楚楚。
“你自己送的東西,你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