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嘲我土想搶我闊少男友,可我是非遺傳人啊_第5章 5鄭教授幾乎是快步走到T台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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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教授幾乎是快步走到T臺邊上。
她彎腰湊近面料,眼鏡差點貼到了裙襬上。
直起身來退後兩步,又快步繞到模特側面看。
從側面看,暗紋的紋路完全不同——剛才是流水,現在像是雲在絲綢底下翻湧。
她轉頭跟另外兩位評審說了幾句話。
三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掌聲像是被按了延遲鍵,先是零星幾下,然後整個禮堂全響了。
有人吹了口哨。
後排有人喊了一句:
“這衣服是怎麼做到的?”
模特走到T臺盡頭轉身的時候,裙襬在射燈下劃了一道弧線。
暗紋跟著光線流動了一整圈,像是活的。
第二排一個戴珍珠項鍊的女評審站起來拍了三下,然後用手帕擦了一下眼角。
旁邊的記錄員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擺擺手坐下了。
楚瑤光坐在選手席上,指甲掐進了手心。
她旁邊的參賽選手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趕緊把目光移開。
走秀結束後是答辯環節。
我站到臺上的時候,手心是涼的,但聲音沒有抖。
投影打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對比圖。
左邊是我的原始草圖本攤開的照片,帶著日期標註、針法備註和麵料採購小票。
右邊是楚瑤光參賽作品的肩部特寫。
線條走勢、結構邏輯、關鍵節點,一模一樣。
連那個我習慣性標註的小箭頭方向都沒有變。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
“等一下,這兩張圖的結構也太像了吧?”
“右邊那個不是楚瑤光的嗎?”
我握了握話筒,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我的草圖本在一個月前丟失了三頁。”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楚瑤光同學參賽作品的核心設計元素,來自其中的第二頁。”
“我保留了完整的草圖本原件和帶日期的創作記錄,隨時可以提供比對。”
全場安靜了。
連剛才還在拍照的記者都放下了相機。
楚瑤光猛地站起來,聲音尖了:
“你血口噴人!這是我自己的設計!”
“我有靈感板,有參考圖,有完整的設計流程!”
鄭教授打斷了她:
“楚瑤光同學,請你現在出示這個肩線設計的原始草圖。”
“手繪稿、電子稿都可以,只要有創作日期。”
楚瑤光張了張嘴。
手指在包裡翻了兩下。
她拿不出來。
“我存在電腦裡了,今天沒帶。”
鄭教授看著她,沒有說話。
另一位評審推了推眼鏡:
“那創作過程的照片呢?手機裡總有吧。”
楚瑤光的手開始發抖。
她翻了半天相簿,什麼都沒找到。
因為那些設計從來就不是她的。
她連畫草圖的過程都沒有,因為她根本就沒畫過。
臺下已經開始有人交頭接耳了。
有人拿出手機拍了投影上的對比圖。
鄭教授的眼神從作品移到了楚瑤光身上,又移回了投影。
她什麼都沒說,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評委合議了不到五分鐘。
宣佈結果的時候,主持人的聲音在話筒裡迴響:
“經評委一致決定,楚瑤光同學參賽資格取消,成績作廢。”
“本屆新銳設計師大賽金獎——溫如初。”
掌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比剛才走秀的時候還大。
有人從觀眾席站起來朝臺上喊:
“溫如初!你的作品太厲害了!”
旁邊有人跟著喊:
“那個面料到底是什麼工藝?能說說嗎?”
主持人笑著按了按手勢:
“溫如初同學的作品詳細解說會在展覽環節進行,大家先坐下。”
我握著獎盃從臺上走下來的時候,腿有一點軟。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繃了一整個下午的弦終於鬆了。
後臺的工作人員拍了拍我的肩膀:
“溫如初同學,恭喜你。你的禮服我們想留作學院收藏,方便嗎?”
我點了點頭,說改天再聊。
手機震了好幾下。
陸嶼珩的訊息連著發了四五條:
“天哪那件白色禮服是你做的嗎???”
“面料在燈下變的那一下我整個人都起雞皮疙瘩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面料工藝,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太厲害了!”
“我在禮堂東門外面等你!快出來!”
我把獎盃塞進包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襯衫裙。
面料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暗紋光澤。
想起三個月前楚瑤光舉著我的草圖在全班面前轉圈的那個下午。
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禮堂側門。
走出去,外面陽光正好。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那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