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嘲我土想搶我闊少男友,可我是非遺傳人啊_第4章 4突破瓶頸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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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瓶頸之後,一切都快了起來。
先在絲線上用植物染料微調色,讓繡線色澤和底料在正面完全融合。
再用奶奶教的暗紋起針法,讓每一針都沿著面料本身的經緯走。
遠看是一塊完整的素色真絲。
側著看,暗紋像水墨從面料裡滲出來。
換個角度,紋路又沉了回去。
面料在不同的光線下呈現完全不同的質感,像活的一樣。
鄭教授看到突破後的第一件試驗品,繞著人臺轉了三圈。
彎腰把臉湊到面料跟前,又直起來退後兩步看整體。
“這種質感,我在巴黎高定週上都沒見過。”
她轉過頭看我,眼眶微微泛紅:
“溫如初,你以後會知道你手上這套東西值多少錢。”
參賽禮服進入最後階段。
真絲緞面做底,暗紋刺繡做質感。
領口用奶奶最拿手的山茶暗紋點綴,腰線收出流暢的弧度。
燈光下,整件禮服流動著細膩的光澤,像綢緞在呼吸。
完成那天夜裡,我從抽屜最裡面取出錦盒。
拿出那枚銀頂針,戴到手指上。
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光。
這一次我看著鏡子裡穿著自己做的衣服、手指上戴著他送的頂針的自己。
覺得配得上了。
翻開草圖本,習慣性數了數。
少了三頁。
心裡咯噔了一下,但來不及多想。
設計大賽報名截止前一天。
楚瑤光在教室裡大聲說:
“溫如初你真要報名?到時候T臺上出醜,別說我沒提醒你。”
同學們起鬨:
“我賭三百,她棄賽。”
“我賭五百,就算上了T臺也是墊底。”
“一千,她根本不敢去。”
賭注越來越高。
我抬頭看著楚瑤光揚起的下巴。
平靜地說了一句:
“你們到時候願賭服輸。”
比賽當天。
校禮堂坐滿了人。
評委席上坐著鄭教授,還有兩位業內知名的服裝設計評審。
我在後臺確認參賽服裝完好,鎖在衣物箱裡,鑰匙別在腰上。
陸嶼珩發訊息說他已經到了,坐在觀眾席後排:
“我專門來看你比賽!你一定行的!”
我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手指上的銀頂針。
比賽開始。
楚瑤光的作品排在第三個出場。
模特穿著一件改良旗袍走上T臺。
肩線用了不對稱裁剪,腰部有一組大膽的解構線條。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組線條來自我丟失的第二頁草圖。
她改了配色和麵料,但骨架沒變。
觀眾反應不錯,掌聲挺熱烈。
楚瑤光坐在選手席上,下巴抬得很高,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看,這就是差距。
然後主持人念出了我的名字。
“下一位參賽選手,溫如初。”
後臺簾子被拉開。
我的模特走了出來。
白色真絲緞面禮服。
極簡的A字剪裁,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沒有繡花圖案,沒有珠片亮片。
遠看,它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觀眾席傳來小聲嘀咕:
“就這?”
“連個花紋都沒有,不會是半成品吧?”
楚瑤光笑了一聲,靠回椅背。
模特走到T臺中央。
頭頂射燈的光直直打下來的那一刻——
暗紋在面料上浮現了。
像有什麼東西在絲綢底下醒了過來。
紋路從領口開始,沿著肩線和腰線緩緩流動,在裙襬處化開。
整件禮服像在呼吸。
全場兩百多個人,同時安靜了。
楚瑤光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