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漲租十二萬，我靠醬板鴨拿下集團訂單_第10章 10中央廚房正式投入使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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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廚房正式投入使用的時候，我就把裝置搬了進去。
老鋪負責滷製，新店負責銷售、取貨、發貨。
排風是我五年前裝的，管道清洗後依舊好用。兩口大鍋同時開火，操作檯也夠三個人一起幹活。
王阿姨負責備料，另外請老陳幫忙看鍋、搬貨。我每天早上檢視鴨子，下午到店裡面去，晚上回到中央廚房收尾。
活比以前多了，可做事順了許多。
以前一隻鍋擠在門店裡，客人進來買東西，我還得讓開位置。現在兩邊分開，員工有地方走，貨也能按批次擺放。
第一週食堂供餐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第二週的時候，社群團購的數量就達到了40只。
真空裝滷味的訂單也從每天幾單，慢慢變成每天二十多單。
小宇負責幫我去更新線上的訂單。
考上重點初中之後他就住校了。週一至週五在學校裡住，週五晚上才回家。
第一次送他去報到時，他自己拎著書包，回頭問我：“爸，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不習慣？”
“你去學校好好學習，別操心店裡的事。”
“週末的時候可以幫你看看庫存。”
“先把自己的作業寫完。”
“我已經把表格做好了。”
把平板遞給我。
裡面分了食堂、團購、門店和外地訂單四個頁面。每天進貨多少，出貨多少，庫存還剩多少，記得很清楚。
“這是你什麼時候做的？”
“晚上做的。”
“你住校還有時間弄這個？”
“我不弄，你就得拿本子算到半夜。”
我把平板收起來。
“以後只在週末幫忙。平時好好唸書。”
他點點頭，臨走的時候又說了一句：“爸爸，你答應過我的，不要每天都睡得很晚。”
“知道了。”
但是他在之後我忙到十一點。
但是這次回家的時候，店裡面已經有人替我守著了，我不需要再把所有的擔子都扛在自己身上。
年底之前，宏達集團又接到了年貨訂單。
馬總在電話裡說：“林老闆，今年還做三百份嗎？”
“可以。”
今年要五百份
我拿筆計算了一下。
“交貨時間還是一週？”
這次提前十天通知你。數量增多，禮盒中還要增加一份滷牛肉
“沒問題。”
掛掉電話之後我就馬上給鴨場準備了貨物。
中央廚房每天能處理一百八十隻鴨子。五百份禮盒分五天完成，門店和食堂的供應也不會受影響。
張阿姨知道了之後就叫上幾個鄰居一起來幫忙。
“今年還是我們幾個。你給工錢，我們不白乾。”
“那我按小時算，不能讓大家吃虧。”
“你把鴨子做好，就是給我們最好的工錢。”
小宇週末回來之後要負責核對禮盒的數量。
他坐在桌子旁邊給每箱都貼上了標籤。
“這一箱是宏達的，三十份。那邊兩箱是外地訂單。”
“看清楚生產日期。”
“都已經檢查過啦。”
馬總收到貨之後，按照慣例抽樣檢查了20份。
每袋封口完好無損，顏色、味道也符合要求。
他當時就給我打電話了。
“林老闆，今年的禮盒比去年還穩定。明年的節日禮品，我們提前和你籤框架合同。”
我問：“還是年貨嗎？”
“年貨、端午和中秋都做。食堂視窗也準備增加到每天八十隻。”
我看到中央廚房裡有兩口鍋。
產量可以提高，但是質量標準不能降低
“你放心，採購合同按你的要求寫。”
那天晚上，我把小宇下學期的費用提前存好。
學費、住宿費和生活費都裝入一個信封中。
“這是你的教育基金。”
小宇接過信封，沒有馬上開啟。
“爸，你從哪裡弄這麼多錢？”
“店裡賺的。”
“那你給自己留了嗎？”
“留了。”
“別再騙我。你以前連水果都捨不得買。”
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草莓。
“今天買了。”
小宇拿起一個，問：“你吃了嗎？”
“吃過了。”
“你肯定沒吃。”
他挑了最大的一個遞給我。
“你先吃。”
我接過來咬了一大口。
草莓很酸，果汁濺到了手上。
小宇笑著說：“爸，你現在也算有錢人了。”
“還差得遠。”
“我以後幫你把林記開大。”
先把書讀好
周老闆之後就經常到中央廚房來。
退休之後沒有事情做，他就帶著個小本子來學習滷鴨。
第一次他把鴨子煮得過鹹了。
第二次，火候又過頭了。
第三種可以吃了。
他帶回家給周凱嘗，周凱說：“爸，這次還真像林記的味道。”
周老闆說：“差得遠。大壯的滷湯，要養很多年。”
周凱目前在一家物流公司工作，主要的工作內容是給各個商家送貨物。
有一次他把快遞送到我店裡之後還幫我把箱子搬到操作間裡去。
“林哥，外地訂單又多了？”
“最近每天二十多箱。”
“以前我還覺得你就是運氣好。”
“現在呢？”
“現在知道，運氣不能每天凌晨兩點起床。”
我拍了下他的肩頭。
“工作順利就行。”
周凱點頭離開。
我和周老闆之間也漸漸地又恢復了以前的那種往來。
不再提起當初的十二萬，也不再把這件事掛在嘴邊。
一天收工之後，他就站在老鋪門口看著我將滷鍋擦乾淨。
“大壯，叔現在算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人家生意好，是人家一天天做出來的。一個門面只能收租，不能替你留住客人。你當初要是繼續租在這裡，可能也會慢慢做大。只是我那時候太貪。”
我關上爐火。
“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你真不怪我？”
“怪過。剛搬走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算錢。可後來想想，要不是搬出來，我也不會接到宏達的訂單，更不會有現在這兩間店。”
周老闆點頭。
“所以人不能只看眼前。”
“是這個道理。”
他從袋子裡取出一個飯盒。
“我今天自己滷的鴨子，你嚐嚐。”
開啟盒子之後夾了一塊。
味道還不夠厚，肉也有點硬。
周老闆問：“怎麼樣？”
“能吃。”
“就這三個字？”
“比你第一次做的好。”
他笑著說把飯盒蓋上。
“以後我想吃鴨子，就來你這裡拿。”
“隨時來。”
送他到門口。
老鋪的招牌現在是“林記中央廚房”。
新店那邊的燈還亮著，有幾個顧客在取貨。
我站在兩間店鋪之間，看到裡面人很多，突然想起那天搬家的時候的情景。
當時我只帶了一隻鍋、二十隻鴨子，不知道新店能不能堅持下去。
現在的鍋還是原來的鍋，老湯還是原來的湯。
但是身邊多了個幫工，外面多了份訂單，家裡人的學費也不用我再算一遍了。
此時手機也響了。
是小宇發來的資訊。
“爸，我這次考試進年級前十了。”
我回他：“想吃什麼？”
想吃你做的鴨子
“週末給你留一整隻。”
“要切好。”
“知道。”
我將手機放進口袋之後就轉身回到了中央廚房。
鍋裡的滷湯正在用火來加熱。
明天的貨物一定要按時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