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漲租十二萬，我靠醬板鴨拿下集團訂單_第5章 5周凱站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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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站在桌邊，臉色難看。
馬總轉向我。
“林老闆，看看你的。”
我開啟紙袋。
鴨皮紅潤，切面整齊，醬汁裹在肉絲上。馬總撕下一塊，肉絲完整分開，沒有碎渣。
他吃完後點頭。
“這才是正經醬板鴨。”
我說：“現殺現滷，當天封裝。正式供貨也按這個標準做。”
“一週能交多少？”
“三百隻沒問題。”
馬總拿出合同。
“第一批三百隻，一週交貨。做得好，後面還有長期訂單。”
我接過合同，仔細看完日期和數量。
三百隻。
一週。
周凱還站在旁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收起合同。
“馬總放心，品質我守住。”
走出集團大樓，我才給張阿姨回訊息。
“拿下了。第一批三百隻。”
“好事啊，你怎麼聽著不高興？”
“七天交貨，我得先算算怎麼做。”
以我現在的鍋，一次只能滷二十隻。
三百隻要做十五鍋。門店每天還有四十隻預訂，不能為了大單把老顧客停掉。
我在路邊坐了十分鐘，把每天的量排了出來。
與此同時，周凱提著退回來的樣品回到店裡。
周老闆追著問：“訂單呢？”
“黃了。”
“為什麼？”
“他說咱們的鴨子品質不行。”
周老闆拆開禮盒，撕下一塊肉嚐了嚐。
“哪裡不行？能吃不就行了？”
“馬總當場就嚐出來是凍鴨。肉散，味也衝。”
“林大壯呢？”
“訂單給他了。”
周老闆把盒蓋拍了回去。
“一個菜市場側門的小店，憑什麼能拿企業訂單？肯定提前送禮了。”
周凱說：“他的鴨子確實比咱們的好。”
“你胳膊往哪邊拐？”
當天晚上，老街就有了傳言。
周老闆逢人便說，我認識宏達集團的人，還給採購送了東西。競標只是走個過場，訂單早就定給我了。
話傳到店裡時，小宇正在核對預訂單。
他放下筆。
“爸，他這是造謠。”
“先幹活。”
“明明是他的鴨子不合格。”
“嘴上的輸贏不值錢。七天後把貨交出來，合同才算真正拿穩。”
張阿姨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她直接在社群群裡發了訊息。
“樣品是在會議室當場拆的。週記的鴨子肉散，還有腥味。老林靠味道拿的訂單，別聽人亂講。”
去過驗貨現場的工作人員也在群裡，把當天的採購流程發了出來。
有人立刻問：“週記自己做得差，還怪別人送禮？”
“店開不好就潑髒水，這種人誰敢買他的東西？”
周老闆也在群裡。
他看完訊息，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天，我趕到合作五年的鴨場。
“老陳，六天內給我三百隻鴨，重量按以前的標準。”
老陳翻了翻訂貨本。
“現成的沒有這麼多。我得從養殖戶那邊調，每天給你送五十隻，行不行？”
“必須是同一品種，養殖時間也不能差太多。”
“這個我能保證。價格按老客戶算，不臨時加。”
我先交了定金。
包裝是另一道難題。
店裡沒有真空裝置。我找到市場裡給臘味做包裝的加工點，出示營業執照和訂單合同，請他們按批次封裝。
老闆說：“每天晚上八點前送來，第二天早上取。每袋收加工費，消毒記錄也給你留。”
“行，標籤和日期不能貼錯。”
準備妥當後，我把門店散客限量寫在群裡。
這七天每天只留二十隻，預訂優先。有人問原因，我實話實說，要趕企業訂單。
老顧客沒有抱怨。
有人還主動取消了自家的單。
“老林，你先做大單。我家晚幾天吃也行。”
當天凌晨一點，第一批五十隻鴨送到。
我和送貨師傅逐只過秤。重量不足的退回，表皮有破損的也不要。
兩點開火。
一鍋二十隻，焯水、入湯、翻面、收汁。每一步都得盯著。天亮時，第三鍋才出鍋。
小宇揹著書包來到店裡。
“爸，你一夜沒回家？”
“店裡有摺疊床，睡了會兒。”
他看了一眼空著的床，沒有拆穿我。
“我放學來幫你貼標籤。”
“作業怎麼辦？”
“我在學校寫完。”
下午，張阿姨帶著兩個鄰居來了。
一個折禮盒，一個裝配菜。小宇坐在門邊核對數量，每裝好十份就在表格上做一次標記。
“第一天五十份，一份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滷湯不能一次兌得太淡。每鍋出鍋後，我都要重新嘗味，再補香料。鴨子冷卻到合適溫度，立刻送去封裝。第二天取回後，再檢查袋口和生產日期。
第五天，周老闆路過市場側門。
我店門口堆著成排的禮盒，裡面的人忙著裝箱。他站了幾分鐘，轉身走了。
周凱跟在後面。
“爸，我再去跑幾個單位。”
“拿什麼跑？還送那種鴨子過去？”
“換好點的凍鴨。”
“人家一口就吃出來了。”
周凱沒有再說。
第七天早上，三百份禮盒全部裝車。
小宇拿著清單跟我上車，到了宏達集團又逐箱核對。馬總讓倉庫隨機抽了十份，當面拆開。
包裝完整，日期清楚。
他切開其中一隻鴨子嚐了一塊，又讓倉管檢查其餘樣品。
十份都沒有問題。
馬總在驗收單上籤了字。
“林老闆，三百份按時交齊。下一次節日禮盒，我優先找你。”
“謝謝馬總。”
“還有件事。我們公司食堂想加個滷味視窗，每天需求不少。你要是願意，明天來談供應方案。”
我接過驗收單。
“我願意。”
走出倉庫，小宇湊過來問：“爸，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
“訂單多了，責任也多。先別想著發財。”
貨款到賬後，我先把他的補習費交了。
回家路上，我給他買了一盒草莓。
小宇抱著盒子說：“爸，你給自己買點什麼？”
“我想要的已經有了。”
“什麼？”
我把食堂採購負責人發來的地址給他看。
“明天，還有一單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