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漲租十二萬，我靠醬板鴨拿下集團訂單_第9章 9水果撈店開張的第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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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撈店開張的第一個月，生意比預期的好。
許老闆每天都會把新東西發到群裡，周老闆也會跟著轉發。
張阿姨買過一次，說味道還行，只是價格不低。
周老闆聽見後很高興。
“看吧，還是位置好。換個人做，照樣能掙錢。”
我正在給食堂裝貨，聽到這句話，只回了一句：“生意得慢慢看。”
三個月之後，許老闆去找周老闆。
“周叔，我想轉租。”
周老闆當場愣住。
“這才做三個月，你轉什麼租？”
“前兩個月還行，最近學生都去買奶茶了。水果撈成本高，天氣一涼，客人少得厲害。”
“合同簽了兩年。”
“合同允許轉租。我也沒說不交錢，找到下家我就搬。”
周老闆把合同拿出來看了好幾遍。
“你開店前不是說位置好？”
“位置好也不能替我賣貨。現在每天賣不出多少，繼續撐只會虧。”
周老闆還想爭的話，許老闆已經在網上傳播轉租的資訊了。
沒過幾天，店裡就關了門。
門口的燈箱被拆下來了，只留下牆上的幾個掛鉤。
周老闆又重新張貼了出租廣告。
這次他沒有寫上十萬，也沒有寫上八萬。
廣告上只寫有“五萬，價格可談”。
看到牆面上有東西就讓人去談裝修期。做快遞的人一看面積就感覺位置太貴了。做零售的人向前一個租戶打聽了一下，又打消了念頭。
周老闆不再挑行業。
有願意租的人，他就帶人去看。
但是老街鋪子換得很快，附近的人都知道里面做不了多久。
一個做飲料的年輕人說：“這裡以前是不是有一家滷味店？”
“有過。”
“聽說老闆自己做，後來賠了？”
周老闆的臉色很不好看。
“那是經營方式不對。”
年輕人沒有再問，轉身離開。
一個月之後，鋪子還是空著。
周老闆開始認真算賬。
當初趕我走以後，他投了六萬多做滷味。後來空置兩個月，又少收了一萬左右租金。水果撈租客交的四萬五，只夠補一部分虧損。
如果當時把租金定為六萬，讓他再續兩年，他就能穩穩地收到十二萬。
現在不但沒有多收，還搭進去很多。
周老闆在空鋪門口抽著煙。
周凱從外面回來之後，把一瓶水遞給了他。
“爸，別守著五萬了。有人願意租就租，空著每天都在虧。”
“我知道。”
“你去找林哥吧。”
“找他做什麼？”
“他現在接了食堂的供應，外地訂單也在做。兩間鋪已經放不下了，說不定真能用上老鋪。”
周老闆沒有作答。
當天晚上我算完賬之後發現新店的操作間越來越擁擠。
食堂每天五十隻，門店和社群團購加起來四十多隻，真空包裝的訂單還在增加。
兩口鍋擠在同一間屋裡，員工轉身都困難。每天收攤後，我還得把案板和包裝臺移開，才能把地面衝乾淨。
小宇看著我忙到凌晨，問：“爸，為什麼不再租一個做廚房？”
“我正在找。”
第二天我就去問劉管理員。
“市場裡還有空鋪嗎？”
“旁邊那間剛好空著。你要擴大？”
“我想把操作間和售賣區分開。”
劉管理員帶我去看了店鋪。
兩間鋪子挨著，中間只有一道薄薄的隔牆。只要請人開門，就可以互相通達。
“一年兩萬，水電另算。”
“合同怎麼籤？”
“還是兩年一漲。”
那麼就把漲租幅度寫清楚
劉管理員笑了。
“你現在做大了，還是謹慎。”
“吃過虧，不能再憑口頭說。”
合同簽訂之後，我就讓人把隔斷拆掉。
牆體開啟之後，兩個鋪子就連線在了一起。靠裡的鋪子放滷鍋、操作檯和冰櫃，外邊的鋪子保留著櫃檯、取貨區和快遞貨架。
小宇站了會兒。
“爸，我們現在真的比老街那間大了。”
“面積大，活也多。”
“你以後不用一個人擠在裡面了。”
“我打算請個幫工。”
王阿姨是附近居民，手腳麻利，願意每天來幫忙。她負責清洗、切配和打包，我繼續親自管滷湯。
新操作間投入使用之後，食堂訂單就穩定了。
每天一百隻鴨子的數量，也能夠按照計劃來完成了。
正當我為貨源的事情忙的時候，周老闆就站在門口。
他站在門口等了好久。
我抬頭喊：“周叔，進來坐。”
周老闆進來的時候看見兩間鋪子連著，貨架上擺滿了真空包裝好的滷味。
“你這生意，做得比以前大了。”
“還在慢慢做。”
“我那裡的店鋪還空著。”
“聽說了。”
周老闆清了下嗓子。
“如果需要的話，租金還可以再商量。”
小宇在登記訂單的時候，聽到這句話就抬起頭來望著他。
我給周老闆倒了水。
“我這邊剛擴完，暫時不用搬店。”
“我不是讓你搬回去。你不是缺操作間嗎？老鋪可以只做廚房，店面還在這邊。”
我看著他。
“用老鋪做中央廚房？”
“對。”
“排風現成的，確實省事。”
“租金四萬五一年。”
我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中央廚房不需要老街客流。四萬五偏貴。”
周老闆小聲問道：“那麼你覺得多少合適呢？”
“三萬五。”
他抬頭看我。
“以前我給你開的價是四萬五。”
“以前是做門店。現在只是後廚，客流對我沒有價值。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三萬五算長期合作。”
周老闆沉默了片刻。
“可以。”
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快。
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
“你得教我把鴨子滷好。我現在退休了，想在家自己做。”
“行。”
周老闆把鑰匙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了櫃檯上。
“什麼時候籤？”
“明天把合同準備好。”
第二天我們在市場辦公室簽訂了三年的合同。
租金每年三萬五，三年內不漲。老鋪只能用於食品加工和倉儲，衛生、消防和證照按規定辦理。
周老闆簽完字之後就站在門口，看著我再次走進了這間熟悉的小店。
把舊的滷鍋搬到原來的地方。
排風管還可以繼續使用。
周老闆站在旁邊說：“大壯，你這是又回來了。”
我把鍋放穩。
“算是吧。以前在這裡賣貨，現在在這裡做貨。”
他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
把老湯從新店分出來的一桶倒入鍋中。
燒起來之後，醬香又飄滿了整個店鋪。
周老闆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口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