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_第9章 9我沒有立刻答應蕭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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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答應蕭承煜。
但也沒有再拒絕他來別院。
姨母給他立了規矩。
來之前要遞帖子,不許翻牆,不許拿皇后和聖旨壓人,更不許一開口就談婚事。
蕭承煜一一應下。
他每隔五日來一次。
有時帶北地的松子,有時帶一摞不知道從哪裡搜來的話本。
第一次吃飯時,姨母讓廚房做了桂花甜藕。
蕭承煜看了一眼,沒動。
我問:“不是不吃甜嗎?”
“從前不吃。”
“現在呢?”
他夾了一小塊,皺著眉嚥下去。
“能吃。”
我笑了。
“沒人逼你。”
“我知道。”
他放下筷子。
“以前總覺得不喜歡便沒必要碰。去了北地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不好,只是從來沒人陪著嘗。”
他說得隨意。
我卻聽懂了。
我們誰都沒有再提婚事。
長姐在家廟住了半年。
出來那日,她沒有回姜家,而是去了江南舅父家。
臨行前,她來見過我一次。
她身後沒有丫鬟,只提著一隻小包袱。
“母親讓我留下。”
“她說只要我低頭認錯,過幾年照樣能找一門好親事。”
我問:“你怎麼想?”
長姐望向巷口。
“我不想再跟你比了。”
“比了十幾年,我連自己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她向我道了歉。
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她拿出這些年從我這裡搶走的首飾、衣料和父親留下的兩間鋪子,將能還的都還了回來。
我收下了。
她做錯的事,不會因為一句姐妹便算了。
可她若真想重新過日子,我也不會攔。
母親沒有來送她。
長姐走後,姜家一下空了。
母親幾次派人請我回去,我都沒有答應。
最後一次,她送來那對玉鐲。
父親當年帶回兩隻,一隻給我,一隻給長姐。
母親卻說我戴著不好看,全給了她。
如今鐲子又回到我手裡。
我看了片刻,讓人原樣退回。
有些東西遲了,便不是原來的意思了。
入冬後,蕭承煜的右肩舊傷復發。
他怕我覺得他裝可憐,硬是瞞了三日。
我去王府時,他正單手同藥碗較勁。
見我進來,他立刻坐直。
“已經好了。”
我摸了摸碗沿。
藥還是熱的。
“那便倒了。”
他端起來一口喝完。
苦得眉頭都皺在一起,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我將一顆糖放到他掌心。
“蕭承煜。”
“嗯?”
“你現在還想娶我嗎?”
他手裡的糖掉在桌上。
我第一次看見一個領兵打過仗的人,慌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想。”
“那你明日帶著帖子來。”
“什麼帖子?”
我看了他一眼。
“求親帖。”
他愣了半晌,忽然站起來。
動作太急,撞翻了身後的藥碗。
瓷碗滾到地上,轉了兩圈。
他卻顧不上撿。
“姜晚寧,你再說一次。”
我轉身往外走。
“沒聽清便算了。”
他追到門邊,又不敢拉我,只能跟在後面。
“聽清了。”
“本王聽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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