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_第8章 8蕭承煜沒有替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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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煜沒有替自己辯解。
他站在門外,從宴席那日說起。
那日我一眼看出他右肩有傷,他便起了疑心。
回府後,他派人去查三年來信件的來路。
侍衛順著藥材上的印記查到永安藥鋪,又找到胡掌櫃。
胡掌櫃只認得春桃,不知道我是誰。
直到第二日午後,侍衛才確認春桃在我的院中當差。
“所以你送銅鏡時,已經懷疑我。”
“是。”
“你知道長姐在逼我替她回信嗎?”
門外的人停了片刻。
“不知道。”
“我以為她只是從你口中套出了鏡背的四個字。”
我冷聲道:“若我沒有說出真相呢?”
“我會繼續查。”
“若長姐真的打斷春桃的手呢?”
院外徹底沒了聲音。
過了很久,他才回答:“那便是我自以為謹慎,卻讓你們替我承擔了後果。”
沒有推脫,也沒有說他本意是好的。
我垂下眼。
他繼續道:“我認錯過一次,不敢只憑猜測再認你。”
“可我忘了,查清真相之前,也該先確認你是否安全。”
“這是我的錯。”
姨母站在廊下,朝我揚了揚眉。
意思是,至少這人還聽得懂話。
我沒有開門。
“殿下回去吧。”
“好。”
他的腳步漸漸遠去。
春桃趴在門縫上看了半天,回頭道:“姑娘,他真走了。”
“難道還要留下吃飯?”
“奴婢以為他至少會再求兩句。”
我將那張名帖收進盒中。
“會求沒有用。”
“得看以後怎麼做。”
此後半個月,蕭承煜沒有再登門。
他只讓人送來一隻匣子。
裡面沒有珠寶,只有三年的調查結果。
當年跟著流言起鬨最兇的幾家,他逐一登門澄清。
姜家藉著長姐婚事收下的禮,也全部退了回去。
春桃的身契被送到我手中。
身契下面壓著一張紙。
王府已經處置了那名在姜家門外動手的婆子,但如何賠償春桃,由春桃自己決定。
春桃拿著身契哭了半日。
最後,她只要了醫藥費和三個月工錢。
“奴婢不要她的手。”
她擦乾眼淚。
“奴婢以後還要跟著姑娘過日子,沒工夫盯著她倒黴。”
我把身契交給她。
“那你還跟著我?”
春桃把身契塞進懷裡。
“跟,但這回是我自己願意。”
月底,宮中辦賞花宴。
有人當著眾人的面笑我:“姜二姑娘如今可厲害了,連燕王都敢拒。”
我還沒開口,蕭承煜便走了過來。
那人立即道:“殿下,我只是同姜姑娘玩笑。”
“她不喜歡。”
“我怎麼知道她不喜歡?”
蕭承煜看向我。
“那你問她。”
他沒有替我回答,也沒有把我護到身後。
只是把說話的位置讓給了我。
我看著那人。
“現在知道了。”
那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能向我賠禮。
宴席散後,蕭承煜在宮門外等我。
他手裡拿著一隻木雕小狗。
耳朵一高一低,腦袋歪得厲害。
“第三年冬日削的。”
我忍不住問:“不是丟了嗎?”
“騙你的。”
“為什麼?”
他輕咳一聲。
“太醜,沒敢送。”
我接過木雕。
確實很醜。
可小狗肚子下面,刻著一行極小的字。
活著回去,還她清白。
我摸著那幾個字,許久沒說話。
他也沒有催。
只在我上車前,低聲問了一句。
“姜晚寧,本王現在能不能重新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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