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_第5章 5長姐的臉白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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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的臉白得嚇人。
她跪在地上,幾次想開口,母親卻先一步擋到她面前。
“殿下,這裡面怕是有誤會。”
蕭承煜沒有看母親。
“本王問的是姜明瑤。”
長姐攥著裙角,忽然轉過頭。
“晚寧,你告訴殿下,那些信是我口述,你替我寫的。”
她的聲音很輕,眼神卻死死釘在我臉上。
春桃手腕上的紅痕還沒消。
半個時辰前,長姐也是這樣看著我,讓我替她回信。
她篤定我不敢反抗。
因為我從小到大,一直很懂事。
我慢慢抽出被母親握住的手。
“不是。”
母親臉色驟變。
我抬頭看向蕭承煜。
“信是我寫的,沒人教我。”
長姐猛地起身。
“你胡說!”
“北地第一年,你嫌飯食粗糙,我罵你落了毛還挑食。”
“第二年,你右肩中箭,怕被朝中盯著,只在信裡說手臂酸。”
“我回你,別裝。若只是手臂酸,寫出來的字不會一直往左邊斜。”
蕭承煜的右手緩緩握緊。
我繼續道:“第三年冬日,院裡的樹被雪壓斷,你撿了一根樹枝,說要削只小狗送我。”
“後來你又說削壞了,讓我先把答應你的鏡子送去。”
“我說鏡背要刻一隻歪頭小狗,旁邊再寫又蠢又犟。”
長姐嘴唇發抖。
母親急聲道:“這些事,明瑤興許同她說過!”
蕭承煜從懷中取出最舊的那封信。
“最後一行被水浸過,本王一直沒有看清。”
我沒有接,只看著那處模糊的墨跡。
“那裡寫的是,等你回京,先把欠我的清白還了。”
他的眼底狠狠一震。
母親還想說什麼,春桃已經掙開婆子的手,撲通一聲跪下。
“殿下,信都是奴婢送的!”
母親厲聲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蕭承煜抬了下手。
兩名侍衛立刻進門,將守在一旁的婆子押了出去。
春桃紅著眼道:“每月初七,姑娘都會把信交給奴婢。”
“奴婢拿去西街的永安藥鋪,請胡掌櫃夾在送往北地的藥材中。”
“奴婢從沒說過姑娘的身份,只說是一位故人託付。”
長姐立即抓住這句話。
“那便無人能證明寫信的是她!”
“有人能。”
蕭承煜的聲音冷了下來。
“昨日宴席之後,本王便派人去了永安藥鋪。”
長姐瞳孔驟縮。
“你早就懷疑我?”
“你連兩件不存在的事都能記錯,本王為何不該懷疑?”
門外傳來腳步聲。
胡掌櫃被侍衛帶進正廳。
他先認出了春桃,又從袖中取出一本舊賬。
“草民每次替這位姑娘送信,都會在藥材賬上添一筆紙墨錢。”
“其中一次大雨,信溼了大半。送信的丫頭急得直哭,是一位戴帷帽的姑娘親自過來,將信重新謄寫。”
他看向我。
“那位姑娘右手虎口有一顆小痣。”
我垂在身側的手被所有人看見。
那顆痣就落在虎口處。
長姐雙腿一軟,重新跌坐在地。
蕭承煜看了我許久,聲音有些啞。
“為什麼一直不認?”
我摸著腕上的紅痕。
“三年前,我說金箭只是撿來的,沒人信。”
“如今我說信是我寫的,還是沒人信。”
“殿下已經認定了姐姐。我若站出來,只會再背一個嫉妒長姐、爭搶婚事的名聲。”
他的目光從我手腕移到長姐臉上。
“你用她的丫鬟逼她替你寫信?”
長姐哭著搖頭。
“我只是嚇嚇她,木尺根本沒有落下去!”
“沒有落下,是因為她答應了。”
蕭承煜俯身撿起那封回信。
他沒有燒,只將信摺好,交給身後的侍衛。
“收著。”
“她是如何拿一條人命逼來的,本王要讓父皇與母后看清楚。”
話音剛落,宮裡的內侍便進了正廳。
“皇后娘娘口諭。”
“明日辰時,宣姜家兩位姑娘入宮。”
內侍停了一下,又道:“金箭流言一事,燕王殿下昨日已經呈報陛下。”
“當年被髮賣的丫鬟也從姜家京郊莊子找到了。”
長姐猛地抬頭。
母親的身體晃了晃。
內侍看向她們。
“娘娘說,信是誰寫的要查。”
“姜二姑娘的清白,也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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