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_第5章 5長姐的臉白得嚇人

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寫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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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的臉白得嚇人。

她跪在地上,幾次想開口,母親卻先一步擋到她面前。

“殿下,這裡面怕是有誤會。”

蕭承煜沒有看母親。

“本王問的是姜明瑤。”

長姐攥著裙角,忽然轉過頭。

“晚寧,你告訴殿下,那些信是我口述,你替我寫的。”

她的聲音很輕,眼神卻死死釘在我臉上。

春桃手腕上的紅痕還沒消。

半個時辰前,長姐也是這樣看著我,讓我替她回信。

她篤定我不敢反抗。

因為我從小到大,一直很懂事。

我慢慢抽出被母親握住的手。

“不是。”

母親臉色驟變。

我抬頭看向蕭承煜。

“信是我寫的,沒人教我。”

長姐猛地起身。

“你胡說!”

“北地第一年,你嫌飯食粗糙,我罵你落了毛還挑食。”

“第二年,你右肩中箭,怕被朝中盯著,只在信裡說手臂酸。”

“我回你,別裝。若只是手臂酸,寫出來的字不會一直往左邊斜。”

蕭承煜的右手緩緩握緊。

我繼續道:“第三年冬日,院裡的樹被雪壓斷,你撿了一根樹枝,說要削只小狗送我。”

“後來你又說削壞了,讓我先把答應你的鏡子送去。”

“我說鏡背要刻一隻歪頭小狗,旁邊再寫又蠢又犟。”

長姐嘴唇發抖。

母親急聲道:“這些事,明瑤興許同她說過!”

蕭承煜從懷中取出最舊的那封信。

“最後一行被水浸過,本王一直沒有看清。”

我沒有接,只看著那處模糊的墨跡。

“那裡寫的是,等你回京,先把欠我的清白還了。”

他的眼底狠狠一震。

母親還想說什麼,春桃已經掙開婆子的手,撲通一聲跪下。

“殿下,信都是奴婢送的!”

母親厲聲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蕭承煜抬了下手。

兩名侍衛立刻進門,將守在一旁的婆子押了出去。

春桃紅著眼道:“每月初七,姑娘都會把信交給奴婢。”

“奴婢拿去西街的永安藥鋪,請胡掌櫃夾在送往北地的藥材中。”

“奴婢從沒說過姑娘的身份,只說是一位故人託付。”

長姐立即抓住這句話。

“那便無人能證明寫信的是她!”

“有人能。”

蕭承煜的聲音冷了下來。

“昨日宴席之後,本王便派人去了永安藥鋪。”

長姐瞳孔驟縮。

“你早就懷疑我?”

“你連兩件不存在的事都能記錯,本王為何不該懷疑?”

門外傳來腳步聲。

胡掌櫃被侍衛帶進正廳。

他先認出了春桃,又從袖中取出一本舊賬。

“草民每次替這位姑娘送信,都會在藥材賬上添一筆紙墨錢。”

“其中一次大雨,信溼了大半。送信的丫頭急得直哭,是一位戴帷帽的姑娘親自過來,將信重新謄寫。”

他看向我。

“那位姑娘右手虎口有一顆小痣。”

我垂在身側的手被所有人看見。

那顆痣就落在虎口處。

長姐雙腿一軟,重新跌坐在地。

蕭承煜看了我許久,聲音有些啞。

“為什麼一直不認?”

我摸著腕上的紅痕。

“三年前,我說金箭只是撿來的,沒人信。”

“如今我說信是我寫的,還是沒人信。”

“殿下已經認定了姐姐。我若站出來,只會再背一個嫉妒長姐、爭搶婚事的名聲。”

他的目光從我手腕移到長姐臉上。

“你用她的丫鬟逼她替你寫信?”

長姐哭著搖頭。

“我只是嚇嚇她,木尺根本沒有落下去!”

“沒有落下,是因為她答應了。”

蕭承煜俯身撿起那封回信。

他沒有燒,只將信摺好,交給身後的侍衛。

“收著。”

“她是如何拿一條人命逼來的,本王要讓父皇與母后看清楚。”

話音剛落,宮裡的內侍便進了正廳。

“皇后娘娘口諭。”

“明日辰時,宣姜家兩位姑娘入宮。”

內侍停了一下,又道:“金箭流言一事,燕王殿下昨日已經呈報陛下。”

“當年被髮賣的丫鬟也從姜家京郊莊子找到了。”

長姐猛地抬頭。

母親的身體晃了晃。

內侍看向她們。

“娘娘說,信是誰寫的要查。”

“姜二姑娘的清白,也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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