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_第4章 4房門在我面前合上

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寫故事的人

4

房門在我面前合上。

兩名婆子一左一右守在門邊。

長姐將蕭承煜的信拍在桌上。

“晚寧,你知道答案。”

我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

“這是殿下寫給姐姐的,我怎麼會知道?”

她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

“今日在飯桌上,你一眼便看出他的右肩有傷。”

“他編出失火的事時,你也沒有半點驚訝,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就是故意讓我難堪!”

我眼圈慢慢紅了。

“長姐,我沒有。”

長姐的臉色更難看了。

“行,你繼續裝。”

她朝門邊使了個眼色。

院外很快傳來掙扎聲。

春桃被婆子推進房中,重重按跪在地。

她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破了一塊。

我臉上的慌亂終於真了幾分。

“姐姐,這是做什麼?”

長姐慢慢轉動手腕上的鐲子。

“我前幾日丟了一支金釵,有人瞧見春桃進過我的房間。”

“偷盜主家的東西,要打斷手發賣出去。”

春桃猛地抬頭。

“大小姐,奴婢沒有!”

婆子抓住她的手腕,重重按在地上。

另一人拿起桌邊的木尺。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住手。”

聲音落下,屋裡的人都看向我。

我頓了頓,又低下頭。

“姐姐想讓我做什麼?”

長姐終於笑了。

“信裡答應送殿下的東西,是什麼?”

我沒有回答。

木尺重重落在春桃手邊。

春桃嚇得閉上眼,臉上再沒半點血色。

長姐走到我面前。

“晚寧,你性子軟,又沒有依靠。”

“護不住一個丫鬟,也護不住自己。”

我看著春桃發紅的手腕,輕聲開口。

“銅鏡。”

“什麼?”

“是一面銅鏡。”

長姐眼睛一亮。

“鏡子有什麼特別?”

我垂下眼。

“鏡背要刻四個字。”

“哪四個字?”

“又蠢又犟。”

長姐盯著我。

“你從前便這樣罵殿下?”

我沒有承認,只輕聲道:“殿下喜歡。”

她的臉色有一瞬難看。

片刻後,她命人拿來紙筆,將筆塞進我手中。

“替我回信。”

我按她的意思,先寫了幾句關切的話。

願殿下珍重身體,莫要過度操勞。

往後歲月安穩,我願長伴殿下左右。

長姐看完,皺起眉。

“從前不是這種語氣,再寫得像些。”

我只好在末尾添上一句。

銅鏡已經備好,鏡背仍刻又蠢又犟。

殿下若再追問,狗血也一併送去。

長姐這才抽走回信。

臨走前,她回頭看我。

“以後燕王府再有信來,你也照舊替我寫。”

我扶起春桃。

“只要姐姐不為難她。”

“你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

第二日一早,回信送進燕王府。

整整一日,府中沒有動靜。

長姐徹底放下心來,讓繡娘繼續修改嫁衣。

天色剛暗,前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燕王府的侍衛守住了姜家大門。

蕭承煜坐在正廳主位上,手邊放著兩封信。

他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銅鏡,輕輕放在桌上。

鏡背清清楚楚刻著四個字。

又蠢又犟。

長姐看到那四個字,肩膀明顯鬆了下來。

“殿下,這是我答應送你的。”

蕭承煜抬起眼。

“是嗎?”

“自然。”

“那隻狗呢?”

長姐愣住。

“什麼狗?”

話一齣口,她臉上的血色便褪得乾乾淨淨。

蕭承煜將今日的回信扔到她腳邊。

“真正的約定,是在鏡背刻一隻歪頭小狗。”

“狗的旁邊,再寫又蠢又犟。”

“本王從未向旁人提過。”

長姐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殿下,我只是記錯了。”

“北地失火的事,你也記錯了?”

蕭承煜聲音很輕。

“本王隨口編了一段經歷,你卻說得有鼻子有眼。”

“如今連答應送本王什麼,也只能答出一半。”

長姐哭著搖頭。

“信實在太多,我不可能封封都記得。”

“那今日的回信呢?”

蕭承煜看向她。

“也是你寫的?”

長姐渾身一僵。

母親立即上前。

“殿下,明瑤近日忙著婚事,心神不寧,難免記岔。”

蕭承煜沒有理她。

他珍藏了三年的舊信被捏在指間,紙邊微微發顫。

“姜明瑤,從你第一次答不出信中內容時,本王便已經懷疑你。”

“今日這封信,是本王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長姐眼裡的慌亂再也藏不住。

她下意識回頭看我。

蕭承煜順著她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我立即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緊衣袖。

蕭承煜緩步走到長姐面前。

“姜明瑤,本王只問最後一次。”

“這三年來,真正與本王通訊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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