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冒名頂替我給王爺寫的信,可我一直都在罵他啊_第4章 4房門在我面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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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在我面前合上。
兩名婆子一左一右守在門邊。
長姐將蕭承煜的信拍在桌上。
“晚寧,你知道答案。”
我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
“這是殿下寫給姐姐的,我怎麼會知道?”
她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
“今日在飯桌上,你一眼便看出他的右肩有傷。”
“他編出失火的事時,你也沒有半點驚訝,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就是故意讓我難堪!”
我眼圈慢慢紅了。
“長姐,我沒有。”
長姐的臉色更難看了。
“行,你繼續裝。”
她朝門邊使了個眼色。
院外很快傳來掙扎聲。
春桃被婆子推進房中,重重按跪在地。
她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破了一塊。
我臉上的慌亂終於真了幾分。
“姐姐,這是做什麼?”
長姐慢慢轉動手腕上的鐲子。
“我前幾日丟了一支金釵,有人瞧見春桃進過我的房間。”
“偷盜主家的東西,要打斷手發賣出去。”
春桃猛地抬頭。
“大小姐,奴婢沒有!”
婆子抓住她的手腕,重重按在地上。
另一人拿起桌邊的木尺。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住手。”
聲音落下,屋裡的人都看向我。
我頓了頓,又低下頭。
“姐姐想讓我做什麼?”
長姐終於笑了。
“信裡答應送殿下的東西,是什麼?”
我沒有回答。
木尺重重落在春桃手邊。
春桃嚇得閉上眼,臉上再沒半點血色。
長姐走到我面前。
“晚寧,你性子軟,又沒有依靠。”
“護不住一個丫鬟,也護不住自己。”
我看著春桃發紅的手腕,輕聲開口。
“銅鏡。”
“什麼?”
“是一面銅鏡。”
長姐眼睛一亮。
“鏡子有什麼特別?”
我垂下眼。
“鏡背要刻四個字。”
“哪四個字?”
“又蠢又犟。”
長姐盯著我。
“你從前便這樣罵殿下?”
我沒有承認,只輕聲道:“殿下喜歡。”
她的臉色有一瞬難看。
片刻後,她命人拿來紙筆,將筆塞進我手中。
“替我回信。”
我按她的意思,先寫了幾句關切的話。
願殿下珍重身體,莫要過度操勞。
往後歲月安穩,我願長伴殿下左右。
長姐看完,皺起眉。
“從前不是這種語氣,再寫得像些。”
我只好在末尾添上一句。
銅鏡已經備好,鏡背仍刻又蠢又犟。
殿下若再追問,狗血也一併送去。
長姐這才抽走回信。
臨走前,她回頭看我。
“以後燕王府再有信來,你也照舊替我寫。”
我扶起春桃。
“只要姐姐不為難她。”
“你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
第二日一早,回信送進燕王府。
整整一日,府中沒有動靜。
長姐徹底放下心來,讓繡娘繼續修改嫁衣。
天色剛暗,前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燕王府的侍衛守住了姜家大門。
蕭承煜坐在正廳主位上,手邊放著兩封信。
他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銅鏡,輕輕放在桌上。
鏡背清清楚楚刻著四個字。
又蠢又犟。
長姐看到那四個字,肩膀明顯鬆了下來。
“殿下,這是我答應送你的。”
蕭承煜抬起眼。
“是嗎?”
“自然。”
“那隻狗呢?”
長姐愣住。
“什麼狗?”
話一齣口,她臉上的血色便褪得乾乾淨淨。
蕭承煜將今日的回信扔到她腳邊。
“真正的約定,是在鏡背刻一隻歪頭小狗。”
“狗的旁邊,再寫又蠢又犟。”
“本王從未向旁人提過。”
長姐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殿下,我只是記錯了。”
“北地失火的事,你也記錯了?”
蕭承煜聲音很輕。
“本王隨口編了一段經歷,你卻說得有鼻子有眼。”
“如今連答應送本王什麼,也只能答出一半。”
長姐哭著搖頭。
“信實在太多,我不可能封封都記得。”
“那今日的回信呢?”
蕭承煜看向她。
“也是你寫的?”
長姐渾身一僵。
母親立即上前。
“殿下,明瑤近日忙著婚事,心神不寧,難免記岔。”
蕭承煜沒有理她。
他珍藏了三年的舊信被捏在指間,紙邊微微發顫。
“姜明瑤,從你第一次答不出信中內容時,本王便已經懷疑你。”
“今日這封信,是本王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長姐眼裡的慌亂再也藏不住。
她下意識回頭看我。
蕭承煜順著她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我立即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緊衣袖。
蕭承煜緩步走到長姐面前。
“姜明瑤,本王只問最後一次。”
“這三年來,真正與本王通訊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