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讓我給外室敬茶，可我天生受不了委屈_第5章 5我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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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一步。

膝蓋像踩在刀尖上，我逼著自己站穩。

“陸遠之，我問你三件事。”

他下頜繃緊，沒接話。

“第一件。”

我抬手指著宋清漪。

“你手裡那方帕子，並蒂蓮，正妻規制，誰許她用的。”

宋清漪手一抖，把帕子往袖裡塞。

“你血口噴人，我何曾用過。”

“用沒用過，讓婆子搜。”

宋清漪臉色煞白，拽住陸遠之的袖子。

“遠之，她瘋了。”

陸遠之把我攔下，語氣發沉。

“溫嬌蓉，你今日是當眾撒野。”

“我不撒野。”

我看著他。

“我問第二件。方才那碗藥，你讓一個外室熬了端給我。裡面放了寒涼傷宮的藥材。”

“你胡說什麼。”

宋清漪尖叫出聲。

“我阿爹是郎中，寒性藥草我三歲就認得。”

我轉眼看她。

“你當我是鄉下丫頭，聞不出來。”

滿院下人面面相覷，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陸遠之臉色變了，回頭看了宋清漪一眼。

“遠之，她挑撥離間。”

宋清漪眼眶一紅，淚就掉下來。

我接過她的話。

“你在陸府無名無分住了五年，吃正妻的用度，使喚陸府的下人，佔主母的規制。”

“陸家家規寫得明白，外室越矩，逐出家門。”

“溫嬌蓉。”

陸遠之厲聲打斷我。

“家規是陸家定的，不是給你一個女人當刀使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

“那就讓全府的人說說，這五年，宋清漪做了什麼。”

我轉身，看向廊下站著的婆子丫鬟。

“都過來。”

沒人動。

“我叫你們都過來。”

我的聲音不高，卻壓得滿院一靜。

幾個下人磨磨蹭蹭挪到院裡。

我掃過一張張臉。

“誰給宋清漪端過正妻的燕窩。”

沒人吭聲。

“誰被她使喚著，折辱過我這個正妻。”

依舊沒人吭聲。

我走到那個給我遞髒水的丫鬟面前。

“昨日端給我的那碗水，是誰吩咐的。”

那丫鬟渾身發抖，撲通跪下。

“夫人，奴婢不敢說。”

“說。”

“是、是宋姑娘。她說賞您口水，故意盛的井邊浮著枯葉的。”

滿院譁然。

宋清漪尖叫起來。

“你個賤婢，胡說什麼。”

“還有誰。”

我提高聲音。

一個膽小的婆子跪下來。

“宋姑娘平日佔著主母的用度，廚房的冰鎮吃食都先緊著她。”

“她使喚我們，比使喚正經主子還隨意。”

“上個月，她讓老奴把您成親的喜被換成了舊被，說您不配。”

一句接一句，像閘口開了。

宋清漪臉色一點點褪乾淨，身子晃了晃。

“你們、你們都被她收買了。”

她語無倫次，死死拽住陸遠之的衣袖。

“遠之，你信我，這些下人串通好了害我。”

陸遠之沒說話。

他盯著那些下人，又看看我，眉頭擰成死結。

“遠之。”

宋清漪聲音軟下來，帶著哭腔。

“我跟你五年，你也不信我嗎。”

陸遠之張了張嘴，沒有像方才那樣護她。

“夠了。”

他別開臉，聲音發啞。

宋清漪一下子慌了，撲過去抓他的手。

“遠之，你不能不管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們中間。

“陸遠之，今日我把話放這。”

“我忍了你三次。跪了一個時辰，跪到天明，跪了三個時辰滴水未進。”

“從今往後，我一次都不忍了。”

“今日的欺辱，我會百倍討回。”

宋清漪腿一軟，幾乎站不住。

她鬆開陸遠之，轉過身，眼淚糊了滿臉。

“溫妹妹，是我錯了，你饒了我這一回。”

她低聲下氣，哪裡還有平日的溫柔高傲。

“我給你敬茶，我給你磕頭，你放過我。”

我看著她。

“我放過你。”

“那日，你讓我跪在烈日下，賞我一口髒水，可曾放過我？”

宋清漪癱坐在地，泣不成聲。

陸遠之僵在原地，臉色灰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滿院的人看著這一幕，誰也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