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穗滿人間_第7章 娘還牽着穗姐姐的手
娘還牽著穗姐姐的手,笑話他,「工部那地方去做什麼,替你那群男人搬木料?嗝。」
「我看還是認個義母好,喊我一聲,這鐲子就是你的。
跟義母回家,再給你做上幾身漂亮裙子。」
哥哥們一齊急了,「娘,林姑娘這麼好,可別胡說,嗝,嗝,嗝。」
「阿杏,請府醫開點藥湯消食,爹孃他們吃撐了。」
「外祖母那邊也得送過去,別忘了。」
「尤其我這三個哥哥,吃得撐住了,連話都講不清。」
哥哥們卻惦記鍋裡的湯,「小妹,湯底讓我們帶回去吧,明兒拌麵正好。」
我:.........
阿杏臉上有些為難,「府醫這幾日都在休沐,奴婢到外面另請郎中吧。」
「他往哪兒去了?」
「聽人說,半夜就起來到禾穗食鋪前排隊,飽飽吃上一頓,回頭睡大覺去了。」
我晃著穗姐姐胳膊,「鋪子再開一間,得等到什麼時候呀,姐姐?」
她低下頭,話湊到了我耳邊。
「你那三個哥哥,還真沒誇大,好看得很,一個個都下飯呢。」
「該吃該喝的都有了,也得玩一玩,要不約他們去郊外?咱們芭芘扣擼串去!」
「擼串?是不是缽缽雞那樣的串?」
林崢說:「你又喝多了吧,姐。」
穗姐姐說:「我沒喝酒呀。」
18.
「酒真香啊!」
宮裡,皇帝喝下一杯,同皇后一起交口稱讚。
大手一揮,親筆題下禾穗?三個字,將牌匾賜了過去。
?裡從此名聲大振,想鬧事的人,也不敢亂來。
東方衡抱著酒和釀酒方子,思緒萬千。
安禾長大了,那塊好玉,終究是他自己丟的,幸而還能做哥哥。
哪怕滄海桑田,情分總還留著。
19.
穗姐姐說,「賺不完的銀子,釀酒既費事,成本又高,給太子、給官家,也算投桃報李了。
」
「如今是盛世,這位皇帝也值得,一個酒方,換往後安安穩穩做買賣,不虧。」
我望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能碰見你,安禾何其有幸。」
「進朝堂能做首輔,經商也能得心應手,姐姐真有本事。」
她搓著手,眼睛微微發亮,眨眼便把話題帶走。
「說起來,你哥哥里誰的腳最大?」
「表哥們也各有各的好看,你們一家是怎麼長的,怎麼都這樣好看!」
我:......收回剛才的誇獎,好玉還有瑕,林穗無瑕。
好色,不算。
20.
東方衡在勤政殿幫著皇上料理國事時,我和穗姐姐的禾穗?,已經慢慢遍地開花。
兩個人忙不歇腳。
身後卻總跟著條尾巴。
熱了,他遞來帕子,再遞涼飲。
累了,便讓出肩膀給我靠。
林崢精通算籌,穗姐姐說,他是我們倆的財務總管。
嚐了我做的吃食,他回回眼睛發亮,誇過又貼著身收好,誰來討都捨不得給。
連親姐也討不到。
穗姐姐揶揄他,「有個人啊,瞧著還像我弟,其實早不要親姐,跑去給別人當修勾啦。」
「唉,我這媽生奴僕,跟了新主人喲。」
「怕是頭回見面,就惦記著當她的修勾,哼。」
我聽不懂,「姐姐,修勾是什麼?」
林崢整張臉紅透,像熟透的桃果,看得人想捏一下。
馬車飛快地趕往下一座城。
又是春日紅花、暖融融的太陽,日子也越過越有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