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我失憶,我求蠱假??_第9章 咱們還得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呢
」
「咱們還得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呢,刀了他會惹上這麼大的禍,我難道要把這來之不易的好日子砸了嗎?」
「寧寧,先出去坐一會兒,屋裡的事交給我,我會辦妥當的。」
「用不了一會兒,他就會離開這兒,放心吧——外面那些人都是昏過去而已,沒有一個?的,你不必害怕。」
我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頭,走出房門,到了院中。
院裡果然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他帶來的隨從。
我進了另一間屋,見小元寶一身溼毛,便叫它:「過來。」
它蹦到我懷中,仰著頭,在我鼻子上舔了舔。
19.
聞溪就在趙承晏身旁,站著俯視他。
「陛下不必怕,眼下動不了身子,過一會兒就好了。」
「有樁事情,陛下還是聽一聽的好。」
「寧寧根本沒中過情蠱,可她實在可憐你,左思右想,才裝出被情蠱迷住的樣子,每天搜腸刮肚地對你講情話,說她離不開你。」
「寧寧這樣至純至善的人,一旦喜歡誰,就一心一意為誰著想,你說能遇上她有多難得,你怎麼偏偏不知珍惜呢?」
趙承晏怒目圓睜,卻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聞溪像是很通情達理,點了點頭。
「往後寧寧只跟我在一起,連看你一眼都不肯,想到這些你就痛不欲生了,是不是?」
「不要緊,我現在便讓陛下解脫。」
他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盒,掀開盒蓋。
盒裡一隻金色的小飛蟲,正上下扇著翅膀,嗡嗡的噪聲不斷。
「這隻蠱叫休相思,一吃下去,陛下就記不得寧寧了,別人再提,你也立刻忘記,任你怎樣想,都想不起來。」
「從今往後,你能記著的,只剩小時候遭人欺辱,長大了手足相害,還毒?自己的親爹。
」
「往後再多娶幾個女人,看她們為你拈酸吃醋,心懷鬼胎,生個跟你一樣的兒子,再?在你兒子的毒藥下,日子也算有奔頭,你說是不是?」
金色飛蟲停到了趙承晏舌尖上。
他拼盡氣力想反抗,急得喉間湧上了一股腥甜。
這時,他看見孟穗寧站在門外,皺著眉往屋裡看。
他像是又有了得救的指望,那可是孟穗寧啊,是他這輩子唯一肯真心實意待他的人,誤以為他病了,急得不行,磕頭也要為他求藥的妻子。
可他等了半天,她只是抱著貓站著沒動,憂心忡忡地看著聞溪,像是在怕鬧出人命,牽連到聞溪。
那隻小飛蟲鑽入他的體內。
聞溪道:「哦,對了,往後你一到夜裡就會心口疼,疼得想去?,怎麼治都沒用,那很正常的。你欺負過我夫人,我總得替她出這口氣吧。」
「休相思,休想?,這名字起得妙不妙?你一定得多活上好幾年啊。」
聞溪說罷往外走,像是又想起什麼,轉身拾了劍,一劍刺穿趙承晏的胳膊。
「好了,陛下,現在你我可是兩不相欠了。」
他隨手抹了臉上的血,笑的時候露出右臉那個小酒窩。
「你這個賤人,真沒好福氣。」
20.
那一天,鬧得雞飛狗跳。
趙承晏帶人離開時,像還有些神志不清,卻再沒糾纏,騎馬經過我跟前,竟然像壓根不認識我一般。
那隊隨從也昏頭昏腦,似乎也都弄不清自己身處何地。
我們婚禮挪後了幾天,聞溪說要等胳膊上的傷養好,他想親自抱我下花轎。
至於那天怎麼對付趙承晏的,他說什麼也不肯告訴我。
趙承晏的事,我其實也沒那麼好奇了。
後來聽人說,陛下得了怪病,心口疼得夜裡不能睡,人也熬得不人不鬼,遍請名醫也沒好轉。
綺妃孃家的勢力已遠不如從前,她也被關進了冷宮,整天瘋瘋傻傻的,說自己就是皇后。
我只當普通傳言,聽完就不放在心上。
反正只要我倆不會因刀?皇帝,被凌遲處?,就行了。
我同聞溪說了這話,他笑得停不下來,親了親我,又給我蓋好被子。
「凌遲處?太受罪了,咱們還是好好過這一生,四處遊玩,把美食吃個遍,等成了老頭子老太太,再牽著手,一起老?吧。」
我想想很是這個理,便握牢他的手,聽著耳邊小元寶呼嚕呼嚕的喘息聲,眼睛一閉,安安心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