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我失憶,我求蠱假??_第8章 聞溪笑得露出酒窩
聞溪笑得露出酒窩,看來心情真不錯,靠在桌邊便倒上茶,推一杯到我跟前。
「哈,野男人?我和寧寧在自個兒家裡待著,闖到這兒來的可是陛下,你才是那個野男人吧?」
「誰是寧寧不要的,誰才是個不值錢的野男人,寧寧,我這話沒說錯吧?」
我一把捂上他的嘴。
「你可不要再這樣亂說了......」
他答應地點了頭,我手才鬆開,便聽他無奈道:「你看,我們寧寧怕我嘴上沒個遮攔,讓陛下刀了,分明就是心疼我呢,陛下,不值錢的野男人到底是誰,你說呢?」
趙承晏怒不可遏,提著劍便朝他刺來。
轉瞬之間,有上百條黑蛇從角落竄來,繞著趙承晏和那隊人圍了一圈!
那隊人受驚歸受驚,到底身手熟練,護住趙承晏,亂劍砍?黑蛇,腥臭的血弄得滿院都是。
亂中我的手被攥緊,趙承晏抓著我,徑直帶進了屋。
聞溪變了臉,手往腰邊摸去,那裡繫著個金色袋子。
怕他再鬧得不可收拾,我小聲叮囑:「不要緊的,等我從裡面出來就好了。」
想想還是不放心,我又囑咐:「你要聽話。」
18.
今天趙承晏看著不像喝過酒,眼睛卻比醉時還要紅。
他猛地一推,我撞上了牆,耳邊又是他的怒喝:「孟穗寧,把這樁事給我說清楚!」
我既想笑,又覺得噁心。
「自己怎樣待我的,你一點也想不起了?真要說清楚,也該是你說,怎麼倒問上我?」
趙承晏閉上眼又睜開,半晌無言,再開口時,聲音低下來:「你心裡怨我,我都明白,可當時只是權宜之策。」
「我只是想借綺妃家裡的勢力,與她在一起也不過虛與委蛇,給你吃那隻蠱,是因為......」
「我不想讓你恨我,舊事一旦記起來,你越琢磨,越會覺得我噁心,我怎麼肯讓你記著。」
所謂舊事,就是他對手足下毒手,往先皇的藥裡做手腳,燒?宮人,處置自己的心腹。
我聽得都不敢信:「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皇位穩了,就送她去冷宮,留下我這連過去都忘光的傻子,好同你從頭過,是不是?」
我從他眼裡看見了短暫的愧色。
「穗寧,你和我這兩個人,簡直有天壤之別。」
「你好得很,我卻......壞得很。」
「穗寧,這世上肯拿真心待我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可我做下那些事,也是迫不得已,到了這個地步,更是情非得已。」
「穗寧,回來吧,綺妃父兄如今惹不起什麼亂子了,今後我立的皇后只會是你,誰也替不了你,你同我回去,好不好?」
回答的話還沒出口,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門口立著聞溪,冷笑著問:「陛下,有話儘管講,犯得著貼我夫人這麼近嗎?」
握劍的那隻手青筋都鼓了出來,趙承晏的臉也沉下去。
「哪個是你的夫人?」
聞溪說:「我說夫人,是說孟穗寧,我聞溪的夫人啊。」
「我與寧寧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明天就拜天地,家裡自然樣樣要收拾乾淨,若不為成親,你道我倆好端端的為什麼還洗貓?」
趙承晏兩眼通紅,早已怒不可遏,手中的劍徑直朝聞溪刺了過去。
那一劍本來躲得過,聞溪偏不躲,胳膊就這樣捱了趙承晏一劍。
聞溪捂住臂上的傷,委委屈屈朝我看。
鮮血從指縫往外湧,那隻手抬到我眼前,滿手是血。
我趕忙跑到他身邊,心裡又疼又氣,拿出帕子將傷口壓住。
「是不是很疼?」
「你是個傻子嗎,明明能躲怎麼不躲開?」
聞溪攬住我,臉在我頸邊蹭了蹭,眼睛卻望著趙承晏,含笑道:「有夫人這樣疼我,哪怕整條胳膊讓人砍去,也一點不痛呢。」
趙承晏一步跨上來,怒成這副樣子,那架勢像非刀了聞溪不可。
我呼吸停了一瞬,抓起茶壺摔碎,撿起碎瓷就抵住趙承晏的脖頸,厲聲喝道:「你敢!」
趙承晏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
「穗寧,你想要我的命?」
「你要為這個人,動手刀我?」
「這些年夫妻情分,難道你想丟下,就全能丟下?」
我喘得厲害,手跟著抖,抵著他的碎瓷片卻沒放下。
「早就放下了,你都捨得那樣作踐我,我又為什麼非得留戀?」
聞溪看著趙承晏,臉上盡是譏諷。
「陛下,叫你怎麼辦才好呢?偏我們寧寧這份心疼,全給了我,你一點也沾不著呢。」
「我這賤命一條的小乞丐,是在毒蛇窩裡長大的,竟然也能同寧寧這麼好的姑娘結成夫妻,這福氣還能叫我攤上。」
「這樁好姻緣得算陛下成全的,真該謝謝你,趕上我今天高興,索性大方一回,願陛下孤獨終老,壽比南山吧。」
長劍被趙承晏扔了,他一把掐住聞溪的脖子。
「你這賤人!」
「?,給我?,你給我去?!」
聞溪屈起膝,一腳將趙承晏踢了出去,人摔倒在桌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聞溪的臉冷了下來:「你自己才是個賤人吧。」
「一個寡情薄義、損人利己、冷酷無情的賤人。」
袖口游出一條小銀蛇,才落到趙承晏脖頸,便狠狠咬了下去。
趙承晏滾倒在地,兩隻眼瞪著,人已經僵住,一點也動不了了。
我吃了一驚,望向聞溪問:「你、你想動手把他刀了不成?」
聞溪連忙安慰起:「沒事的,真沒事,他還?不了,你只管安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