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一起重生後,又白頭偕老了_第5章

和夫君一起重生後,又白頭偕老了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燉蛋黃

”

“可我實在不想再等,我已經等了太久。”

我笑了,“我當然尊貴,除非嫁皇帝,嫁誰不算下嫁?可你也知道,皇帝是我表叔,我是萬萬不可嫁他的。”

“況且,你忘了嗎?我對你說過你誰都配得上。”

我拍拍他的肩膀,“若是有人敢笑話你攀高枝,你讓他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裴介一直盯著我的眼睛裡,笑意從未散過。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能和我說說笑笑的可真好。”

上了馬車,眉霜問我,“小姐,你幾時和裴郎君如此熟絡了?之前每次他找你說話,你都不肯理的。”

之前?

每次?

我對這輩子前十七年毫無記憶,難不成我和裴介有過交集?

“裴介他之前來找過我?”

眉霜瞪大眼睛,“小姐你忘了?裴郎君每日都會在後門的茶肆喝茶,我們出門他總要來說上幾句話的。”

“多久了?”

“太久了,我也記不真切,大概有八九年了,剛開始你還願意理他,可他總說些你聽不懂的話,你覺得他腦子有病就不願意理他了。”

“很多時候他都遠遠看著你,像被拋棄了一樣,還怪可憐的。”

8.

八九年?

我想起裴介方才說的那句,“可我實在不想再等,我已經等了太久。”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能和我說說笑笑的可真好。”

我猛地掀開簾子,“停車、快停下。”

馬車剛停穩,我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車。

我折身跑回來的時候,裴介還在分別的地方沒有離開。

他似乎知道我要回來,張開手臂,等著我撲進他懷裡。

“傻瓜,跑出一身大汗,你讓車伕調轉車頭就好了。”

他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溫潤熟悉的嗓子像是從上輩子傳來。

我問他,“你回來的多久了?又等了我多久?”

裴介用斗篷將我裹緊,“我回來那年只有七歲,還在湖州老家,進京後便來找你,今年是第十三年。”

十三年。

他竟然獨自一人帶著上輩子的記憶等了我十三年。

看著和他越來越陌生的我,他該是種什麼樣的心情?

我難過得眼淚撲簌簌往下落。

“你幹嘛要等我?萬一我不會回來呢?你應該過自己的人生。”

“如果我不回來,你要一直等下去嗎?”

裴介笑笑,“哪有那麼多萬一,你不是回來了嗎?”

“那你幹嘛不直接告訴我上一世的事?那樣就算我不回來,你起碼還能和一個沒有記憶的我在一起。”

裴介搖頭,“萬一你不想再過上輩子那樣的生活呢?”

我被他氣笑:“哪有那麼多萬一!”

“雨晴,沒有記憶的你,不是我心中的那個你。”

“還有,每次你拿陌生又戒備的眼神看我,我心裡都好難過。”

他裝可憐般矮下身子,“夫人像以前那樣,安慰我一下吧。”

我紅著眼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裴介果然來得很快,不到半月就上門來提親了。

聘禮給得比上輩子還要豐厚的多。

他說這是從七歲開始就攢下的傢俬。

父母親並不看中門第、家世,畢竟如我所說普天之下像我家這樣有錢又有權還和皇帝是表親的人並不多。

父親覺得裴介將來大有可為,母親因為裴介的好皮囊也很是滿意。

唯獨兄長和嫂嫂不太樂意,覺得我年紀還不大,且我嬌生慣養的,去了裴家難免吃苦。

可當駱文勃也來提親,他們兩口子瞬間改了口,又覺得裴介很不錯了。

我私下問他們為何,他們異口同聲,“吊兒郎當,不是當好夫君的料。”

9.

婚期商定後,裴介不再守在後門茶肆。

時不時就會帶上我喜歡的糕點、果品來看我。

我正忙著裁做嫁衣他便又來了,我趕忙屏退了旁人,將手裡的針線活兒塞給他。

我生性懶散,不愛女紅。

上一世,一雙兒女的衣服、鞋襪、被褥枕頭都是他這個當爹的親手做的。

他的手藝比我還好些。

裴介認命地在大紅嫁衣上繡一對鴛鴦,“怎麼說你也比我多活了十多年,怎麼針線活還沒什麼長進?”

我咬著茶點,“並沒有,你走後五年我也就沒了。”

針偏了一寸,險些扎進他手裡,“那五年裡你有沒有吃苦?走的時候受罪嗎?”

“沒吃苦,孩子們對我很是孝順,我是在睡夢中走的,一點也沒遭罪。”

我這才想起來問他,“不是說有遺憾的人才會重生,你有遺憾?”

裴介抬眸,“倒也說不上遺憾,只是我走時實在放心不下你,怕我走在你前面,天涼了沒有給你蓋被,夜裡餓了沒有給你做宵夜...”

“嚥氣的時候我還在想,應該你走在我前頭才是,免得你自己一個人吃苦。”

我心下感動,可一想到這輩子我多半要比他早?,這種情緒又消減了些。

“那我怎麼也回來了?”

裴介笑說:“可能我還想著,這一生太短,好多答應你的事沒能做到,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

“八十年還短?那你別繡鴛鴦了,繡一對王八,我們能長命千歲!”

“還是繡我皇帝表叔好了,長命萬歲!”

裴介的手指飛快穿梭,“姜雨晴,慎言!”

我粲然一笑,將唇貼在他唇上,“這樣我才能少說幾句。”

繡籃墜地,裴介的聲音含糊,“那就再少說幾句。

”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