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沖喜三年被趕出門,聽見少帥心聲後我殺回來了_第9章 9這是我被趕出來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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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被趕出來半年後,第一次回寧家。

夜深了,街上沒什麼人,只有汽車的車燈,把青石板路照得雪亮。

蕭景辰一路上都沒說話,只緊緊攥著我的手。

大門還是那扇大門,可我站在門外,只覺得陌生。

蕭景辰沒讓我多等。

他帶來的衛兵,把寧家前後門都堵了。

寧綰她娘——那位夫人,聞訊出來,臉上還端著當家主母的架子,一見這陣仗,先是一驚,隨即堆起笑:

“少帥這是做什麼?深更半夜的,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一家人?”蕭景辰看著她,“夫人把我太太的東西,一箱箱抬出督軍府的時候,怎麼不說一家人?”

夫人的臉色,僵住了。

副官帶人進去搜。

沒多久,一口落了鎖的舊木箱被抬了出來。

那鎖上的灰,厚厚一層,一看就是被人藏了許久。

“這、這箱子裡......”夫人聲音發緊,“都是些陳年舊物,沒什麼好看的。”

蕭景辰沒理她,示意副官開箱。

箱子一開,我幾乎站不穩。

最上面,是我這半年寫給蕭景辰的信。

一封,兩封,三封。

每一封都封得好好的,卻一封都沒有送出過。

我蹲下身,一封一封拿起來。

信殼上,我的字跡還在,甚至還能看見,有幾處被眼淚洇開的痕跡。

“景辰,”我顫著聲,“這一封,是我問你的眼睛還疼不疼。”

“這一封,是我問,你為什麼連一句解釋都不肯給我。”

“這一封......是我求你別不要我。”

我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

蕭景辰走過來,從身後,輕輕環住我的肩。

他的心聲,一字一字,落進我耳中:

【這半年,她一個人,寫了這麼多信。】

【每一個字,都是衝著我來求救的。】

【而我,一次都沒有回應。】

底下,是我母親留下的首飾匣、我的印、我的舊衣裳,還有蕭景辰半年裡派人送來的補品禮單,整整齊齊地收著。

“這......這都是誤會。”夫人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是怕她一個沖喜的,用不著這些好東西,先替她收著。”

“替你女兒收著吧?”蕭景辰拿起那疊信,一封封看過去。

他看得很慢。

我站在他身邊,看見他捏著信紙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

蕭景辰忽然抬起頭,看向夫人。

那眼神,冷得能結冰:

“這些信,為什麼一封都沒送到我手裡?”

夫人張口結舌。

“還有,”蕭景辰從副官手裡接過一樣東西,“復明那日,寧綰遞給我的那封“訣別信”,我留著。”

“今天,我讓人驗過了。”

他攤開兩封信,一封是寧綰遞的“訣別信”,一封是我當年寫的字。

“筆鋒不像,收筆不像,就連墨,都不是同一年買的。”

“夫人,”他一字一頓,“你好大的膽子,偽造我太太的親筆,來騙我。”

夫人的臉,終於徹底垮了。

她往後一踉蹌,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少帥......少帥明鑑,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定是下人......定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弄錯了!”

“下人?”蕭景辰冷笑,“下人會仿我太太的字,會拿她的印,會一封一封,編出“沖喜還清、從此兩清”這樣的話來?”

我站在蕭景辰身側,看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夫人,此刻慌不擇言的樣子。

忽然覺得,這半年的委屈,像被一盆冷水,兜頭澆透了。

不,不只是委屈。

還有憤怒。

是我這半年,一直不敢承認的憤怒。

“夫人。”我開了口,聲音很輕,卻很穩,“你支開我,讓我去普濟寺跪了一天。那日,我跪爛了膝蓋,一路趕回來,只想告訴他,他的眼睛好了。”

“可你呢?”

“你趁我不在,讓你女兒,扮成我的樣子,遞了一封假信。”

“你們母女,把我從他身邊,生生推了出去。”

夫人看著我,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夜色裡,蕭景辰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從今日起,寧家與我督軍府,恩斷義絕。”

“下月十五的定親宴,取消。”

“寧綰,你戴著我太太的簪子、穿著她的料子、頂著她丈夫未婚妻的名分,招搖過市——這筆賬,我會一樣一樣,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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