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沖喜三年被趕出門,聽見少帥心聲後我殺回來了_第8章 8寧綰是被副官半請半押着帶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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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綰是被副官半請半押著帶進來的。
她顯然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一進門,見蕭景辰面色不善,先軟軟地喚了一聲:
“景辰哥哥,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把人從被窩裡叫起來。”
她鬢邊,那支白玉簪,在燈下一閃。
那是我母親的東西。
我盯著它,眼睛被刺得發疼。
蕭景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臘月的風:
“你頭上那支簪子,哪來的?”
寧綰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又端起來,伸手摸了摸鬢角,嬌聲道:
“這是我娘給的。怎麼了?景辰哥哥覺得好看?”
“你娘給的?”蕭景辰一步步走近,“你娘,又是從哪來的?”
寧綰臉上的笑,一點點掛不住了。
“這......這是我家的東西。我娘年輕時的陪嫁。”
“陪嫁?”蕭景辰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裡沒有半點溫度,“這白玉簪的簪頭,雕著一隻小小的秋蟬。當年我親手給音音挑的嫁妝裡,就有一支雕秋蟬的白玉簪,還是我託人從杭州帶回來的。”
“音音進府那日,沒戴它。因為她說,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念想,要留到我能看見的那天,再戴給我看。”
我渾身一震。
他竟連這個都記得。
寧綰的臉,“唰”地白了。
“我、我不知道......這簪子,是姐姐......是姐姐送給我的!”
“送給你?”我再也忍不住,開了口,“寧綰,我母親留給我的簪子,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送你?”
寧綰眼神慌亂,往後縮了縮。
“姐姐,你、你那時不是走了嗎?東西沒人要,我才......”
“沒人要?”蕭景辰打斷她,“她走沒走,她親口說的話,你一句都拿不出來。”
“可你,卻拿著她的東西,穿著她的料子,戴著她母親的遺物,在我面前,裝了半年的“姐姐待我好”。”
寧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她還想掙扎,仰起臉,眼淚說來就來:
“景辰哥哥,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姐姐的。都是我娘......都是我娘給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蕭景辰看著她,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
“你什麼都不知道?”
“那復明那日,你遞到我手裡的那封“訣別信”,是誰寫的?”
寧綰渾身一抖,哭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我站在一旁,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那支簪子,那封信,我的印,我的字,都是她們母女倆,一環一環,套到我身上的。
就在這時,副官快步進來,附耳對蕭景辰說了幾句。
蕭景辰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好。很好。”
他轉過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寧綰,一字一句:
“你們母女,一個趁我復明遞假信,一個拿著她的嫁妝到處招搖。”
“這半年,你們可真是,一點都沒閒著。”
寧綰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一個勁地搖頭。
蕭景辰不再看她。
他走向我,伸出手:
“音音,跟我回家。”
“討個公道。”
我望著那隻伸過來的手。
半年前,這雙手,連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如今,它卻穩穩地,停在我面前。
我伸出手,輕輕放了進去。
他立刻握緊,指節收緊,像怕我又跑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