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沖喜三年被趕出門,聽見少帥心聲後我殺回來了_第5章 5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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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只仰起臉,直直望進他的眼睛。

他的手還搭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卻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原地。

掌心貼著我肩頭,燙得厲害,隔著旗袍那層薄薄的料子,我甚至能覺出他指尖在微微發顫。

“我沒有。”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幹又啞,像從喉嚨最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

“蕭景辰,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丟下你。”

他怔住了。

那雙向來冷得像結了霜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轟然裂開,又被他死死按了回去。

我離他這樣近,近到能看見他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

【她說沒有。】

【可那封信......】

【她明明留了信,說沖喜的債還清了,說從此兩清,讓我莫再糾纏。】

信。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指尖都涼了。

“什麼信?”

蕭景辰緩緩鬆開手,退後半步。

他偏過臉,望向廊外那株海棠,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復明那日,我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寧綰。”

“她紅著眼,遞給我一封信,說是你留下的。”

“信上說,沖喜三年,債已還清。我既已復明,你便功成身退,收拾東西回孃家去了。讓我莫要找你,也莫要再拖累你。”

他一句一句,說得極慢,像在複述一樁陳年的舊案。

【我攥著那封信,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她的字,我閉著眼都認得出。】

【那一刻,我覺得這雙眼睛,還不如瞎了好。】

我渾身發抖,抖得牙關都在打顫,幾乎站不住。

“我沒有寫過那種信。”

“那天,是夫人——是寧綰她娘,派人來跟我說,你的眼睛要用一味極稀罕的藥引,須我親自去城郊的普濟寺,跪滿一日,誠心祈來,方算靈驗。”

“我在蒲團上跪了一整天,膝蓋都跪爛了。等我揣著那味藥,跌跌撞撞趕回來,天已經黑透了。”

“一進門,你就看著我,說“讓她走”。”

我說到最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在眶裡打轉,卻硬撐著沒掉下來。

蕭景辰猛地轉過身來,死死盯著我。

他眼底的風暴,終於壓不住了。

【藥引?】

【普濟寺在城郊,來回要整整一天。】

【她被人支開了。有人趁我不在,把她從我身邊調走了。】

“誰讓你去的?”他的聲音冷得像要殺人。

“夫人。”我答,“寧綰她娘。她說這是救你眼睛唯一的法子,我信了。”

蕭景辰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雙眼裡的寒光,讓我都覺得陌生。

【好。很好。】

【我蕭景辰,被人當瞎子耍了三年,又被人當傻子耍了半年。】

廊下,副官又一次急急跑上來,立正敬禮:

“少帥,城外急報——”

蕭景辰一抬手,止住了他。

“先壓著。”

他轉過頭,看著我,一字一句:

“今日,我哪裡都不去。”

“音音,你把這三年,還有這半年,所有的事,一樣一樣,說給我聽。”

我望著他,忽然就落下淚來。

半年了,這是第一次,有人肯停下來,聽我說話。

而他的心聲,也在這時,輕輕落進我耳中:

【別哭。】

【我不走了。我就在這兒,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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