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小侯爺的婚約,我不要了

作者:喬三月更新:10天前章節:6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6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

「紹安,知寧和知微都與你有緣分,等你長大了,喜歡哪個,就娶哪個。」

裴紹安的目光在我與阿姐之間猶豫。

「那剩下的那個呢?」

眾人已經笑著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託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於是我藏起了心中僅剩的那麼一點喜歡,

轉身求母親替我另尋一門親事。

1.

「怎麼忽然提起婚事了?」

阿孃怔了片刻,隨即笑著打量我。

「是不是紹安終於打算來求親?」

「你們從小就黏在一處,我連給你的嫁妝都早早備齊了。」

她會這麼猜,並不奇怪。

顧家與裴家來往多年。

阿孃和裴夫人更是閨中舊友。

我和阿姐出生後,兩府口頭定過兒女親事。

阿姐生性安靜。

我小時候卻坐不住。

常是我跟裴紹安爬上樹摘果子。

阿姐留在下面,急得一遍遍喊我們下來。

十二歲那年,長輩又提到舊約。

裴紹安當場紅了臉。

我也低著頭,不敢看旁人。

那時我真覺得,嫁給熟悉的人也很好。

後來,他待我的態度卻一日比一日刻薄。

阿姐入宮給公主做伴讀後,他待我越發苛刻。

阿姐詩書琴畫樣樣出眾,在宮裡也很得貴人喜歡。

裴紹安每誇她一次,就要順手挑出我一個毛病。

他喜歡在眾人面前挑我的錯。

我穿得鮮亮,他說我不莊重。

我多說一句,他便嫌我不夠持重。

春獵混入刺客,阿姐救下太子,連陛下也誇她。

阿姐當然值得稱讚。

可她的好,並不能證明我樣樣都差。

我也從沒逼裴紹安喜歡我。

他若心儀阿姐,大可以明說。

拿我給阿姐作陪襯,卻是另一回事。

想到那些難堪,我眼睛發酸。

「阿孃,我不想嫁裴紹安了,你替我另看一戶人家吧。」

阿孃臉上的笑意一點點退去。

「他欺負你了?」

我本想說沒有。

可嘴才張開,眼淚先掉了下來。

阿孃把我攬進懷裡。

她一下下拍著我的背。

「是阿孃疏忽了,總以為你們一道長大,那孩子不會傷你。」

「裴家這門親不要也罷,我一定給你找個知道疼人的夫君。」

我仍有顧慮。

「可兩家的娃娃親當年已經說定......」

阿孃卻笑了。

「多年前的一句戲言,誰還能拿它捆住你?」

「你只管當沒聽過這事,其他的交給阿孃。」

2.

母親把京中適齡公子細細篩過一遍,最後相中了長公主的幼子。

長公主的賞花宴上,各府兒郎女眷皆會出席,正好彼此相看。

母親替我備好釵環衣裙,親自帶我一同赴宴。

賞花宴上,我一眼便見到了人群中的裴紹安。

他穿著格外亮眼的寶藍色衣袍,與我對視一眼,又朝我笑了笑。

在他邁步向我走來之前,我先收回目光。

裴紹安總是這樣。

傷了我的心又冷待數日,等再見面時,他仍舊彬彬有禮,待人親暱。

倒像是我一人斤斤計較,始終不肯把舊事翻篇。

平白叫人生厭。

......

拜見長公主時,我難得有些緊張。

拜裴紹安所賜,我近來在京中的風評頗為微妙。

可長公主十分熱情,伸手握住了我的雙手。

「好俊俏的姑娘,我記得你,前年馬球會上你連贏了三場,看得我好生痛快。」

「你馬球打得這麼好,今年馬球會上怎麼沒見你?」

我眨眨眼,笑了笑。

「前幾日染了風寒,在家休養,便錯過了馬球會。」

「那真可惜。」

其實並非。

前年比賽的彩頭是那套紅寶石頭面。

我想把它贏來送給阿姐做生辰禮物,因此打得格外賣力。

三場球賽下來,我正得意地準備取了頭面回家。

偏偏叫裴紹安半路攔住,迎面把我訓斥了一通。

「今日下場的貴女那麼多,公侯家的小姐,丞相府的千金全在,怎麼偏要出盡風頭,非得連贏三局。」

我懵在原地,一時竟不明白他在胡說什麼。

「清河郡主看中了那副紅寶石頭面,我已替你送過去。」

「你也該學學你阿姐,家族來往不是小事,往後別再這樣莽撞......」

「你送出去了!」

「憑什麼把它送人!」

「那是我贏來的!」

我氣得睜圓雙眼。

方才馬球賽上他臨時下場。

幸好有個善心的公子同我組隊,我才贏下比賽。

我還沒同他計較,他有什麼資格把我辛苦得來的彩頭送人。

裴紹安抬眼瞧我,神色失望:

「不過是一副紅寶石頭面,有什麼好計較的。」

「你若看中,我叫人打一套送給你。」

我與他說不通,氣得一個月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