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夫君身後安排後,我和離成了女太醫_第9章 9我停在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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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在牢門口。
“重新來過?”
我回頭看他。
“沈硯歸,我十二年的青春,十二年的寒夜,十二年給你娘端屎端尿——你一句重新來過,就想抹了?”
他張了張嘴。
“還有。”我盯著他,“你娘難產血崩那次,是我守了三天三夜。你當時握著我的手說,這輩子下輩子都記我的恩。”
“你現在記了嗎?”
他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他砸牢門的聲音,還有罵聲。
“蘇婉!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阿福在外面等我,嚇得臉都白了。
“夫人......”
“沒事。”
我深吸一口氣。
“咱們去下一個地方。”
......
下一個地方,是蘇婉清的牢房。
她比沈硯歸乾淨多了,牢房裡還鋪著草蓆。
她看見我,立刻撲到欄杆上。
“師嫂!你救救我!我爹是被冤枉的!我爹他——”
“你爹是不是被冤枉的,我會查。”
“那你現在就救我出去!”她哭著,“師兄呢?師兄他為什麼不來看我?”
“他自身難保。”
蘇婉清的哭聲響在半空,戛然而止。
她盯著我。
“是你。是你害我們。”
“是我。”我沒否認,“你偷我藥方,栽贓我下毒,往我藥櫃裡塞禁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她臉扭曲了。
“那又怎麼樣?!”她尖聲道,“師兄本來就該是我的!他娶你,不過是因為你家有錢!等我出去,我照樣——”
“你出不去了。”
我打斷她。
“你爹十二年前害死十七條人命的案卷,我已經從內務府舊檔裡翻出來了。你的名字,將來會和他寫在一起。”
她呆呆地看著我。
“師嫂......”她聲音發顫,“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你搶我丈夫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一起長大?”
她撲到欄杆上,指甲都摳斷了。
“我告訴你蘇婉!”她嘶吼,“你以為你贏了?你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被丈夫休了,被師妹踩了,你就是一條沒人要的老狗!”
我看著她。
“蘇婉清,我三十歲,靠自己的醫術吃飯。你呢?你今年二十五,靠偷別人的方子、靠男人的庇護活著。”
“誰是老狗,你心裡清楚。”
我轉身。
她在背後歇斯底里地喊:“蘇婉!你不得好死!你一個老女人,就算當了女官,也沒人要你!”
我沒回頭。
......
從刑部出來,天已經黑透。
阿福舉著燈籠,跟在我後面。
“夫人,咱們還查嗎?”
“查。”
“查誰?”
“陸懷安。”
......
陸懷安沒住在藥鋪。
他這些年偷偷置了宅子,在城南。
我和阿福摸到那宅子外面時,門開著。
裡面傳來說話聲。
是陸懷安的聲音。
“......周大人,這事您放心。蘇氏那邊,我已經想好了說辭。等我把她當年告御狀的事捅到御史臺,說她一個民婦越權干政、不守婦道,她這個女官就當不成了。”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
我渾身一冷。
那是周院判的聲音。
“小陸啊,你機靈是機靈。可你想過沒有,蘇氏現在是太后跟前的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