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夫君身後安排後,我和離成了女太醫_第3章 3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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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婉清說,你給的方子不全。”
“她不是已經會治了嗎?”
沈硯歸一把按住桌面。
“若皇上出事,你也脫不了干係。”
我抬眼看他。
“現在知道找我了?”
他咬牙道:“只要婉清治好皇上,我立刻把房契給你。”
我接過他遞來的紙筆。
在落筆之前,我問:“這次,署誰的名字?”
沈硯歸沒有猶豫。
“當然是婉清。”
我低頭,在紙上寫下了第一味藥。
同時,也把最後一味藥留在了心裡。
我沒有寫完整藥方。
我只寫了病症變化和幾味不能使用的藥,提醒沈硯歸,必須先查皇上體內是否有寒毒。
沈硯歸卻認為我是在故意刁難。
“你想拖到婉清治不好,再看她出醜?”
“我是在救皇上。”
“你根本不配做一個大夫。”
他說完,拿著藥方離開。
我讓阿福偷偷跟著送藥的人,第二天便得知,蘇婉清把方子補全後,交給了太醫院。
她對外說,這是她根據多年醫案推出來的新方。
沈硯歸也在京城四處宣揚。
“婉清從小跟著我學醫,天賦遠勝蘇氏。如今連皇上都要靠她救治。”
藥鋪裡的人都在傳,說我老了,醫術早已跟不上。
陸懷安甚至當著藥童的面說:
“一個女人,守著幾張舊方子不肯放手,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沒有理會。
當天傍晚,宮中傳來訊息。
皇上服藥後短暫退熱,蘇婉清得了太醫院誇讚。
沈硯歸派人送回一封信。
信裡只有一句話:
“婉清治好了皇上,後堂醫館歸你。”
我把信燒了。
半夜,宮裡再次傳來急報。
皇上突然昏迷,手腳冰冷,脈象紊亂。
太醫院連夜封鎖藥房,查驗所有藥渣。
我看著送回來的殘餘藥渣,立刻認出其中多了一味藥。
那味藥本身不算劇毒,卻會讓寒症患者心脈驟停。
而這味藥,正是沈硯歸從我藥鋪拿走的藥材。
阿福低聲說:“夫人,藥鋪裡只有您知道它不能和寒藥同用。”
“現在不只有我知道了。”
我收好藥渣。
“還有拿走它的人。”
第二天,宮中派人封了藥鋪。
領頭的太監宣讀口諭:
“蘇氏醫案涉及聖上龍體,所有相關人等,立即入宮問話。”
蘇婉清卻先一步到了藥鋪。
她身邊跟著兩名禁軍。
她沒有看我,只對禁軍說:“完整藥方確實出自蘇氏。我只是照方施治,沒想到她為了遮掩醫術不足,竟然在藥中私加禁藥。”
我問:“你說我私加禁藥,有證據嗎?”
她拿出一張藥方。
那上面的字,確實是我的。
但最後一味藥不是我寫的。
“這是什麼時候寫的?”
“是你交給師兄的完整方子。”
“我給他的方子沒有這一味。”
蘇婉清冷笑。
“師嫂,皇上如今病危,你還想推卸責任?”
沈硯歸從門外走進來。
我看向他。
“你也相信她?”
“我親眼見過你寫方子。”
“你親眼看見我寫了這一味藥?”
沈硯歸沒有回答。
蘇婉清立刻哭了起來。
“師兄,我只是想救皇上。若不是師嫂不肯教我,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陸懷安在旁邊附和:
“掌櫃,師嫂向來記仇。她之前就說過,誰搶她的東西,誰都別想好過。”
我看向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
陸懷安低下頭。
“你在後堂說的,大家都聽見了。”
“誰聽見了?”
沒人回答。
我明白了。
從他們決定把藥鋪和藥田交出去時,就已經準備好把所有罪名推到我身上。
太監走到我面前。
“蘇氏,跟我們進宮。”
我被帶出藥鋪時,沈硯歸沒有攔。
我回頭看他。
“沈硯歸,你可想清楚。今日你把我送進宮,明日就未必還能把我接回來。”
他別開眼。
“只要你沒有做錯事,宮裡自然會查清楚。”
我笑了。
這句話,他當年被誣陷入獄時也說過。
那時候,是我替他查病歷、找證人、跪在宮門外告了三年御狀。
如今,他親口把我送進了同一座宮門。
殿外,太監尖細的聲音傳來:
“民間女醫蘇氏,私藏禁方,誤用藥材,致使皇上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