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夫君身後安排後,我和離成了女太醫_第4章 4我站在台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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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臺階下,抬頭看向緊閉的殿門。
裡面躺著一個病重的皇帝。
外面站著要我死的丈夫、師妹和徒弟。
而我手裡,只有一盒從藥渣裡撿出來的藥。
我被押進殿中時,沈硯歸已經跪在御榻前。
他對皇帝身邊的太醫說道:
“蘇氏這些年性情偏執。得知藥鋪不會傳給她後,曾說過要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我看著他。
“你連這種話都敢編?”
沈硯歸沒有看我。
“我只是說我知道的。”
蘇婉清跪在另一側,呈上那張假藥方。
“皇上,民女只是照著師嫂留下的方子行事。若方中沒有禁藥,皇上也不會突然病危。”
太醫院院判接過藥方。
“方中確實有一味寒厥藥,分量也明顯過重。”
“不是我的方子。”
我說。
院判冷聲道:“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
“我不需要解釋。”
我看向御榻。
“我要看皇上。”
沈硯歸立刻道:“她想接近皇上,誰知道會不會再次下毒?”
“我若想下毒,何必等到現在?”
“你已經害得皇上病危。”
“皇上不是被我的方子害的。”
我走到御榻前。
太醫擋住我。
“退下。”
我說:“不讓我看,就只能等著收屍。”
院判怒道:“放肆!”
殿內一片混亂。
皇帝忽然咳了一聲,手指動了動。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我趁機走近,檢視他的舌苔和指甲。
舌根發暗,指甲泛青。
這不是單純的寒症。
我問:“皇上近三個月是不是一直服用安神湯?”
負責記錄的太醫答道:“每日一劑。”
“誰開的?”
“太醫院統一開的。”
“藥渣呢?”
太監很快把昨日的藥渣呈上來。
我撥開幾片藥材,聞到一股極淡的甜香。
“皇上不是突然得病。”
我說:“是有人在安神湯裡下了慢毒。後來又用寒藥壓住症狀,才讓毒性一起發作。”
院判立刻反駁:
“荒唐!安神湯經過多人查驗,怎麼會有毒?”
“因為毒不在藥材裡。”
我抬頭看向皇帝床頭的香囊。
“在香囊。”
蘇婉清臉色微變。
我取下香囊,拆開外層。
裡面除了香料,還有幾粒已經融化的藥粉。
“這香囊每日放在皇上枕邊,香氣入肺,藥粉落在安神湯旁,再被人趁著換水時混進去。毒性極慢,卻正好會被寒藥引發。”
殿內所有人都看向太醫。
沈硯歸忽然道:“一個香囊也能證明什麼?她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那我再給你看一樣。”
我讓太監把藥爐灰端過來。
爐灰中也有同樣的甜香。
我問:“這香囊是誰送進來的?”
沒人回答。
蘇婉清低聲道:“宮裡的東西,怎麼會和我有關?”
“我還沒說和你有關。”
她頓時閉嘴。
我看向沈硯歸帶來的藥箱。
“把那個開啟。”
沈硯歸臉色一變。
“這是藥鋪的藥箱,裡面只有普通藥材。”
“開啟。”
皇帝身邊的太監上前搜查。
藥箱最底層有一塊暗板。
暗板被撬開後,裡面露出一個錦盒。
我一眼認出那是皇上御賜的千年人參。
它本該送給蘇婉清。
沈硯歸說過,已經送進京城了。
可現在,它卻藏在他的藥箱裡。
太監繼續翻找,從錦盒旁邊取出一枚銀針。
銀針針尖發黑,上面沾著細碎的藥粉。
我用手帕挑起一點,放到鼻下。
“和藥渣、香囊裡的毒一樣。”
蘇婉清猛地抬頭。
“這不能證明是我們下的!”
“確實不能。”
我看向她。
“但能證明這根針碰過同一種毒。而這隻藥箱,從藥鋪一路帶進宮,取藥印記只有兩個人。”
太監檢視箱底的印記。
一個是沈硯歸。
一個是蘇婉清。
殿中頓時安靜。
沈硯歸厲聲道:“這是有人栽贓!”
“誰能在你的藥箱裡動手腳?”
“我不知道。”
“誰知道你會把人參藏進藥箱?”
“我......”
他答不上來。
我正要繼續問,御榻上的皇帝突然吐出一口血。
太醫衝上前去。
“皇上毒發了!”